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应该的。”肖蕾说,“这次擅自来了,给你们家添了许多麻烦,做个早餐算什么。黄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一直都很想为你做早餐,可你都不给我机会,这次可一定要好好尝尝。”

    “表弟,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小蕾一番好心,你怎么能不吃人家……的包子呢。”刘德一边往嘴里塞各种好吃的,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我们那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水通电,这几天的早餐就靠你了。”

    “你看看你。”刘俊一拍刘德,“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读书的时候叫你不要泡妞,好好读书,你偏不听,女朋友一个月换一个,弄得都没能升学。后来年纪大了该结婚生子了,叫你好好泡妞,你又不听,到现在都没交上女朋友!你看看人家,该读书的时候就读到大学毕业,一毕业立即就去泡妞,现在都带回家来了。”

    “这人家是谁啊!”黄文斌忍不住问。

    “表弟你害什么羞啊,正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刘德说,“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说出来呢?闪光弹不是这么用的,其实我现在也处着几个就是还没选好。”

    “我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不说清楚,黄文斌怎么反驳。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啊。”黄母不耐烦的喝住了黄文斌,“我们又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转过头去对着肖蕾,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小蕾啊,今天过年,这个红包你收着啊。”

    黄父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红包来,黄母一胳膊肘顶过去,黄父连忙把小红包塞回去,又拿出一个大红包来,“新年大吉啊,身体健康,事业进步。”

    “怎么能让你们给我红包呢?”肖蕾连忙推辞,“已经很麻烦伯父伯母了。”

    “自己人客气什么,快收下。”黄母把红包硬塞到肖蕾手里,“吃完饭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迎新年,年三十人人都回家,公交出租都没了,你就在我们这儿将就一晚怎么样?”

    “这怎么能行呢。”刘德又说话了,“起码住到年初五。”

    “打搅这么多天怎么好意思。”肖蕾说,“五天太多了,三天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喂喂,来的时候明明说过年,那应该就是年三十一晚上吧,这么快就变成三天了?黄文斌当然不是小气,但这时候就已经完全误会了,要是住三天,自己父母还不催着去领证结婚啊?

    肖蕾现在才十七岁,还不能结婚的啊……不对,他压根就不喜欢肖蕾这种清纯小妹妹类型啊。肖蕾很漂亮,但是黄文斌已经过了只看脸的年纪。现在的他,除了脸以外,还要看胸。肖蕾除了脸之外还腿长腰细皮肤雪白,就是胸部不够壮观。

    也许等时间流逝,黄文斌成了中年秃肥暴发户的时候,他会在一次喜欢上肖蕾这样的美少女,但不是现在,再说他还忙着赚钱呢,哪里有时间考虑儿女私情……感觉说服力好弱的样子,连黄文斌自己都觉得是在找借口。

    “别说三五天,就是……十天八天的也没关系啊。”黄母差点就说一直住下去也没关系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吃饱了,我来收拾桌子,你们先看电视吧。光看电视也太闷了,要不要打牌啊?”

    “我不会打牌,看你们打吧。”肖蕾说。

    “不会打没关系,很快就能学会的。”黄母大喜,她最喜欢打牌了,“我们两做一家,刘俊,你和你儿子一家,老头子你做一家,文斌你做一家,我们来打麻将。输赢各安天命,谁也不许耍赖啊。”

    一听到有麻将打,刘俊立即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台啊,哼哼,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麻将王的厉害。要是输多了,你们可别哭鼻子。”

    “拉倒吧,你还麻将王呢,”刘德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自己父亲的谎言,“人家是叫你麻将旺好不好,说你一打麻将,上家下家对家的手气都旺了,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输的多。姑姑,我不要和我爸一家,我要和表弟一家。”

    “去去,谁想和你一家啊,我还怕你拖累了我呢。”刘俊也说。

    “刘德你和我一家吧。”黄父不喜欢打麻将,“你先打,我看一会儿电视。”

    “姑父你真是太好人了。”刘德掏出钱包啪的一下仍在桌子上,“打多大啊?一百两百怎么样?”

    第33章 麻将

    “一百两百?”黄母瞪了他一眼,“大过年的打麻将娱乐一下,打这么大干什么?打一块两块的。”

    “不打大一点怎么娱乐嘛,打一块两块多没意思。”刘德很不满意,“小蕾,表弟,你们两个可是开店做生意的人,这么小气怎么行。你们现在一个月至少五六千的收入,大过年的就别省这个钱了。”

    “说得好像你一定能赢一样,”黄母还是不赞同,“人家有钱那是辛苦赚来的,每天四点不到就要起来做包子。我不准你们打这么大!要是不小心胡了个十三幺,那不就是三千二百块了?”

