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赏她的。”对方很合她的意,她向来做事游刃有余,不拖泥带水,以免后面闹出不堪趣事。

    经理很是惊讶,眼前的贵客有一张厌世的姿容,带着七分妖娆,三分冷淡。

    就像被天神创造的神物,天生有一种属于她的矜贵。

    经理面上露出笑来,神情痴迷,“我替她收下了,欢迎小姐再来光临我们jk。”

    江静娴揉了揉眉心,戴上墨镜,抿着薄唇,发动引擎。

    她将手机放在抽屉上,踩下油门,开出停车场。

    天气骄阳似火,沥青的路面晒得气味刺鼻,车辆来回穿梭,鸣笛声喧嚣。道路两边栽种的各种树木,青翠成荫。

    她随手打开音乐,听到一首温柔的曲子,日版的今夜月色真美。

    江静娴精通五国语言,学术精湛,剑桥毕业回来后,直接上任负责公司运营。

    手机突然响起,一段钢琴曲回荡在车内。

    江静娴眼眸一瞥,接过手机,盯着上面的名字,点开扩音器,手指把着方向盘,专注前面的道路。

    李曼姿的声音穿透听筒,显得幸灾乐祸,“阿娴,我送你的礼物怎样?昨夜有没有被治愈。”

    “李曼姿,我深深被你折服,你什么人不好找,给我找小姐。”

    “小姐怎么啦嘛,又不是每个小姐都肮脏不堪,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而且那女人很漂亮吧。”

    江静娴回忆了一下,压根就没看她长什么样,脑子里还留有宿醉后遗症。

    “我没看她的样子。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我不喜欢小姐。”

    李曼姿叹了口气,“你真是浪费我的苦心,我还是给你选的最漂亮的。”

    江静娴问:“她叫什么名字。”

    “凯瑞,应该是化名,在这种地方用真名的太少。”

    凯瑞?

    她是醉的不清,不知道那女人怎样了。

    低头端倪自己的指甲,刚上的色,烈焰红似宝石,上面镶了碎钻,光下莹润闪闪,指间修长如葱段,漂亮端直。

    江静娴眉梢微微凝起,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指甲有点长,该去重做了。”

    “不满意?”

    “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事,真像拉l皮l条的老鸨。”

    李曼姿噘了噘嘴,“我可是为了你好。”

    “色另智昏要不得。你别忘了,我有未婚妻。这件事,我暂且给记着。”

    她眸色漆黑,最是森寒。挂断电话,看着路边行走的人群,想到楚念那张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顿时不舒服。

    她思忖半会,拨通楚念的电话,话筒里嘟了很久,却迟迟没有人接。

    难道现在在上课?

    —

    这是一场噩梦,让人窒息的梦境,很真实。

    一双手突然略带强硬的扣住她的颈,直接扎进被褥里,紧接着被褥盖住她的脑袋。当她想要挣扎时,那人不知用什么东西束缚她的双手。

    楚念吓得瞪大眼,想要大声呼救,偏偏嗓音因害怕而嘶哑。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被子埋得很深,呼吸困难,快要濒临死亡。

    仿若深陷无间地狱。

    那人的声音略带沙哑,邪恶妖冶,透过昏黄的光,看不到她的脸,“你可真美。”

    房间里死寂般安宁。

    楚念睫毛湿润,眼睛都哭肿了,呼吸滚烫。

    她什么都没了。

    尊严,天真,信念……

    她紧紧咬住唇,呜咽着,小声抽泣,恨不得将自己裹得更严实。

    额头滚烫,不知何时发起烧,唇上都给烧出两块水泡。

    内心被悲伤盘桓深处,楚念阖上眼皮,再没力气睁眼。

    当楚念醒来地时候,才发现自己睡了两天,坐在床边打瞌睡的人,是靳晓悠。

    楚念动了动唇,额头一片清凉,浑身无力,讷讷开口:“晓悠……”

    靳晓悠闻声,赶紧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紧张的看着她,胆战心惊道:“你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楚念目光呆滞,睫毛低伏,恍惚良久,“我怎么了。”

    “你回到宿舍,脸色白的吓人,还没摸到床就倒下了,还发烧。你真是快吓死我了,你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你是不是被人打劫了!”

    靳晓悠不敢多想,她的朋友昨夜今早未归,回来的时候,衣服破破烂烂,眼睛肿的像核桃,嘴上也烧出水泡,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床边就倒下了,如此惨状把她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