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任超凡十分好奇的地方,本来他想等牌局散了之后,私下里询问玛丽莲娜的,没想到炸面包圈却主动开口向他解释了。

    “不清楚,我非常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任超凡说道。

    炸面包圈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任超凡果然是只羊牯,什么都不懂,今天他们三个人有福了。

    他指着雪白的墙壁说道:“这主要是怕赌场里面有些工作人员被外人收买,在房间内的墙壁上或者天花板上装上微型摄像头偷看赌客的牌,然后再通知对手。所以这墙壁和天花板就干脆不用任何装饰,让他们找不到装微型摄像头的地方。当然,这房间内还有其他防止赌客作弊,你们东方人称为出千的措施。以后玛丽莲娜会向你解释的。总之,你就放心大胆的玩,不用担心其他。”

    任超凡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可以开始了。”

    于是鲍勃一招手,旁边站的那个发牌员就过来了,任超凡一看,却是一名东方男子,心中就有几分亲切感。

    那发牌员拿出一副新的扑克,拆开包装,将牌取出,按照惯例,请台子上的四位客人验牌。卢克·马修等人显然非常信任这皇冠赌场里的发牌员,摆手说不用了。任超凡却仔细地察看了一下牌,当然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然后那发牌员就将牌收到手中,双手一拉,那扑克牌就如同一条有生命一般的长龙,在他手中飞舞。那发牌员双手在空中让牌龙任意改变方向,舞动出各种花样出来。任超凡还没看出个究竟,那发牌员双手一收,那飞舞的长龙已经驯服地回到他手中,又变成一叠无生命的扑克了。

    发牌员将牌往台子上一扣,单手一抹,那叠牌就均匀地拉成为一条漂亮的弧线。

    “请切牌。”发排员将双手往身后一背,请四位客人切牌。

    按照循序首先是该炸面包圈切牌,他摆了摆手,表示放弃这个权力。然后是大竹竿,他告诉发牌员说:“把前五张牌放在最后。”

    发牌员极快地从前面数了五张牌放在最后面。

    轮到乔治·马修,他说道:“将第十六张,第十八张牌放在第十张牌后面。”

    发牌员依言将第十六张,第十八张牌插第十张牌后面。

    任超凡在最后面切牌,他告诉发排员:“请将第二十张牌放在前面第一的位置。”。

    第127章 初战马修(二)

    切过牌后,发牌员开始发牌。他伸出右手,用一只手指轻柔地向着台面上排成一条优美弧线的扑克牌。他手指按住第一张牌的背面,就将它轻巧地移动了出来,随后他手指轻轻一推,那张牌就贴着桌面飞向炸面包圈鲍勃·哈曼。等牌到了鲍勃·哈曼的面前就嘎然而止,正好端端正正地停在他正前方,位置分毫不差。

    任超凡心下叹服,怪不得国际上的大赌场都喜欢用亚裔人当发牌员呢。看这个发牌员举止优雅,发起牌来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动作极快可又偏偏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有这样的发牌员发牌,即使不赌博,只看着他的发牌动作就是种享受。

    随着发牌员优美的动作,很快每个人面前都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张底牌。然后发牌员又手指一点,拉出第五张牌。只见他手指按着牌的边沿轻轻一压,那张牌就听话的翻过身来,是一张黑桃8。发牌员手指轻轻一推,那张黑桃8就又贴着桌面滑向炸面包圈。

    接下来其余三个人按照顺序依次得到了第二张牌。台子上的牌面分别是鲍勃·哈曼黑桃8,雷蒙·波特红桃j,卢克·马修方块a,任超凡草花k。

    任超凡不太注意观察其他的人情况,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卢克·马修的身上。只见他拿起那张方块a熟练地插在他的那张底牌下面,双手一合,就将两张牌拿起来。然后卢克·马修用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牌,将方块a轻轻往下拉了一点距离,就已经将底牌看清楚了。他又将底牌扣在桌面上,将明牌方块a摆放在底牌之上。

    虽然没从卢克·马修死板的脸上得到任何表情,但是任超凡还是笑了。因为他感觉这场面很熟悉,简直和他上大学期间看到过的香港的赌博电影中所展现的一模一样。

    鲍勃·哈曼看过底牌后也是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他的底细。那个大竹竿雷蒙·波特看了自己的牌后却是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显然对自己的底牌很不满意。

