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依越是痛苦,周恒瑾就越能感受到他曾经的痛苦。

    他的儿子早夭,他无能为力,这一颗仇恨的大树,早就在数年的岁月疯狂滋长。

    他希望周恒瑾也能感同身受,周云依该死,她死的越惨越好,看着周云依受伤,周恒生只觉得畅快。

    林杰走过去,一手就撕下了周云依一只耳朵给周恒生:“这个够吗?”

    周恒生笑着接过:“够了够了。”

    周云依痛到失声,翻着白眼却无法陷入昏迷,极致的痛苦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被拉紧,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要以此来缓解痛苦。

    周恒生看着,直接从衣服撕下一块布,把耳朵包起来:“小孩儿,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跑的,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肯定会办好的。”

    周恒生离开,无人阻拦。

    林杰冷冷的走到木椅上坐下,金兵抬起木椅,押着捆绑住的柳三娘一行人回营去。

    走进金兵大营,就能听到他们的狂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兴奋至极发出狂叫。

    林杰让人把柳三娘等人关了起来,连绑手的绳子都取掉了,大有随便逃的意思。

    外面只有几个金兵看守。

    “柳姑娘,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死在这儿了怎么办啊,你带我们来,你就得把我们好好带出去啊。”

    “柳姑娘,你本事大,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们送出去啊,你连阴门都能开,你肯定也有办法的。”

    金兵在的时候,无人说话,金兵退出去了,几个普通人就想要给柳三娘施压。

    他们没有多大本事,就是想混个好日子,不想为此丢了性命。

    柳三娘或许没办法对付那个可怕的小孩,可她一定有办法把他们送出去的。

    “闭嘴,谁敢再多说一句,姑奶奶我立马挠死他!”

    胡玉护短,看着这些野心大过胆子的人,一阵厌恶,真以为她家尊者是软柿子不成,想捏就捏?

    几人全然不怕胡玉,而是振振有词道:“是柳姑娘把我们带出来的,现在这么危险,她有责任让我们安全回去,姑娘也莫要唬人,做人是要讲道理的。”

    胡玉眼神发冷:“讲道理?”

    这些人怎么这么可笑,可笑到让她觉得杀了都脏她爪子。

    白安雅冷冷开口:“几位也不要强词夺理,柳姑娘可从来没有让你们跟着来,是你们自己要来的,想要富贵又不想担风险,几位本事是真不大,倒是练就了一副砌墙的好本事,把自个儿的脸堆的比城墙还厚了。”

    s:双更,大家晚安。

    第747章 一心求死

    白安雅冷冷的嘲讽,青木符合:“就是,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有人为柳三娘说话,胡玉心情好多了,她冷冷嘲讽:“不要以为自己瞎了,就觉得全世界都跟着瞎了。”

    几人被讽刺的面红刺耳,但为了求生,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柳姑娘是没让我们来,但我们来是信任她,她难道没责任保护我们的安全吗?现在这样情形,那个周长老,肯定不会去送信,柳姑娘难道就没有责任传递消息出去吗?”

    那人红着脖子,已经豁出去了,只要能有机会出去,他才不管会不会有人鄙夷他。

    毕竟现在凶多吉少,如果这些人都死了,那到底发生过什么,还不是活着出去的人说了算。

    如此一想,他就更有底气了:“柳姑娘,你必须送我出去。”

    柳三娘淡淡看了他一眼:“眼眉下沉有凶煞,福禄无福,财帛无财,孤寡断绝惨相,上有老下有小,在哪儿?”

    柳三娘只是一眼,就看得出此人面相不好,什么上有老下有小,都是骗人的。

    “你,你……胡说,我,我爹娘就在家里,妻子年前才诞下一子,要不是这战事,我都不会到这战场来,男儿保家卫国,你怎么可以随意污蔑我。”

    男人有些心虚,他没想道柳三娘只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但知道了又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只要他不承认,柳三娘就拿他没有办法的。

    柳三娘讽刺一笑:“你爹娘死前咽不下那口气,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你妻死前吐不出的那口气,你知道是何滋味吗?”

    柳三娘一挥手,男人当即就想要躲开,但怎么也躲不开,他忽然就就捏着脖子跪下了,喉咙里面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又一口气好似梗在了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他憋红了脸想要咳嗽,但怎么也咳嗽不出来。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好似躺在床上,心有不甘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就这样死了,那该多难受啊。

    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次死亡,他大口大口的吸气,可忽然间,所有的气都憋在了心口,怎么也出不来,他好痛苦。

    脸色憋的通红,这天下,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当一切结束,他再看向柳三娘时候,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惧。

    另外几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不敢再说话,因为那男人就是下场,他们做过什么,在柳三娘面前根本无法隐藏,柳三娘不跟他们计较,可如果他们赶着上前去,柳三娘也不介意教训一顿。

    青木一脸惊叹,看着柳三娘的眼神有些崇拜。

    一眼看穿过去未来,那是多少人触不可及的。

    白安雅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