那就是她知道她肚兜和手心里的奶白水渍,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能做出那种事的人,除了萧廷琛再没有其他人。

    少女笑呵呵地送走教习嬷嬷,特意打了一盆冷水躲在门后。

    萧廷琛从外面回来,前脚踏进门槛,冷不防一盆水扑面而来!

    他淋了个透心凉。

    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把脸上水渍,桃花眼深沉漆黑,慢慢转向苏酒。

    苏酒干完事儿才想到害怕。

    她端着木盆,往墙角缩了缩,“手……手滑,对不起呀。”

    萧廷琛眯了眯眼。

    视线扫过圆桌,上面有摊开的春宫图。

    苏小酒裙子底下的腿抖得厉害,可见是做贼心虚。

    两者联系到一块儿,看来苏小酒是知道那奶白水渍是什么了。

    不过她敢拿冷水泼他,这姑娘的报复心真是像极了他。

    萧廷琛不怒反笑,两排牙落在苏酒眼里,白森森的像是野兽。

    “呜呜呜萧廷琛我错了——”

    她来不及继续求饶,男人把她扛在肩头,大步离开厢房。

    萧府后花园还在修整布置,花匠们挖了好几个树坑扔在那里,只等明天运来花树栽进去。

    黄昏里,乌鸦呱呱飞过。

    萧廷琛把苏酒埋进了树坑,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地面。

    他蹲在旁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冬天把妹妹埋进土里,来年春天就能长出许多妹妹。”

    “呜呜呜……”

    “想看妹妹开花。”

    “呜呜呜……”

    “还敢拿水泼我吗?”

    “呜呜呜不敢了!”

    苏酒的心情糟糕害怕到极点。

    她真是日了狗,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呢?!

    一想到余生要和萧廷琛一起度过,苏酒更加瑟瑟发抖。

    正在这时,苍老的怒喝声突然响起:

    “萧廷琛,你干什么呢?!”

    苏酒望去,原来是老太太闻讯赶来。

    她如有神助,双眼闪闪发光,“祖母快来救我!”

    老太太被萧廷琛的恶行气了个半死,叫婢女把苏酒刨出来,自己挥起拐杖就去打萧廷琛。

    萧廷琛满园子窜,哇哇乱叫,比乌鸦叫得还要凄惨!

    苏酒扶着侍女的手爬出土坑,忍不住捂嘴轻笑。

    有祖母在,

    就不用担心萧廷琛会欺负她了呀!

    两人在萧府用完晚膳,才返回雍王府。

    马车晃晃悠悠,一盏孤灯照亮了这方寸之间。

    苏酒默默缩在角落。

    因为萧廷琛正在瞪她。

    良久,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地瓜干,讨好地送到他面前,“吃不吃?”

    “不甜。”

    苏酒急忙争辩,“我自己晒的,特别甜!”

    萧廷琛张开嘴,“啊。”

    苏酒知道他不生气了,急忙把地瓜干塞他嘴里,“甜不甜?”

    萧廷琛三两口嚼烂吞掉,幽深目光仍旧盯着苏酒,“没你甜。”

    苏酒脸红红。

    萧廷琛把她拽到怀里,揉面团般揉她的脸蛋,“再过半个月就该成亲,可有什么要求?”

    苏酒的脸颊被他捏住,小嘴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