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薪岗位还是牢牢地被alha掌控,但oga的平权运动已经就此不可收拾。

    修正标记法就是平权运动的结果之一。

    该法案规定,alha不得在婚姻关系以外的情况下标记oga,违者根据情节恶劣程度,判有期徒刑10-15年。在婚姻关系内被标记的oga,一旦由alha提出被动离婚,有权利向alha提出终生赡养,赡养费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与alha的经济情况,酌情商定。补充条例:标记赡养费与离婚赡养费及夫妻共有财产分割不冲突,可同时存在。

    补充条例的公布引起了alha的奋力抗议,因为法案一旦落实,alha想要离婚就要多付至少一倍的赡养费。这样一来,对于一些中产alha来说,基本可以认定无法主动离婚。

    而oga提出离婚的话,则不可能拿到任何赡养费。

    这个法案在三天前通过终审,正式开始实施。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项法案也是政府降低离婚率,提高生育率的一项举措。

    oga因为恶意标记而提出平权,修正的法案却让oga进一步深陷在了婚姻里。

    工具人、都是工具人。

    “要我说,只要真心相爱,未婚标记又怎么样了呢?至于婚姻内标记,谁结婚是奔着离婚去的呢?”胖哥耳边夹了一根烟,拿着烤串和秘制调料走了过来。

    韩承业把烤好的肉串涂了秘制调料递给宋容,宋容尝了一下,果然十分好吃,不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味道,酱料配合肉串,先是肉类烤熟的焦香,再是肉类油脂与酱料结合的咸鲜,最后肉块入口下咽,竟然还有一丝丝甜味。

    胖哥跟韩承业说了一些经营上的问题,这家店是他们舍友四个人一起合资的,老三和舍长各出了5万,韩承业20万,胖哥没出钱,但平时都是他在经营。结合下来,韩承业一个人占了一半股份,是大股东,经营上有问题他自然也要知道。

    “有人偷酱料。”胖哥愁白了头。

    胖哥的烤串店,酱料是手工自制,味道跟生产流水线上出来的复制酱料不同,普通人虽然说不出来味道有哪里不同,但第一反应肯定是好吃。

    所以这家烤串店自开张起,日盈率跟翻卓率就一直很好,开业第一天就开始赚钱。

    但成也酱料,败也酱料。

    因为s市寸土寸金,所以店铺自然很小,酱料只有一种,单独做一个酱料台得不偿失。可如果每桌放一罐酱料,每天都要被偷走七八罐。要是先在烤串上把酱料涂好,再拿给客人烧烤,那人工费就直线上升。

    “我这个酱料两天做一次,一次最多只能做十罐,可现在每天都要被偷走七八罐,我根本补不齐。就刚才你们旁边那一桌,我盯着他们结好账,就一转身的功夫,人没了酱料也没了。”

    韩承业想了一会,“能不能弄个机器,把酱料和番茄酱包一样,弄成塑封的。每桌提前放一包,不够再额外给,这样每桌要用多少,我们心里也有数。”

    “不行,我这个酱料要用瓦罐装,因为瓦罐它透气啊,所以不会坏,但是放在塑封包里,谁知道放久了要不要出问题呢。”

    韩承业不懂储存容器这方面的问题,但他认可了胖哥的观点,“你说得对,我们这家店要做大做强,食品卫生方面一定要注意。不过照你这么说,这个酱料再好吃,没有卫生检验的标书的话,是进不了商场的,永远只能街边店。”

    讨论了半天,也依然没讨论出个解决方案来。但好在两人都年轻,而且烤串店是实打实地在赚钱,所以这点烦恼很快也就被抛之脑后了。

    离开烤串店的时候,胖哥送俩人一罐酱料,韩承业没要,吐槽道:“这东西虽然好吃,但只能跟烤肉一起吃,带回去拌面都味道重,那些人偷回去干啥呢?”

    胖哥两手一摊,“贪小便宜呗。”

    回去的路上,韩承业坐在副驾驶,把胖哥这个月划给他的分红给宋容看,宋容笑着说卫生局他认识一些人,食品检验或许可以帮忙。

    韩承业摇摇头,表示现在这个规模的店铺,根本用不着申请专利什么的,如果只有一家店,做得再大也没什么必要。而且就算以后真的做大了,胖哥势必会赎回他们这几个同学手里的股份,所以放宽心就好。

    宋容感慨这小家伙比他想得要拎得清。

    晚上两人一起在淋浴间洗澡的时候,韩承业从后面抱住宋容,蹭着宋容的颈窝说道:“下周你就要做手术了。”重复说了四五次。

    宋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下人型犬科生物的脑袋,“这两天让你尽兴总行了吧。”

    无聊的夜晚因为某些事情变得不那么无聊,宋容的后背在冷热中交替,每当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新的开始才刚刚等待着他。

    他年纪大了,这样的玩法实在太过火,当韩承业又一次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他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喘息道:“够了。”

    后背又一阵暖意,韩承业抱住宋容,双手互相握住,垫在宋容的肚子底下。

    后颈的腺体被轻轻地舔舐,上面有临时标记的印记,韩承业总是喜欢这样围观自己的战利品。

    不过……

    宋容睁开眼睛,心跳还没有平复。

    关于标记,之前韩承业有请求过。

    第一次的时候,他先是奶声奶气地用撒娇地语气请求,然后舔舔宋容的腺体,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当作试探。宋容淡定地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道:“临时的可以,永久的不可以。如果你不听话,后果自负。”韩承业又接着撒娇。撒娇未果,只能放弃。

    第二次的时候,韩承业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商务谈判的专业书,上面写着:当一个人拒绝你两次以后,心里会有微妙的歉意,所以通常会答应你的第三个请求。

    于是有了以下对话。

    “宋sir,要是你怀孕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不好。”

    “那你让我标记好不好?”

    “不好。”

    “那要是你怀孕了,就让我标记好不好?”

    “不好。”

    “你怎么可以拒绝我三次?”

    “我为什么不可以拒绝你三次呢?”

    “可是书上明明说……”

    宋容看着眼前的傻狍子说道:“那本书是我的,三个请求法在大部分情况下的确适用,但是有前提,这三个问题的难度必须是逐层递减的。比如,你先问我,宋sir,我这一个月都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会拒绝你。你再问,宋sir,我这一周都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又会拒绝你。你最后问,那我今天不打扫卫生好不好?我就会很可怜你,然后答应你。”

    宋容摸摸韩承业的头,“明白了吗?这三个问题必须是递减关系,而不是像你这样的递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