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柳三娘感觉有些冷,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荒地,这可把她吓坏了。

    她伸手掐了一下自己,发现不痛。

    这是做梦。

    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她有点怕。

    “救命,救命……”

    一声声的呼救就在前方。

    柳三娘吓的后退了好几步,明明在下雨,但前方不远,却是火光冲天,里面,似乎有什么人正在经受焚烧之苦。

    他们在求救。

    柳三娘心中难受不已,她几乎没有思考都想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正是失火的义庄。

    柳三娘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里。

    但她看见这些景象,听着那一声声无比痛苦的呼救,她极其的想要帮一把他们。

    但她该怎么帮?

    她要怎么做?

    柳三娘蹲下身抱着头,她能怎么做呢?

    一声声的呼救,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柳三娘感觉头脑之中剧痛无比,有一段她不认识的经文浮现在她脑海,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甚至不认识。

    可她却下意识的开口念了出来: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阿弥唎哆悉耽婆毗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

    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伽弥腻伽伽那

    枳多迦唎娑婆诃(注:往生咒)

    柳三娘忍不住双手合十,她闭上眼睛,轻轻的念诵着这一段经文,她耳边的呼救越来越少,等到她再次睁开眼,呈现在她面前的,是被烧毁的废墟。

    没有呼救的声音,没有熊熊的大火。

    她看见从废墟之中,一缕黑气飞向黑夜,而有一道金光飞入她的身体,她看见了一团光,顿时惊醒。

    她惊坐起来,发现自己没有在荒地,看见的也不是义庄,而是她熟悉的家,柳三娘松了口气。

    她心里疑惑,这一股来的莫名的力量,是帮了她大忙,但谁知道灾祸是不是因为她才有的。

    她胸无大志,也无大能。

    柳三娘叹了口气,这一次应该只是太倒霉了,以后不会发生了,她还是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这一次,一定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嫁出去。

    一早,魏氏做了早点就出去买菜了,家中要宴客,好菜自然少不了。

    出了这事情,魏氏只能跟酒楼请假几天了,这样的无妄之灾,酒楼老板也理解,准许了魏氏的告假。

    柳父带着柳大朗和柳二郎去打酒买烟,把家中族亲都谢了一遍,然后请吃饭。

    做好这一切,柳大朗和柳二郎去大柳胡同。

    刘成娘即将问斩,刘家父子根本不关心,日子照常过,对于他们来说,刘成娘不重要,他们父子抱住命就行了。

    反正刘成娘都要死了,把一切推倒她身上就行了。

    柳二郎和柳大朗来到刘家门前拍门:“刘成,你家赶快把银子拿来,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二人对你们父子不客气了。”

    这一家子虎狼之心,连要生产的女人都害,跟他们别提什么客气。

    刘成爹有点银子就去赌博了,哪里拿得出来。

    刘成也怕,柳大朗柳二郎比他高壮,这哪里敢开门,他打不过。

    “开不开门,不开老子要踹门了。”

    柳二郎脾气大,见刘成不来开门,就发火了。

    刘成爹吓了一跳,推着刘成:“儿子,你快去叫你堂哥来,这事情他也有份,这钱让他出。”

    刘成想了想也是,他出门:“你们别敲了,我门不会赖账的,我这就去筹钱。”

    刘成不敢走大门,怕开门就被打,转身就从小门跑出去。

    刘成来到刘顺家拍门:“哥,哥,你得救我啊。”

    刘顺被套头打了一顿,还在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