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斌和丁诗诗过去一看,果然五颜六色的很是漂亮,鱼群游荡在珊瑚中间,螃蟹和海虾四处嬉戏,甚至还有一只小海龟趴在缸底。“和我去那个海洋公园差不多啊。”丁诗诗说,“家里也能做到这个效果吗?”

    “小缸不行,大缸可以。”店员说,“具体做多大,就看您的需要。我们这儿可以全套定制,定期更换海水,鱼虾蟹龟水母都有,珊瑚也是各个种类,包养缸,包存活,死了包换。只要地方够,您想要什么效果我们都能做出来。”

    “那你去我的别墅量量看,我要在大厅靠墙那儿做一整排。”丁诗诗四处打量着说,“你们有没有稀罕一些的鱼啊?我看这些鱼种类好像都很寻常,我喜欢大一点的鱼,你们这人最大的也就是这种神仙鱼吗?”

    “当然有了,”那个店员压低声音,“多大的鱼就需要多大的缸,这个缸太小,放不了大鱼。除了这些普通的海鱼以外,我们可以给您弄来一米长的真珊瑚,鲨鱼,大海龟,就是办证麻烦点,可能需要一点额外的费用。”

    “钱没问题,你们先去我家看看,能做多大的鱼缸。”丁诗诗说。

    最后决定把大厅和饭厅之间的墙拆了,做了一个五米长一米半高一米半宽的大鱼缸,要放足足十吨的海水,加上珊瑚鱼虾蟹什么的,足足花了二十几万。她还想要买鲨鱼,黄文斌拼命劝住了,最后买了两只海龟充数。

    黄文斌还在庆幸钱不是自己出的时候,丁诗诗就告诉他:“这钱你出啊,从你包子铺的股份分红里面扣,扣完我再把股票还给你。”

    “为什么是我出钱啊,这是你家的别墅啊。”黄文斌只是租户来着,“这鱼缸是做在墙里的,到时候我也没法子搬走。就算能搬,这么大个鱼缸能放到哪里去?我那个别墅可没这么大的地方。”

    “你傻啊,那个别墅不是留给你朋友的吗?就算装修好了,难道你还搬过去?你朋友回来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还是要住这边啊。”丁诗诗说,“这么大个别墅,住着这么舒服,才三千块钱一个月,多便宜啊,我趁着我爸不注意才拿到这个价格,你怎么整天想着搬?”

    住着是很舒服,可是花费太大了啊,清洁的做饭的侍弄花草的养狗的,算下来每天要上千呢,有这么多钱拿去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贪图这一点点舒服呢。“不是自己的屋子,住起来总觉得腰杆不硬啊。”黄文斌说。

    “那就简单了,过一阵子我和我爸说说,让他把这个别墅给我,然后我再卖给你。反正他也不住这边,应该没问题的。”丁诗诗说,“这别墅我记得买来的时候是一百多万,然后装修了六七十万,再加上这几年的升价,就算你两百万好了。大家这么熟了,也不要你借款什么的了,从包子铺分红慢慢扣,扣完为止。”

    那不是要扣到地老天荒?不过这么大个别墅,两百万可真是太便宜了,到时候路一修通地产升值,别说两百万,两千万都买不到!“好啊,不过我要求立即过户,正式过户。”

    “你这人……一说到买地买房就这么大干劲。”丁诗诗掩着嘴说,“下次我们要运货,都不用找童子真了,让你来拉大车就行,车前面放一个吊杆,上面绑着一个房产证,你看着房产证拉啊拉啊,就把货拉到目的地了。”

    黄文斌一怔,那不是把自己当驴了?其实真实情况也差不多,房子太贵,很少人能够全款买,大家都是去银行贷款才能买房。贷款以后,房产证放在银行,每天省吃简用节衣缩食还房贷,和追着胡萝卜的驴也没什么区别。

    这还算是好的,上辈子黄文斌想当驴都当不成,凑不出首付供不起房贷,只能和父母住在一起。一想到此处,黄文斌就觉得很悲愤,狠狠地把丁诗诗压倒在地毯上说:“那不如在你身上贴两张房产证,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驴样的行货。”

    第132章 卖狗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黄文斌如此年轻的身体,第二天起来也有些腰酸背痛。丁诗诗却是面色红润精神奕奕,拉着黄文斌继续找灵物。鱼找不到,接着去找鸟。在几个养鸡场和花鸟市场逛了一圈以后,丁诗诗买了两只灰鹦鹉。

    这灰鹦鹉号称能活七八十年,具有五六岁小孩子的智商,能够同人真正对话,更重要的是价格昂贵。两只训练好的鹦鹉要了五万块钱,当然也是黄文斌付账。会说两句话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不过是两只鸟而已,居然就这么贵!

    去看乌龟,丁诗诗差点买了只十几斤重的所谓四百年老乌龟回来,还好黄文斌认识这个是入侵物种佛罗里达鳄龟,几年就能长这么大,没被宠物贩子忽悠。去看蛇,丁诗诗又差点买了条大蟒蛇回来,劝了好久,才改成蜥蜴。又要把别墅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改建专门来养这东西。

    黄文斌一想这不行啊,再这么折腾下去,别墅迟早变动物园,于是当机立断,和丁诗诗说光是在省城可能找不到,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一找,开着帕萨特就赶紧出去了。丁诗诗固然用不着黄文斌来保证自己的幸福,可是这花费实在是太厉害了吃不消啊。

    在县城找个旅馆好好休息了两天,黄文斌就悄悄的去了明辉养殖场,交齐了钱,把两只雪獒带了出来,回到省城,找个泥坑碾过去,把车弄得满身都是泥水,也不去洗,就这么开到张利华家里。

