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固定帮我送花?”

    “帮你祸害其他女孩子的事情,请恕我做不来。”果然这人就是不能对他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

    知道班这是误会了,古冬赶紧拉住他解释,“不是,你误会了。我这次是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了。那女孩你刚刚也见过,就是帮你说话的那人,你看是不是很好,很善良。我这次是真心喜欢她的,只是她跟你一样,老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感觉特对味,所以以后你能不能固定帮我给她送花。”

    班不知为何听到古冬有喜欢的人了,心揪了一下然后就过去了,他想了一下,“那女孩是好女孩,你如果不是真心的,最好不要去撩拨人家,感情债这种东西,你是还不起的。”

    “你这是答应了,果然是好兄弟。”古冬笑列了嘴。

    “先说好,如果你辜负了人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班对着古冬做出威胁的动作,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帮他是对还是错。

    “放心吧,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我每天都到你的花店那里订花,你负责送,相信提都拉肯定有被我感化的一天。”

    “别,你还是把钱分一月份的给我吧,我不想天天看见你的脸。”班丧气的走回宿舍,根本不管古冬在后面的抗议。

    回到宿舍的班,捏了捏挂着眼镜的鼻梁,带了一天的眼镜,给鼻梁留下了两个深深的印痕。

    其实所有人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古冬这么抗拒,连古冬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说,是因为他的滥情,那这也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其实,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原因。

    说起来那还是要从他们升上高一开始说起,他因为家庭的缘故,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偷偷的出去打工,好为妈妈减轻负担。

    他记得那天,他正在一家酒吧做侍应生,因为酒吧内的灯线昏暗,正在跟朋友喝酒的古冬并没有发现,酒吧里还有一位他的同班同学。其实,班也在尽力躲避古冬,他才能坚持到下班还没被他发现。

    那天他做事做到很晚才下班,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吓得他看也不看的直往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踩。

    本来夜晚就夜深人静,这时突然被人抓住脚,不害怕才怪呢。班踩了很久,见地上的人没了动静,他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

    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正是不久前才在酒吧里见过的同学-古冬,班并不喜欢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整体就一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面孔。

    班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真的没什么人后,也没办法扔他在这里不管,只能蹲下身子,把滩成一团的人艰难的拉到自己身上,还不忘抱怨,“也不知道交的什么朋友,见你醉成这样,还把你扔在这里不管。

    刚开始古冬还愿意乖乖的跟他走,后面可能是酒意上头,老是不听劝的动来动去,气得班都想将他直接扔在大马路上算了。最后,当然是没有了,他才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平时在大街上,见到陌生人需要帮助,能帮他都会帮的人,更何况放着自己的同学不管。

    坳足了劲的将人带到宾馆,为什么是宾馆而不是酒店呢?以他的能力也就只能将人带到宾馆,酒店那种高档场所他是消费不起的。有的人也许会问,为什么不带回自己家里,这样还不用交房费。

    试想一下,家里有一个单身的母亲,两个幼小的娃娃,还有一个正值妙龄的姐姐,谁会把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回家。

    在宾馆登记的时候,老板一直用不赞成的眼神瞄着他们,班在开完房之后,总算是发现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聪明的脑袋瓜子一想就知道老板这是误会了。

    “老板,你别误会,这是我的同学,因为喝醉酒,我又不知道他家的住址,所以才带来开房的,你千万别误会。”可能是班长的太有说服力了,反正老板是相信了。

    他老怀安慰的笑开了脸,“嗯,小朋友你是不错的孩子,但你们还年轻,这种事情不能多做,做多了伤身。”

    “我。。。。”班想跟老板解释,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可是身上的古冬实在是太闹腾了,他只能在老板慈爱的目送下,将人带到房间。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床上去,醉酒的古冬又爬起来四处乱走。班只能拉着他又躺下,可是没躺多久,他又想从床上爬起来,班的好脾气也终于消磨殆尽,“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躺在床的古冬委屈巴拉的道,“我想尿尿。”

    班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人有三急那是正常的,他起身让他自己去洗手间解放,可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只能叹了口气的把人拉到洗手间,未免他发生意外,还要看着他释放。

    班其实也不想看他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家伙的景象的,但每个男孩心里都有那么一杆秤,看到其他人的家伙都会忍不住跟自己的比一下。

    班看了一眼后,失望的移开视线,还是不要看好了。

    班拉着古冬重新往床上躺,只是这次他被古冬拉着手腕一起摔进床里。还被古冬快速抱住腰身,开心的喊道,“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

    班他总不能去跟醉鬼计较吧,无奈的拍着他的手臂,“古冬,赶紧放开我。”

    “不放,不放,抓到了就是我的了。”

    说完,古冬抱着他翻个身,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满是酒气的嘴唇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吻住班的双唇。

    第五十九章

    班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随后,不停的推拒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点,好放开自己。

    可惜,班的反抗对古冬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他找着时机,长舌乘班松懈不注意时长驱直入,不停的吸允、勾缠。直到嘴里的唾液,实在无处可去的从两人相接的空隙处流出来。

    班从没接受过如此激烈的吻,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从没接过吻。良久,古冬才从他的唇上离开,还不忘评价一句,“宝贝,你真甜。”

    班被古功强取豪夺似的亲吻给亲得意乱情迷,迷蒙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在古冬又要欺压下来时,他总算是回过神来的想要推开他。

    可惜他瘦弱的身体,哪里是古冬这大块头的对手,双唇还是再次的被掠夺了。无处安放的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扫来扫去,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抓到一大团炽热的东西,随后是古冬的一声闷哼。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那团物体在班的手中逐渐变大坚硬,吓的班甩手放开。古冬闭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完全是出自身体的本能。

    他闭着眼睛道,“宝贝,你真热情。”然后抓着班的双脚打开,下身急切的在班的身上磨蹭,想要寻找突破口,可隔着层布料,怎么也没有办法攻城掠地。他眯着眼睁开一点点,看到是条裤子后,霸气的一把将其拽下,然后急切的冲进去攻城掠地。

    班痛苦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噗噗的往下掉。在班身上持续律动着的古冬一边动,一边将他眼角的泪水舔干,还知道安慰人的跟他说,“宝贝,别怕,等下就很舒服了,相信我。”

    我信你个鬼,班抬起脚想给身上的人一脚,但这样反而让他挺进了更深处,班被挺得忍不住弓起腰身,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得到好处的古冬干脆将班的两条腿折叠起来,自己趴他身上用力挺进,整个房间里不停响起“噗呲、噗呲。。。。”的声响。

    早上醒来,班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尤其是那令人启齿的地方,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但又能感觉到有某种液体从里面流出来。班的脸瞬间变成了乌黑色,他气愤的扭头看向身旁唿唿大睡的罪魁祸首,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不想给自己惹太多麻烦的班,忍着全身的酸痛,缓步移到洗手间,将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掏干净,然后清洗完身体离开。

    下楼时,班见前台不是昨天的老板,估计是老板的女儿什么的,现在他们可能是换班了。看见不是那位老板,班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付完帐后匆匆离开了。

    古冬一直睡到了日晒三杆才起床,按着头痛欲裂的脑壳从床上坐起来。离开了雪白的棉被,入目的全是精壮的肌肉。

    坐在床上的古冬感觉自己全身黏煳煳的,非常不舒服。他的记忆就停留在昨天跟朋友在酒吧里喝完酒打算离开。他拒绝了朋友们要送他的请求,开玩笑,他虽然喝醉了酒,但也知道这是一群喝了酒的醉鬼,谁敢坐他们开的车。还不如就近找家老头开的酒店休息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