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酒看着温柔似水,怎么这张嘴和老萧一样毒?

    她赶紧追上去,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萧廷琛鬼魅般出现,皮笑肉不笑地把她拦住。

    洛梨裳依依不舍地盯着苏酒的背影,“小酒酒,你别走呀,我还没把我的故事掰碎了说给你听呀!”

    萧廷琛:“自己滚,还是我让你滚?”

    洛梨裳掩饰般咳嗽两声,“自己滚,自己滚……”

    赶走洛梨裳,萧廷琛回到寝屋。

    屋子里光线暗淡,苏酒正坐在窗边软榻上。

    她在缝一件衬袍,眼睫低垂,唇角微微下压,可见心情不好。

    他上前搂住她的腰身,“我的小酒儿怎么不开心呀?”

    苏酒不说话,慢条斯理地缝衣裳。

    萧廷琛埋首在她颈间,轻嗅着她的体香,“说话。”

    苏酒闷闷的,“洛梨裳说你在燕京的那段时间,睡遍了所有花楼。”

    “什么?”

    “洛梨裳说你在燕京时,睡遍了所有花楼。”

    苏酒不情愿地复述一遍。

    她针线缝得很用力,仿佛用针刺穿的并不是丝绸,而是萧廷琛的皮肉。

    “不是,”萧廷琛有点儿慌,“我自己睡没睡女人,我自己不知道吗?除了你苏酒,其他女人我能看得上?!”

    这话中听。

    苏酒下压的唇瓣,微微翘起。

    萧廷琛观察到她的眼睛里噙了一点儿笑意,知道她也是爱听好话的,于是温声哄道:“我的小酒儿花容月貌,其他女人就算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半点儿都不心动的。”

    “当真?”

    “当真!”

    苏酒缝针的速度慢了些。

    忽然,她偏头盯向他,“那么,洛梨裳呢?”

    萧廷琛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她是在怀疑他和洛梨裳的关系。

    他直言,“她喜欢女人。”

    这回换苏酒愣住了。

    她惊讶:“喜欢女人?!”

    “嗯,以后离她远点儿。”

    苏酒憋闷的心情突然雨过天晴。

    她歪头继续缝衣裳,唇瓣扬起,连眼尾都多了欢喜。

    “光线这么暗,别缝了,伤眼。”

    萧廷琛把针线扔到地上,将苏酒抱到大腿上,爱不释手地摸摸亲亲,“不过是个洛梨裳,瞧刚刚把你气的……既然爱惨了我,今后可要加倍对我好。”

    爱惨了他?

    苏酒脸红。

    她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萧廷琛凝着她。

    少女面若芙蓉,穿水青色绣银花比甲,领口一圈雪白绒毛衬得她又软又乖,小嘴儿微微噘起,白嫩的腮帮子也鼓鼓的,诱着他去品尝。

    萧廷琛饥渴难耐,突然凑上去亲她!

    直到亲的少女满脸口水才罢休!

    苏酒又羞又恼,不停拿手帕擦拭脸颊,“大白天的,怎么可以胡乱亲我?萧廷琛,你越来越不讲究了!”

    “呵。”

    男人低笑。

    这就受不了了?

    也就苏酒不让他上。她,否则,他一定让她知道什么是白日宣淫。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推开苏酒大步往外走。

    苏酒捡起针线,“你去哪儿?”

    “冲澡。”

    苏酒:“冲澡做什么?”

    萧廷琛回眸,一字一顿:“冲冷水澡,压压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