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一瓶茅台见底了,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粉红色的灯光,黄文斌固然摇摇晃晃的,李依玲也是面色糜红,喝到酣处,把外衣全都脱了下来,只留着一件衬衣一条短裙,抓着黄文斌的手胸前蹭来蹭去,笑得好像银铃一样,“黄哥哥,你就是喝不过我,你看我都喝完了,你还有半杯。”

    黄文斌感受到了她胸前两点凸起,这小妞居然没穿内衣!他连忙把手抽出来,“这不是刚好还有半杯吗。”

    “我不管,反正就是我赢了。”李依玲一个熊抱,把黄文斌搂在怀里,“是不是我赢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好好,是你赢了。”黄文斌很是无奈,只好认输。

    “赢了要给奖励!”李依玲说,“来亲一个!”

    黄文斌还没来得及躲开,李依玲的嘴就结结实实的亲到他的唇上,一条丁香小舌伸了进来,上下搅动。黄文斌这一阵子少近女色,正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积蓄了不知道多少欲望和弹药,亲起来就忍不住,把李依玲压在沙发上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抓住胸前两团软肉搓来搓去,还真是没穿内衣。这时候又不是冬天了,居然不穿内衣,真是太放肆了。

    “好了。”在最后关头黄文斌总算是忍住了。

    “你不要伤心了嘛。”李依玲坐在黄文斌大腿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来安慰你。”

    “我没有伤心。”黄文斌说,“所有事情都是我安排的,你父亲知道得很清楚。”

    “就是我爸让我来的。”李依玲咬着嘴唇说。

    “李老板让你来?”黄文斌才不信,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难道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我有未婚妻的。”

    “黄哥哥你的未婚妻不是方姐姐吧。”李依玲幽怨的看着黄文斌,“你和方姐姐还不是……那天我都看见了,玩的那么疯。为什么我就不行啊?我又没要名分什么的。”

    不要名分?黄文斌心中一荡,狞笑着把李依玲扔到床上,“行,有什么不行的。”

    第781章 瓜分

    黄文斌坐在床边,看着暴风骤雨过后睡得死死的女人,心里有些后悔,怎么又招惹上女人了呢,还是这么麻烦的女人。以后要把她怎么办呢,总不能带回省城去。可要是不带回去吧,难道放在京城吗,以后黄文斌都不知道有多少机会来京城。算了,这种事情想多了也没用,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忽然就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呢。

    “起床了。”黄文斌拍拍李依玲的屁股。

    李依玲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起床了。”黄文斌抓住她的胸前一顿揉搓。

    “嗯,嗯。”李依玲还是闭着眼睛,可身体缠了上来,柔若无骨,浑身火热。

    黄文斌没办法,只好又来了一次。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放开李依玲,“快起床,都快八点了。”

    “我一般都睡到十点的。”李依玲还是不肯起床。

    “你还是学生吧。”黄文斌说,“早上有课你也睡这么晚?”

    “我选课都选到下午和晚上的,实在不行……那就缺着呗,上大学旷课那是多平常的事。”李依玲说。

    是啊,李依玲父亲这么有钱,旷几节课什么的算什么,“被人看见怎么办。”黄文斌说。

    “他们反正都传我们什么什么的,传得多难听都有,看见了传得还好听一些呢。”李依玲说。

    “我要去开会啊。”黄文斌说。

    “那你就去呗,我在这里等你。”李依玲说完又闭上眼睛翻出去睡着了。

    黄文斌没法子,只好自己去开会。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或者是分裂的大会,失败的大会,就要看那些人自己怎么选择了,反正黄文斌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很快李为民就来了,黄文斌有些尴尬,可是李为民却好像没事一样,对黄文斌说:“黄老板,今天这个会,只怕有些人会趁机发难。”

    “这有什么要紧的。”黄文斌说,“北田公司也到了去芜存菁时候了。”

    “就是不知道能存下多少人啊。”李为民忧心忡忡的说。

    “放心好了,大势在此,大多数人会认清某些人的狼子野心。”黄文斌说。

    “可是……”李为民摇摇头,“要有大势,起码要等到钢价下跌,来得及吗?”

    “来得及。”黄文斌话音未落,孙立言就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黄老板吗。”孙立言说,“正好,有些事要找你。”

    “什么事?”黄文斌问。

    “当时建北田公司,大家就说好了,只是权宜之计,既然大家都缓过来了,资金不紧张了,那就应该解散了。”孙立言说。

    “大家也都是这个意见?”黄文斌问孙立言身后那帮股东。

    “没有,我没这么说过。”

    “钢材的事情,我们都是逼于无奈的,对黄老板我们是真心敬佩。”

    “是啊是啊,黄老板做生意的眼光,大家都佩服得很。”

    “家里资金链太紧张,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总之大家都不想。”

    “照我看,北田也不用解散,大家把自己核心公司的股份兑回去就行了。”

    “是啊是啊,留个地方大家交流嘛,有生意能合作的话,还可以联手做一票。”

    “我看着股份也不用全部兑回去,大家留着1或者5之类象征性的合作也可以。”

    “1或者2吧,5还是太多了。”

    孙立言一看形势不对,心里暗骂,明明说好的不是这样啊,可怎么一见到黄文斌态度全都软了?他也不想想,虽然没人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一家自己控制不了的公司里,可黄文斌战绩彪炳,百战百胜,跟着黄文斌能赚钱,有谁会愿意得罪他呢?再说了,现在黄文斌是被杨木突然袭击,买了三百亿的钢,可人家又没亏本,还赚了几十亿呢。黄文斌手头有钱又有钢,论实力还是一等一的大户,只在杨木之下,远远超过其他人。杨木信息出错,这一次全靠着卑鄙下流的手段才赢了半局,下一次黄文斌总不会还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黄老板,反正呢,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孙立言说,上次黄文斌和李为民胁迫他,是用他和杨木暗中交通的证据,现在这么一看,大家都和杨木勾结,谁也别说谁,不会把孙立言一个人排挤出去,吞掉他的股份,孙立言自然也就不怕了,又跑去串联,“以后还是自己做自己的生意,北田公司就算了。”

    “孙老板,当时大家说好,勾结外人出卖公司,就天打雷劈,断子绝孙。”黄文斌说,“你和杨木勾结起来,一下子把我放在你那儿的钢材全骗走了,说话真是有如放屁一般,自己不怕天打雷劈,这也就算了,难道就不为自己儿女着想?哦,对了,听说孙老板和儿子女儿的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