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生有点莫名其妙,明明讨厌她,还要装作关心的姿态。

    月考对她而言简直小菜一碟,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楚念身上,没时间去看书,对于考试也不会太放心上。

    放学后,宋絮棠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敲晕抬上了车,

    一句曹尼玛还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昏黄黯然的房间,眼前有个人影晃来晃去。

    她眯了眯眼,刚想看清,对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打偏,不疼,但是也不爽。

    “你什么人,敢打我!”宋絮棠火了。

    待看清眼前的人,胸口的怒火瞬间冻结了。

    越白氲一身白色绸缎睡衣,身上酒气很重,勾起她的下巴。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宋絮棠僵住,脸上血色全无:“怎么是你?”

    “就是我,除了我,你以为是谁。”

    越白氲掐住她的颈子,脸上泛起薄红,美得妖娆,“你的眼睛太像她,为什么会嵌在这张平淡的脸上,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做标本。”

    “你,你别乱来啊!”

    “你不配拥有这双眼睛。”她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轻蔑。

    宋絮棠气的想破口大骂。

    完了完了,越白氲不仅变态还精神失措。

    宋絮棠吓得撞到桌上,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一盏灯,摔在地上,一个骨白点蓝的冰璃小瓶子突然滚了出来。

    瓶子袖珍小巧,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

    宋絮棠愣了愣,瞅了瞅。

    越白氲惊的睁大眼睛,飞快从地上将它捡起,放在手里抚摸,眼里化为痴痴的缠念:“阿棠,是不是摔痛你了。”

    宋絮棠听到她嘴里念得那个字,仿佛被雷劈了几下,呆愣住。

    越白氲亲着瓶身,嗓音柔柔的:“乖,不疼不疼,疼了我给你揉揉。”

    宋絮棠有点窒息,手指难言的捏紧。

    眼前的越白氲性情大改,抱着瓶子不再看她,亲了亲瓶身,从地上将灯盏竖起来,冰璃的瓶子继续放在里面很像佛龛的盒子里。

    越白氲的眼神不复方才冷漠,变得格外温软,“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怕,这里只有我在,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要你好好休息,好好的睡在里面,我会陪着你。”

    “……”宋絮棠脑中闪过一个可怕至极的念头。

    这人……他妈的是不是疯掉了?

    宋絮棠忐忑的靠近一点,有点狐疑:“越小姐,你小瓶子里是什么?”

    越白氲抚摸着小瓶子,垂下密长的睫毛:“是我的棠儿,她在里面睡觉。”

    “……”宋絮棠心里一顿,简直难以自信。

    操他妈的,她竟然把骨灰放在这里面。

    第82章 最疼〔修改〕

    宋絮棠看的心惊肉跳,往后直退,腿脚不便利,险些磕到桌子。

    越白氲这疯狂的程度,八成铁窗都镇压不住她。

    她真是对这个女人服气。

    她都死了,还要把她装进这种里面,是想超度她还是想禁锢她一生。

    尸骨的主人真是让她感到无比愧疚,替她成了这个女人的阶下囚。

    越白氲安置好,眼睛斜过去,一眼盯住她的眼睛。

    宋絮棠眼里满是惊恐,往后直退,知道无处可逃,身体贴着墙壁,像只受惊的老鼠。

    越白氲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扭开,看了一眼。

    “你的脸不像,眼睛还真是像极了。”

    宋絮棠尽量让自己平息,然而颤抖的声音暴露她的胆怯,“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道京都萧家,我可是她的女儿,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妈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管你是什么人,这眼睛我是要了。”越白氲手指轻轻触碰她的睫毛,莹莹的泪珠子从她的睫毛上坠落,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实在招惹她的心。

    明明不是一个人,偏偏有种魔力,让她很难从她的脸上离开,尤其这双眼睛,太美了。

    宋絮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又急又气又是害怕,跟只猫见了老鼠一样。

    她被她抬起下巴,被迫扬起脸,鼻尖通红,“你敢挖我的眼睛,我不会放过你。”

    越白氲不气,就着身高的姿势,将她逼到一隅,扯了扯嘴角,“跟我斗,你斗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