    这时发牌员说道:“方块a说话。”

    按照明牌牌面的大小,这一轮首先由卢克·马修下注。卢克·马修又将自己的底牌拿到手中看了看,淡淡地说:“我的底牌不好,先下一千。”说着他扔了一枚一千澳元的筹码到台子中央。

    任超凡拿着自己的底牌看了看,是张红桃a,接下来该他下注了。他笑了笑说道:“我的牌也不好,先跟一千。”也扔了一枚一千澳元的筹码进去。

    鲍勃·哈曼也笑了笑,说道:“跟!”然后用他短粗的手指抓了一枚一千澳元的筹码,掷到台子中央。

    轮到大竹竿了,他痛苦地叫了一声:“鲍勃、马修、还有这位z国兄弟,你们都下注了。可我这么差的牌该怎么办呢?”

    鲍勃·哈曼笑着骂道:“波特,你怎么每次遇到新的伙伴都要进行一番这样恶心的表演呢?快点下注。”

    任超凡恍然大悟,原来大竹竿雷蒙·波特是在作秀啊。不过任超凡也不是很在意,管他做不做秀,反正自己的主要目标就是卢克·马修。

    雷蒙·波特听了炸面包圈的骂声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他大声说道:“我跟一千,再大你一千。”

    然后扔了两千澳元的筹码到台子的中央。

    于是众人又纷纷补了一千澳元的筹码进去。

    到了第四轮,任超凡已经扔了一万澳元的筹码进去,台子中央的筹码也有四万多澳元了。这时候台面上的形势是:

    卢克·马修的牌面是方块a、黑桃a、方块6、草花5。

    鲍勃·哈曼的牌面是黑桃8、草花7、黑桃q和黑桃2。

    雷蒙·波特的牌面是红桃j、红桃8、红桃9、红桃5。

    任超凡的牌面是:草花k、草花q、方块j、黑桃10。再加上他的底牌红桃a,正好是一副大顺子。

    这时发牌员说道:“同花面说话。”

    因为大竹竿雷蒙·波特的牌面是同花的牌面,在四个人中的牌面最大,所以由他先下注。雷蒙·波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笑道:“我是同花,最大,我下五万,你们爱信不信,爱跟不跟。”

    说着他扔了五万澳元的筹码进去,然后双手一抱,头望着天花板,看也不看其他人。

    卢克·马修仍是板着面孔,似乎台子上的人都欠了他几千万一样。他数了五万澳元的筹码,轻轻推到台子的中央,说道:“我跟。”

    任超凡看了看台面的形势,自己是顺子,卢克·马修最多就是三条a,自己不用害怕。而鲍勃·哈曼的牌面极烂,但是他既然跟到第四轮,说明在第三轮时他手中至少有一对,然后他博自己能不能发出一套三条出来,可是他博错了,所以他只有选择放弃。

    唯一给自己构成威胁的就是大竹竿雷蒙·波特,他的牌面是红桃同花的牌面。从台面上分析,除了雷蒙·波特有四张红桃外,其他人的明牌中竟然没有一张红桃。一副牌一共有十三张红桃,除去雷蒙·波特的四张红桃,再减去自己底牌的一张红桃a,即使卢克·马修和鲍勃·哈曼的两张底牌全是红桃,那么至少还有六张红桃没有出现,所以大竹竿雷蒙·波特底牌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张红桃。看来这一局自己已经输了大半了。

    可是任超凡却说道:“我跟五万,再大五万。”他一下子扔了十万澳元的筹码进去。因为今天的输赢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卢克·马修认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喜欢冒险的菜鸟,这样他才会上钩。

    玛丽莲娜一看任超凡这样下注,心中就急得不行。看来这个小冤家的赌技确实有问题,今天赌局结束后,自己有必要向他传授一点玩梭哈的心得。本来是想让这小冤家来这个大场面翻本呢,把昨天输的五万澳元赢回来,可是看起来他很可能会旧仇未报又添新恨。唉,这可如何是好。

    鲍勃·哈曼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然后叹了口气。多好的赢钱机会啊,可惜自己运气不好,没赶上。他将自己的四张明牌反过来扣起,表示放弃。任超凡估计的不错,鲍勃·哈曼确实是一对8,想搏三条8出来。

    雷蒙·波特看了看任超凡,笑道:“兄弟,看样子你是顺子吧?难道你不怕我是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