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把她抱起, 放在自己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转身坐在电脑桌边,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她的工作。

    而今偌大的公司都在她手中,很多规划都要赶上计划,还要帮衬她们的事情。

    —

    第二天,贝翡在楚旎床上醒来, 首先第一反应就是看四周的环境,整洁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望了眼房间,没有楚旎的身影,赶紧爬下床,小心翼翼地开门下楼。

    刚到楼下,看见江妤跟靳晓悠坐在一起喝茶,她顿时吓白了脸,站在原地直哆嗦。

    江妤没能吃到这颗剔透的甜葡萄,心里很是不爽,嘴里也不见得会有好话,“看不出来啊贝翡,结婚了还勾搭我姐做靠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明骚了。”

    靳晓悠也算看着她长大的,搡了下江妤,小声叮嘱:“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刺刺儿的。”

    江妤啪的一下,将手里的杯子摔在桌上,脸冷的快升天,阴恻恻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靳姨,这事你别掺和,这女人给我插秧呢。”

    “?”

    贝翡大气都不敢出,低头不去看她们,吓得窸窸窣窣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你别躲得那么快。得罪我,后面你走着瞧。”这句话是江妤给贝翡的忠告,她在外人面前从不会露脾气,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唯独看见她勾搭楚旎,不可饶恕。

    江妤坐下来后,喝了口铁观音,她喜欢这种茶的青涩味,很淡很淡,随着水一冲即淡。

    靳晓悠瞥向身边的女人,神色淡淡的笑,宽慰道:“都结婚了,还担心什么,你姐那性子若是真喜欢也不会见着你们结婚,你别乱想。”

    “靳姨,我就搞不懂我姐在想什么,既然我跟贝翡都结婚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姐就不该插手。”

    “傻丫头,你要学会淡定,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贝翡这孩子现在怕你,你让她怎么敢接近你。”

    江妤没有反驳她这句话,纤细的手臂搭在沙发上,倚着身子,低垂长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在意她,可不喜欢她给我草原,我已经慢慢的把心收回来,为什么她还要让我难过。”

    靳晓悠叹了口气,抚摸她的脑袋,说:“只要有心,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们现在还小,不及你两位母亲吃过的苦。”

    江妤抿唇,有些闲散的抵着下巴,“我不会走她们的路。”

    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她拿得起放得下。

    楚旎说的没错,她是她的妹妹。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

    江妤寻思着,沾了蜜似的唇淡淡的弯起,“靳姨,你说的没错,以后的事情以后才能知道。”

    现在她是她的媳妇儿,跑自然没地方跑。

    “你们需要时间,急不得。”靳晓悠也算说了一句不是废话的废话。

    —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醒,绿色的叶子上沾上湿湿的露珠,滴答滚进叶脉。

    贝翡在江宅休息一周,接到公司复工的消息,她心里又惊又喜。

    颤颤巍巍度过的日子里,免不了被江妤戏弄,反正她在她眼里,就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卑贱女人。

    去公司这一天,贝翡特意穿上一件流苏裙,白色的裙子意外得将她衬得更为清透美丽。

    江妤最近在家中无聊打发时间,偶尔会去警局一趟。

    她有喝茉莉花茶的习惯,刚泡了杯茶,看见从楼下小心翼翼走来的女人,眉角略略皱起,冷哼一声,“一大早穿成这样是去公司?”

    “唔。”她低了低头,不敢多话。

    贝翡去了公司,趁着江妤没有起床,早早的离开。

    “你一个实习生,江氏缺你这样的女人嘛,在家待了一星期好好伺候好我,待遇可不比你每天忙死累活挣得少。”江妤抿了口茶,朝她露出阴恻恻的笑,继续冷嘲热讽。

    贝翡最怕这女人,当下踩着小步子往外走,急急忙忙道:“我,我很忙,先走了。”

    被这个女人意外的忽视,让江妤满腹不悦,她放下杯子,站起身跟上前,拽住她的手臂扯了回来,搂在怀里,眸子一沉,低垂,“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你怕什么呀。”

    贝翡浑身僵硬,脸色青白一阵,可怜巴巴的挣扎着,“放,放开我!”

    她舔了舔牙槽,嗤笑:“当我稀罕你啊。”

    “又没要你稀罕,您快放了我,我真的有急事,不能迟到,求你放了我。”

    见她眼角泛红,一脸楚楚可怜模样,江妤宛若背脊被电流滑过般酥麻。

    她眯起眼,抓住她的手,往门外走,“我送你去。”

    “嗯?”

    “不是赶时间吗,我姐早就去公司了,我今天无事可做,正好送你过去。”

    “这个……”

    “别墨迹,你不是赶时间么,还不快点走,想要我抱你出去不成。”她偏过头,玩味一笑。

    贝翡立马打住,脑袋摇地跟个拨浪鼓,惹得江妤撇开视线,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

    天气格外明媚,依稀听见虫鸟吱吱不休,头顶着太阳,灼热的燃烧着沥青的道路。

    贝翡被江妤塞进那辆黑色轿车里,低头亲历而为给她系安全带,抬起凝住她一张清纯甜美的脸蛋,瞳仁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