    “姑妈你过滤了吧,十三幺有这么容易胡吗?”刘德说,“我打一晚上,也就能胡这么个一两盘的。”

    “一两盘?吹牛不用成本是吧?”刘俊一点都不信,“一百两百太大了。”

    “那没办法了,打五十一百的吧。”刘德叹了一口气,“和你们打牌真没意思,我在外面打牌都是一百两百的。上次我还打过一次了两百四百的,一盘清一色就赢了一千六啊!可惜最后被人吃了一盘十八罗汉杠上胡。”

    “我靠,你输了多少?”刘俊问,“十八罗汉算32番,再加上杠上胡八番,还有四个杠,那不是快五十番了?一番两百,那就是一万啊!你小子输了一万块?”

    “没输啊,我借口上厕所尿遁了。”刘德说,“我怕人家找我要钱,一整个星期都没敢出门,你忘记了?”

    “原来你是欠了赌债不敢出门,难怪那个星期一直呆家里,你还说你是感冒了呢。”刘俊恍然大悟。

    “一盘输了一万块?没钱给就跑了?你再这么赌下去,下次小心被人砍死!这么赌钱的人那都是黑社会,就算不是黑社会,那也不是正经人。”黄母连连摇头,“总之不准打这么大!十块二十最多了。”

    “十块二十?”刘德叹了一口气,“也好吧,打十块二十的话,我一晚上最多只能赢你们几千块了。观音像两万五就卖给你们,我都觉得卖亏了,本来还想加一倍到五万呢,现在只能拉平尾数到三万了。到时候输多了可别哭啊,也不准耍赖。”

    半个小时之后,刘德就快哭出来了,“喂,小蕾,你其实是赌神的传人吧?专门来玩我的是不是?一盘接一盘,全都是你吃胡!”

    “人家是新手,新手运气旺。”黄文斌看着十分好笑。

    “那也不能旺成这样啊!”刘德顺手扔出一张牌,“三筒。”

    “三筒?”肖蕾看了看自己的牌,“糊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清一色一条龙。一共是多少番来着?清一色八番,一条龙六番,一共是十四番,十块一番,就是一百四十块钱没错吧?”

    “没错!”刘德从包里掏出一百块扔了过去,“欠你四十!你这是存心想把我那两万五千块全赢回去是不是啊?”说着他翻了翻肖蕾的牌,“你刚才好像扔了一筒的啊?怎么不留着一筒?留着一筒可以吃一四六筒三飞,你扔了一筒只能吃三筒偏张,你怎么能这么打牌?完全不合规矩啊!”

    “可是我扔了一筒就只有清一色八筒,留着可以多一条龙啊。”肖蕾说。

    “清一色也很大了好不好!怎么能这么贪大求全!”刘德都快气死了,“有三飞不叫你单吊?还是偏张单吊?宁愿吃卡隆也不要吃偏张啊!怎么能这么打牌的呢!就算胡了也不能这么打牌的啊!”

    “不是啊,一筒已经扔光了,四筒和六筒各出了一张,根据刚才你和伯母的出牌,我推断出你们手上起码有一对四筒或者六筒,还有黄大哥也在打筒子,算下来吃一四六筒三飞胡的可能性只有65,而三筒在外面只有一张,我吃三筒胡的可能性是7,所以我才打了一筒。”

    “这怎么算出来的啊?”刘德问。

    “很容易算啊,一共才一百零八张牌。”肖蕾详细解释,“每扔出一张牌,下一张牌的可能性就减少了一百零八分之一。再加上碰掉和上掉的牌,还有出过的牌,就可以推断出手里还有什么牌,比如说你刚才头一张牌就扔了一张东风,那肯定只有一张,或者是牌面太好做清一色,或者是在做十三幺已经多了一张东风。然后第二张你扔了九筒,第三张扔了南风……”

    “我操,你一直记得呢?”刘德说,“还立即能算出概率?”

    “记得啊,就这么几张牌的事。”肖蕾说,“平时要记着几十上百人买什么包子要多少个一共多少钱,比这个可困难多了。”

    “原来是个人肉电脑……你这么厉害不去参加电视节目,居然用来赌钱!”刘德十分气愤,“记牌根本就是作弊!不行,这些不能算,把我的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