    短短几天没来,张利华的房子就大变样了,修了一堵高高的围墙,墙头插满了玻璃片,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摄像头。门口有七八个保安,把黄文斌的车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让黄文斌进去。

    “不好意思,发生了绑架案,丁叔非让我加强保安。”张利华对那些保安说,“以后黄兄弟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让他进来。”

    “没什么,应该的。张大哥你这么有钱,是应该小心些。”其实这才是黄文斌记忆中张利华家里应有的模样,看来上辈子也发生过绑架案,“张大哥,我给你带了灵物来。”他把两只雪獒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经过了长途跋涉,两只狗的毛乱糟糟的,纠结在一起,看不出七星标志。

    黄文斌正要给它们梳理一下,张利华拉着他说:“这么巧?今天丁叔也带了很多灵物来,你们真是太有心了。”张利华看了一眼,“这两只小狗真可爱,快进来吧,丁叔和诗诗也在里面呢。”

    黄文斌只好牵着两只狗跟着张利华陷进去,后院里面鸡鸣狗叫,俨然一片农贸市场的景象,丁六根正在鱼池边抽烟,看到黄文斌来了,朝他招了招手,“小黄你赶回来了啊,找到什么了没有?”

    “找到两只雪獒。”黄文斌说。

    “雪獒?”丁六根仔细看了看两只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的小狗,哈哈大笑,“你这是雪獒?明明是萨摩吧?”

    这两只狗的确不怎么纯种,没什么藏獒的样子,黄文斌也无话可说,只能没话找话,“这个其实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藏獒品种,只有藏地高原那个……那曲地区极为偏僻的一家寺庙里面养着,其他地方都没有,灵气十足。”为什么是那曲呢,因为黄文斌除了拉萨就只知道那曲了,这是冬虫夏草的产地。

    “这么厉害?”丁六根将信将疑,“以前没听说过啊,你不会是给人骗了吧?”

    “爸你知道什么啊,根本就没养过狗把。”丁诗诗在一旁帮腔,“你看小黄的车,这么脏,肯定是刚从高原下来。”

    “这个……”黄文斌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吹得太猛了。

    “藏地买的也不一定就是纯种啊,现在藏獒抄得太厉害了,有些人就专门装成牧民卖假藏獒。”丁六根说,“我有个朋友就这么上当了,花了好几十万,买回来一只老大的藏獒,肩高一米,说是什么铁包金狮头鬼獒,吹上天去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藏獒没这么大的,找个专家一看,就是混了高加索犬的杂种藏獒。你这个花了多少钱啊?”

    “不少。”黄文斌只好这么说。

    “那你肯定是上当了。”丁六根不依不饶,“你看看这毛色,看看这脸,根本不纯嘛。”

    “丁先生你弄错了。”给黄文斌训练藏獒的驯狗师走过来,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这的确是一种很罕见的白色藏獒,产自藏地最偏远的地区,只被神圣的庙宇饲养,作为守护犬。那个神圣的庙宇供奉一位慈悲的活佛,一代代遴选性情温和的藏獒,所以这种藏獒与人为善,除了护卫主人与主人的财物,绝对不会进行攻击,与常见的藏獒完全不同。”

    今天他丁六根也带了几条狗过来,所以顺便把这个训狗专家也叫过来了。这是美国首屈一指的驯狗师,说的话丁六根当然不会怀疑。

    “还有这种事啊。”丁六根兴趣大增,把两只藏獒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一会儿,就算被这么折腾,那两只小藏獒也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很配合的在丁六根手里滚来滚去,还去舔丁六根的手,“真是太奇妙了。”

    黄文斌也觉得很奇妙,他压根就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事。这两只白色的藏獒,都是柳明辉的养殖场不知道怎么杂交出来的品种。和什么慈悲的活佛,一代代遴选的温和藏獒都完全没有关系。

    “这两只狗好可爱!”丁诗诗也抓起一只小狗摸来摸去,“可是好像没有七星啊。”

    她看了看自己父亲带了的东西,公鸡也是浑身白,夹杂着一些黑色羽毛,虽然组不成北斗七星,好歹也是七。狗身上的灰毛已经很接近北斗七星的形状了,不过夹杂在黄毛中不太能看出来。还有老鳖,乌龟,山羊,牛等等,都不怎么符合要求,可是身上的花纹都比这两只藏獒更靠近北斗七星。

    “不论有没有,黄兄弟居然上高原买了两只这么稀罕的藏獒回来,我已经……已经足够了。”张利华说,“黄兄弟花了多少钱?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啊。”

    黄文斌当然不会跟他客气,不过收了钱,肯定要让他觉得物有所值,北斗七星还是要展示一下的。他把两只雪獒抓住,掏出梳子竖好长毛,让两只雪獒并肩站在一起,指着两只狗的背部,“你再看。”

    单独一只狗看不出什么,但是两只狗站在一起,比雪还白的毛发上,俨然出现了七个黑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图案,好像一把勺子一样。

    “还真是北斗七星!”丁诗诗震惊的说。

    “是啊是啊,这可是天枢,这颗是天旋,这可是天玑,还有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一颗都清清楚楚!”丁六根研究了一会儿,“这是北斗星在五月份左右的图案,一点都不差!”

    “我就是在五月出生的。”张利华越看越是神奇,在看这两只雪獒,也是越看越有缘分,“咦,这里还有一颗多出来的。”不过他自己很快就找到了解释,“这是北极星!真是厉害。”

    大家都围着两只狗欢喜赞叹,唯一不激动的就是训犬师,他耸了耸肩膀。丁诗诗很是好奇,问他:“安德森先生,你见过很多这样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