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对。

    这反倒是最好办的……

    五条猫猫们对视—眼,西索洗牌抓牌,伊尔迷—动不动。

    然后。

    开念的开念,开眼的开眼,在场四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开挂/作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这篇文,大概会改为隔日更,更新时间在零点左右(瘫.jpg)

    肝实在受不住啊。

    第64章 、64.迟来的惩罚

    “啪”。

    两张扑克牌被甩在地板上,手指抵着牌面,五条悟笑得恣意。

    “不好意思。”五条悟笑嘻嘻地看向对面两人,如果他背后有尾巴,此时应该得意地翘起来了,“你们又输了。”

    伊尔迷:“咔哒咔哒。”怎么回事?

    西索脸上的笑有点绷不住了:“嗯哼,两个银果实~玩牌真厉害呢。”

    奇了怪了。

    对面的双胞胎是怎么回事,从开场到现在就没输过一把,而且在第二把的时候西索就用上了“轻薄的假象”,开启作弊模式了。

    然而那对双胞胎完全不受影响,仿佛开了天眼,直接穿透了西索的覆在扑克牌上的假象。不仅如此,他们连每张扑克牌的位置摆放都记得一清二楚,人的大脑会变态到这种地步吗?

    自己亲手洗的牌,可是各种高端的手法都用上了,从他把牌拿出来到开场不过三分钟,他们就全记住了?

    超忆症也不过如此了。

    五条悟春风得意地从伊尔迷那里搜刮出戒尼,又在西索头上记了一笔,“这可是第五把了,再输一局,你就要愿赌服输,承诺今后两年内不来骚扰我们。”

    西索狭长的金眸微微眯起,“好啊~”

    至于这话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他可是变化系呢,反复无常、最擅长撒谎的变化系。

    西索这头算盘打得啪啪响,他旁边的某个操作系男子已经在浑身散发黑气了。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计算着今日损失的戒尼。

    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

    数额每上涨一番,他身上的气压就低一分。

    心头在滴血。

    伊尔迷委屈,伊尔迷不说。

    耳提面命的揍敌客家训之一:绝对不能与强者为敌。

    所以当强者邀请打牌时不能拒绝,输给了强者也不能找回场子……

    很快,伊尔迷大哥就找到了集火对象。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西索的错。

    如果不是西索带了扑克牌,那对双胞胎也不会想着打牌来消遣;如果不是西索闲着没事要惹他俩,他们也不会提出加赌注,害自己输了这么多钱。

    没错,西索就是万恶之源,罪魁祸首。

    稍后他不把今天的钱财损失翻几倍从西索身上剥回来,他就不是伊尔迷。

    五条悟对金钱的兴趣不大,但架不住他赢得开心。

    能看到这个不顺眼很久的小丑吃瘪,猫猫快乐得不行!

    千不该万不该,西索选择和他们打牌。

    从小到大,五条悟还没在这一类的游戏里输过呢。他相信里见也是一样的。

    六眼过于作弊,一切幻象皆虚妄,无时无刻不在摄取周遭的信息流,整理汇聚成最有利他们的情况分析。

    六眼很烧脑,但它有这个资本。

    最后一局,西索不再藏着掖着,他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覆上念力,“轻薄的假象”连结着“伸缩自如的爱”,将假象的扑克牌和真实的扑克牌互相交换,黏在一起,偷天换日……

    五条里见一抬眸,正好看到了西索在做小动作。

    在她行动之前,一只手从旁伸出,先一步抓住了西索的手。

    “你在干嘛?”五条·双标·我开六眼可以其他人作弊不行·悟一脸不爽,“把念收了。真当我眼瞎的吗?”

    “银果实在说什么呀?”西索毫不心虚,弯着眼睛和五条悟对视。

    “还狡辩?”五条悟啧了一声,“全国人都看见了。”

    五条里见从他背后绕过去,慢悠悠地走向了西索,然后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西索:“……?”

    摸到了什么,五条里见挑眉一笑,然后猛然扯开布料,藏在西索衣服里的扑克牌“哗啦啦”地四散一地。

    “证据确凿。”五条里见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半点没有他们自己开六眼也是在作弊的自觉。

    伊尔迷在这一刻和五条们统一了战线,同时对西索投以谴责的目光!

    “玩游戏呢就要遵守游戏规则,打扑克牌也要有良好的信誉啊。”五条里见语重心长地说道。

    “既然你出老千,那就直接判定西索输了,没意见吧?”五条悟顺势而下。

    “咔哒哒咔哒!”伊尔迷十分赞成。

    被联合欺负的西索鼓起了包子脸。

    在他们玩扑克的期间内,陆续有其他考生从塔底的石门走出,广播音接二连三地响起,猎人协会的工作人员推来了餐车,给考生们提供饮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