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意。”那人也哈哈一笑,一挥手,旁边几个人一起扑过来,顿时把罗乐反剪双手,紧紧的按在地下。领头那人拿出手铐,咔嚓一声扣在罗乐的手腕上,然后那些人才放开手,把罗乐拉了起来。

    罗乐刚才被狠狠地按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吐了好几口才把嘴里的泥吐光,他又惊又怒,“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怎么二话不说就打人!要知道我也是赵家老太爷照的!”难道是最近骗的人来报复了?

    “谁照的都不好使。”领头那人冷笑着说,“我们是刑警队的,你事情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拿出一本警察证来,在罗乐跟前晃了晃。

    罗乐脸色一变,立即换了一副表情:“哎原来是刑警队的警察叔叔啊,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这人不学好,有时候小偷小摸的,可从来都不敢违法犯罪的啊。几位刑警叔叔是不是弄错了?”说着凶狠的看着内奸带路党,“老狗!肯定是你胡说八道骗人是不是,你自己违法犯罪,别想诬陷我!”

    “哼,罗乐,你自己的事情犯了,别想诬赖在我头上。”老苟说。

    “警察叔叔!”罗乐装出一副可怜样。

    “去年你在省医大附属医院住院部偷了一个手提包,里面有五万块钱。这事是你做的吧?我们在垃圾场找到你割成条的皮包了,上面还有你的指纹。那些钱你就埋在床底下,那些是新钱,我们从银行拿到了编号,全都对得上。”刑警队长说,“医院里面那都是救命钱,你居然但都能下手,真是丧尽天良!”

    “啊?你……你们怎么知道?”一听是这事,罗乐立即心虚了,这可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怎么会被人知道了?那次他是坐错了车才来到省医大附属医院,以前从来没去过,当然也不会有人认识。

    既然来了,他也就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搞钱的机会,到处瞎逛,偶尔来到住院部,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个没人看管的皮包,他很自然的拿了起来,下楼,搭车回家,途中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到了家里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五万块钱,差点没高兴死。

    不过他也知道追查肯定会很紧,所以都不敢存进银行,也不敢拿出去花,把钱用旧报纸包好藏在床底下,皮包也割烂扔了。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谁也没有告诉,这样隐秘,怎么会被发现了?难道……他抬头看了看九层琉璃塔,不会真的这么邪门吧?

    “我……”罗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废话了,跟我们回去!”刑警队长说,“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看着罗乐被便装刑警压下山,周围议论纷纷。“这可真是太邪门了!罗乐这家伙,刚刚说塔对他没用,立即就被警察抓,简直就是立竿见影啊。这家伙在松山镇混了这么久,谁都拿他没办法,偏偏这塔一建起来就出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早说了罗乐这样的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可是以前那么多人都拿他没办法。”

    “是啊是啊,这家伙做事很小心的。”

    “是啊,以前不论再怎么严打,这家伙都没事。上次这家伙设赌局骗钱,得罪了区领导,区公安局来了好多人到处查,都没查出什么大问题来,最后没法子,只能说他涉赌关了十五天。这次却被刑警队抓了,还说肯定会坐牢呢。”

    “还是宁可信其有吧,我还是赶紧迁坟算了。”

    “是啊是啊,太吓人了。罗乐被抓是罪有应得,我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要是也倒霉了,那可就太倒霉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在上辈子这个罗乐可是抵抗迁坟的中坚,到处联络人,还组织打手,随时准备打架。其他人有家有业的,很少敢亲身冲杀,也乐于出钱,让罗乐这种没正经事干的混混出力。

    不过罗乐这家伙吃里扒外,打了几场以后,就静悄悄的出卖了其他人,给房地产商当卧底,出卖其他人的资料,还偷偷把别人的祖坟扒了,从中赚了二十几万。后来又换了开发商,这家伙想趁机升价,开了五十万的巨款。

    没想到这一次来的是狠角色,根本不鸟他,把他抓起来狠狠地揍了一顿,还给他抄家,找到那笔钱,一看藏得这么深,肯定是有问题,去银行一对编号,就知道这笔钱是偷来的,移交司法机关判了十年徒刑。

