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如同掉进冰天雪地里。

    她眉眼温婉,睫毛轻轻垂下,落寞地扯了下唇角。

    时间?

    —

    街上车辆川流不息,夜风中时不时传来笛鸣,星光璀璨。

    江妤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楚旎的心,即便藏匿已久被揭开,她亦是无法察觉。

    傻瓜,怎么这么傻啊。

    这一切竟是她赐给的美好。

    轿车驶进别墅停在树荫下,江妤一路垂着脸,气息静默,透过车窗望着自己的屋子,灯光明亮,楚旎这时候应该回来了。

    她抬腿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贝翡刚踏出车外半只脚。

    江妤抬头瞥见楚旎那间房开着灯,窗户敞着。

    她锁紧眉头抿了下唇,蓦然间倔强地捧起贝翡的脸,把她摁在车门上,狠狠地吻住她,每一次占有欲地去掠夺她的甘甜,两人津,液来不及吞。贝翡眼角湿糯,被她吮吸地痛麻,分开时唇色水光莹润,生出种羸弱的美。

    贝翡大口大口地喘气,神色惶恐,脸颊涨得通红。

    “你,你做什么。”

    “没什么啊,看你这么可爱,情不自禁。”江妤嗤笑。

    时间似是凝固。

    贝翡咬着唇,淡淡的开口:

    “我要去睡了,今天很累,不想跟你说话,”

    打开车门看也不看她,匆忙地跑上楼梯。

    江妤透过车窗望着她消失的黑暗良久,抬头一眼撞进低头看她的女人眼里。

    江妤扯了扯薄薄的唇,将唇上的胭脂红抹去,朝楚旎摆了摆手。

    “姐你还没睡呢。”

    楚旎脸上淡淡的笑意,嗯一身点头,将窗户关上。

    江妤打开门刚换了鞋,上楼休息,她抬手开门进去,高挑清瘦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绕过她,把门顺势合上。

    动作一触即发,快而准。

    楚旎穿着开领衬衫,领口处纽扣未紧,她神色略冷,看见她回来了,心脏仿佛重新回到体内。

    “你们出去一天?”楚旎紧紧盯着她,唇色很浅干裂。

    江妤朝她笑笑,走上前用手试了试她额头,“姐,你不会生病了吧,怎么突然关心我们的事情。”

    “我身体没事,你不要胡说。”楚旎握住额上的手,攒在手心,声音低哑缺失了以往的冷傲。

    江妤点头,走到桌台准备给她倒杯水。

    “你跟贝翡……怎样了?”

    江妤放下手里的茶壶,嗯一声说:“我跟她很好。”

    楚旎揉了揉额头,眉毛一颤,“是嘛,你们……交往了?”

    “是啊。她可乖了,像个小孩子,”她垂头,将杯子盖上,递给她:“喝点水吧。”

    “我不喝。”楚旎转身坐在沙发上,她没有抽烟的习惯,看见茶几的女士烟,食指掏出烟点上,抽了几口。

    徒留江妤一个人盯着桌上的茶壶发呆。

    “姐。”江妤走出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抽烟解闷,颇为紧张地打了个手语:“不要抽烟,不适合你。”

    “你关心我?”她视线瞥了过来。

    江妤扯出抹笑,“别把我想的那么没良心,你是我姐,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

    “你姐……”她很讨厌咀嚼这两个字,随即笑了笑:“比起你姐,我更想做你女朋友。”

    江妤一愣,凝了半会儿,促然撇过头,“你真会开玩笑。”

    楚旎掐断烟芯,目光微沉,“玩笑?你该知道我从不会开玩笑。”

    “姐,你这样真的很奇怪,你真的感觉不到?”

    “是啊,太奇怪了是不是?我明明对自己说不要对你有另一种感情,我每天催眠自己,你不喜欢贝翡,可是看着你越来越喜欢她,我竟然会吃醋。小妤,姐姐是喜欢你的,很喜欢你,你之前想要我说多少遍,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我是喜欢你的,我一直不明说,可你感觉不到吗?”

    “……”

    “我是不是让你恶心到了?”

    江妤捏紧手指,嘴角微微颤抖,点了点头,写了两个字:“是的。”

    “……”

    “我很恶心,我不喜欢你了,喜欢一个人是有保质期的,过了这个期限,感情自然而然会淡去,在我想要经营跟你的这段感情,你把我推开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持久,我对你的感情渐渐地淡了,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们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恕我无法把你再当成我爱的人。”

    “我的喜欢真的很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