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浑身颤抖得厉害。

    “萧廷琛……”

    “我在呢。”

    男人三两下给她擦洗干净,连内衬都没给她穿,把她打横抱到榻上,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

    昨夜的事令他心情愉悦。

    他撩开锦袍,不顾苏酒的拒绝,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以强势的姿态,进入了她的娇躯。

    他笑容玩味,“妹妹不是想要个孩子吗?从今往后,我不给你喝避孕汤就是……十个八个,只要你想生,咱们就生……”

    苏酒很难受。

    这不是她要的。

    萧廷琛不许她插手他的事,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豢养的小兽,连话语权都没有!

    除了无休无止地满足他的欲望,她似乎没有别的作用。

    少女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肌上,努力想要跟他平等地进行对话,可是男人嫌弃她吵闹,直接拿内衬堵住她的嘴。

    他把她翻了个身,将她的脸摁进软枕里……

    萧老狗: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636章 镜中少年唇红齿白

    他把她翻了个身,将她的脸摁在软枕上,“同房时,我不喜欢听妹妹叽叽喳喳说别的事……我曾说过,无论你想不想要,我都要给你天下。没人拦得住我,包括妹妹。”

    他咬住苏酒的细颈。

    继而,

    留下一长串密密绵绵的水渍。

    淡红色的草莓印,

    暧昧至极。

    苏酒浑身发软。

    她没有力气推开萧廷琛,更没有办法与他讨价还价。

    她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无声无息地没入枕头。

    她,

    不喜欢霸道的萧廷琛啊……

    就在苏酒被萧廷琛缠着时,一骑快马抵达长安城内。

    赵舞阳勒住缰绳,望向路边园林的匾额。

    “皇家梨园”四个金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她翻身下马,三两步跨进梨园。

    清晨时分,花间带露,梨园里十分安静。

    她轻车熟路地登上戏楼。

    楼里设了唱戏的圆台,一位身穿宝石蓝绣花戏衣的少年,掐着兰花指站在圆台中央,脸上涂脂抹粉,独对着空旷的观众席,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

    《牡丹亭》。

    “最撩人春色是今天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是睡荼蘼抓住裙钗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

    他扮演的是花旦杜丽娘,扮相出奇的柔美婉约。

    明明是个少年,却演出了倾国倾城的姿容。

    赵舞阳站在观众席上,沉默地看他唱完这出戏。

    戏至终了,少年一甩宽袖,仪态万方地往前走了几步,朝她敛衽行礼。

    赵舞阳避开他的礼。

    她嗓音淡漠:“八殿下的唱功又精进不少。”

    “呵……”少年朝后台走去,“本殿爱极了唱戏,爱极了梨园。日夜浸淫其中,自然精进良多。太子妃不是跟随兄长前往猎场狩猎了吗?怎么突然来了我的梨园?”

    赵舞阳随他踏进后台。

    她看着他在梳妆台前落座,慢条斯理地擦拭去脸上的浓墨重彩。

    菱花镜中,逐渐出现了一张格外清秀俊美的面庞。

    正是当朝八皇子,皇后的嫡次子,元敏。

    赵舞阳把玩着这里的道具,“猎场无趣,知晓八殿下最喜梨园,常常没日没夜呆在这里,所以特来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