    黄文斌上辈子听说过这件事,在公安局也认识人,早就已经那个布下天罗地网,这时候琉璃塔一建好,立即就让刑警队干活抓人,反正也不是冤枉了他,罗乐罪有应得,这就倒霉了。

    “要是我说,也不用这么着急,说不定没事呢……”有人刚刚这么说,电话就响了,“喂?谁啊?什么!我爷爷车祸!他都好几年没出家门了怎么会出车祸?车撞到家里来了?怎么会出这种事啊,我马上来!在哪一个医院?”说着一溜烟的跑了下山。

    又出了这种事,顿时人心惶惶,正好这时候严返走上山来,有人马上走过去问:“大师,大师!你来了正好!这九层琉璃塔已建好,果然我们就倒霉了,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大师?”

    人群正惊疑不定,一看这种情况,谁都想听听他怎么说,一窝蜂围了上去。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建琉璃塔夺人气运,这种事伤天害理,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严返说,“我一直在想办法阻止,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建好了。要是以前,建九层的塔起码要一年半载的,光是贴琉璃瓦都要弄几个月。可是现在科技太发达了,这才几天就建好了九层塔,连琉璃都贴上去了。塔已成,独塔压孤山格局已成,现在就算把塔拆掉,也是贻害无穷,来不及了啊。”

    “啊?真没办法了吗?”有人问。

    “真没办法。”严返说,“不过亡羊补牢,怎么也得再跟他们说一次,你们跟我来。”

    第614章 迁走

    严返面色凝重,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很多人跟了上去,剩下的人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上去,反正围观一下又不会吃亏。上到山顶,只见高高的围墙大门紧锁,里面也没有什么响声,应该是已经停工了。严返上去使劲敲门,好一会儿大门才打开,上次见过的民工头子走了出来,满脸不耐烦的说:“又是你!想干什么?再捣乱,我就报警了!”

    “你们建了九层琉璃塔,大错已成,现在还不回头?”严返喝问。

    “回你个死人头!我们老板在自己土地上建塔,关你屁事!”民工头子说。

    “自己土地?不见得吧,你们省城张家只是租了这片地!”严返冷笑着说。

    “你……你怎么知道?”民工头子大惊失色,随即镇定下来,“我老板的确是省城张家的人,这又怎么样?这块地是租是买,和你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去报警啊,看看警察受不受理。占了你们的风水又怎么样,有这条罪名吗?你现在已经站在我们老板的土地上,再不走,小心我报警说你寻衅滋事!”

    “你们张家遭受重创,生意失败,想要东山再起,这是人之常情,可又何必夺人气运呢?”严返苦口婆心的劝说,“遭遇挫折,正应广做善事积福以待将来,好事做多了,自有鬼神庇佑,东山再起之日不远。何必走歪门邪道建九层琉璃塔,那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伤天和。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你风水再好,运势再强,伤了命根,以后还是会衰落。”

    “神经病,滚!”民工头子啪的一声关上铁门。

    下面已经议论开了:“原来这个塔是张家建的!难怪难怪,张家原来多大的声势,神弓集团多厉害,结果被人赶了出来,成了丧家之犬。好容易筹钱买了原来神弓集团部分资产,成立了新神弓集团,又碰上外贸行业不好做,亏得一塌糊涂,难怪着急建塔。”

    “张家这么做真是不地道,损人利己!”

    “是啊,张家原来多厉害,现在这么衰落,肯定是因为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

    “这怎么能行呢,张家这么害人,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啊!”

    “那我们能怎么办?去报警吗?警察才不会管风水的事呢。”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大家一起冲进去,把这塔拆了。”

    “拆塔!拆塔!”

    “这么做是犯法的吧?”

    “犯法又怎么着,警察还能把我们这儿好几百人一起抓了不成?这山上几千座坟,每一个坟后面都有几十上百人,这么好几万人都被张家吸收了气运,我就不信警察能抓这么多人。”

    “始终是违法的啊,万一倒霉被抓了怎么办。”

    “是啊,张家虽然衰落,也是亿万富翁,不是这么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