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年华的美人,恰似枝头桃花,娇嫩艳美。

    萧秉文多日没碰女人,见她细腕雪白、小手绵软,于是摸了摸她的手,笑道:“你是要老夫为你做主?”

    “奴婢不敢……”玉钿娇羞不可方物,“王爷效忠太子,老太爷也效忠太子,你们本该是一路人才对。奴婢以为,都是苏侧妃从中作梗,才让你们祖孙离心。”

    这话算是说到萧秉文心坎上去了。

    他抚了抚花白胡须,眼底杀意毕现。

    玉钿又从宽袖里捧出一物,“这是吴大人让奴婢转交给老太爷的,说是能让您和王爷齐心的东西。”

    吴嵩?

    萧秉文诧异。

    他接过那件东西,乃是一只青铜铃铛。

    花纹古朴,铃音沉闷。

    他不解,“这是什么?”

    玉钿笑意吟吟,故作神秘,“吴大人说,您会用到的。”

    说完,趁萧秉文还在琢磨那只青铜铃,行了退礼离开。

    她回到寝屋,急忙掩上槅扇。

    一袭锦袍的吴嵩正端坐在圆桌旁吃茶。

    她恭恭敬敬地朝他跪下,满脸期待,“大人叫奴婢办的事,奴婢已经办妥!大人,您真的能让奴婢成为雍王妃吗?”

    吴嵩轻蔑地瞥她一眼。

    他淡淡道:“好好为咱家做事,将来自有你的好处。这雍王妃,也不是一日就能做成的。”

    玉钿喜不自禁,连忙磕头,“是!奴婢一定好好效忠大人!”

    吴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萧廷琛这条狗好用得很,只是爪牙太过锋利,未免容易伤了自己人。

    也是时候给顿鞭子尝尝了。

    ……

    晌午时分,萧廷琛下朝回来,与苏酒一块儿吃午膳。

    听她说了萧秉文的事,他漫不经心,“如果他再敢找你麻烦,就告诉我,我把他撵出去。”

    苏酒替他夹了几块肉,“我瞧着,他似乎是打算在府里一直住下去,让咱们给他养老送终。若是寻常老人也就罢了,只要是你的长辈,我愿意孝顺着。可是,这一位……”

    怎么看,

    都像是在府里安置了一包火药。

    两人吃着饭,霜降又气急败坏地奔进来:

    “主子,萧尚书听说你回来了,就又开始闹!让你和苏侧妃都去明珠苑,说要给王府制定家规!”

    萧廷琛不耐烦地眯了眯眼。

    他带着苏酒来到明珠苑,萧秉文穿一袭褐色福字锦袍,端坐在太师椅上,乍一眼看去倒也有几分儒雅气度。

    玉钿侍立在他身后,模样娇俏,杏眼含春。

    “来了?”萧秉文冷声,“见你一面,倒是比见皇上还难。”

    萧廷琛微笑,“毕竟是王爷,手中事务繁忙,比不得萧尚书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萧秉文脸色瞬间难看。

    从宽袖里摸出那只青铜铃,他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萧廷琛挑了挑眉。

    萧秉文见他不认识,心头也泛起疑惑。

    吴嵩给他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真能叫萧廷琛听话?

    他下意识摇了摇青铜铃。

    铃音入耳,萧廷琛只觉腿腹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狠狠蛰了他一下。

    随着铃音加剧,疼痛感越发清晰。

    像是蛊虫躲在皮肤底下吞食他的血肉,疼得钻心!

    而这疼痛,竟然还在不停加剧!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疼,身体里像是住进了千万只毒虫!

    “扑通”一声响,他捂住心口,狼狈地跪倒在地!

    额头和后背相继沁出冷汗,就算他在战场上跟人厮杀身受重伤,都没有这般疼过!

    “萧廷琛……”

    苏酒急忙去扶,却被男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