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完全不敢相信:“你,你把我家卖了!”

    地契的更换,已经是连倩的名字了,只有她的名字,现在的府门,已经是她嫁妆内的东西,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连倩目光平淡:“当初娶我,不就是看中我的嫁妆,这些年,你们能花去多少你知道吗?你觉得你本家能花得起吗?”

    男人只觉得怒火直冲头顶,他瞪着连倩,只觉得她是世上最恶毒的女子。

    “回你的院子去,和你心爱的人过你们的日子,不要来打扰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连倩不看男人眼中的怒意,平淡的说道。

    男人被气的发昏,几乎是木讷的离开主院去。

    男人的怒火,在连倩看来什么都不算,她根本不需要用心去对付他。

    男人也似乎被震撼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真的就关起门过日子没来打扰连倩。

    连倩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她喜欢吃王厨做的菜。

    她有时候会去厨房看看,王厨会对她说这些菜品是由来,两人有时候会一起吃饭,连倩会笑了。

    她眼里的光又回来了。

    连倩心中对王厨有喜欢,但或许是她不再是少女,所以喜欢的隐忍,也不打算说出来,连倩是个思想古板的女子,苏彦宇早就看出来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在新婚之夜被伤了心之后,她也没有反抗,只是认命了。

    她觉得所有的折磨和痛苦,都是她的命。

    她似乎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

    苏彦宇心中觉得憋屈和难受,爱得不得最痛苦。

    苏彦宇不由的想,他被困在这儿,也不知道现实是什么样了,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出去。

    现实里,苏彦宇神色呆滞,任凭柳元元怎么叫都不应,但时不时的,柳元元会看见苏彦宇神色有一些变化,木讷无神,或者伤痛,或者笑。

    第774章 墓中6

    在苏彦宇不对劲的时候,墙上的壁画就消失了,柳元元感觉苏彦宇似乎被拉入了某个幻境,但幻境将她排除在外了,她进不去,只能等苏彦宇自己出来。

    有些幻境却是会要人命,柳元元点燃了火折子,她不想让苏彦宇死在如此的幻境里,如果苏彦宇能自己出来还好,他如果出不来,就需要救。

    柳元元看着石壁上面的壁画,大约是看明白了,这个女子一生富有,可她好似没有魂一样,如果有幻境,那可能也是她的执念而成。

    柳元元看着壁画上的一些画面,心中有些烦躁,直觉告诉她她最好要离开,她可以离开,但还没有找到出口,她走了,苏彦宇一个人肯定会死在这墓中。

    柳元元沉下心,她灭了火折子,在苏彦宇身边坐下来。

    ……

    苏彦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连倩鲜活了起来,王厨在厨艺上发挥到了极致,各种美味的食物都能做,连倩也不挑,就算是新的菜品,她也愿意尝试。

    连倩的时光很平淡,男人也似乎认清楚的事实,不敢再来打扰她。

    男人和妾侍关着院门过日子,连倩从不缺少他们的用度,苏彦宇有时候都觉得郁闷,连倩明明喜欢王厨,为什么不和那男人和离了呢,连倩也没有别的顾虑,她就是觉得这样下去就好,她的一辈子已经毁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苏彦宇难以理解,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这样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将自己困住,根本不值得。

    现在家业都在连倩手中,想要怎么做,连倩可以自由,可她不想迈出这一步。

    此时的连倩,已经是快近四十的妇人了,她的容颜已经不再年轻,岁月增添的阅历,都沉定在了眼睛里。

    男人的一双儿女早已各自成家了,男人和妾侍和连倩从不往来。

    但这一天,主院同时迎来了男人和妾侍。

    男人也不年轻了,看上去成熟极了,留了胡须,妾侍并没有很美,只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女子,她没有连倩漂亮,但温婉的眉目,是连倩没有的。

    男人的视线在连倩和妾侍之间看了看,看连倩的时候冷漠,看妾侍的时候温柔。

    连倩读懂了他的心思,连倩神色冷漠,冷淡开口:“有什么事情。”

    男人觉得她太过强势没有女子的柔情,不及他的心上人一分,女子就应该像是他心上人这样温婉如水。

    连倩读懂男人神色之中透出的细微心思,只觉得嘲讽,她也曾是娇俏羞涩的女孩儿啊,她也曾向往夫妻恩爱,可她没有。

    连倩不想看见这两人,所以冷着脸色,给人一种冰冷的疏离之感。

    男人看了连倩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拿一万两银子给我。”

    男人说完,妾侍抬眼,眼泪汪汪的看着连倩说道:“夫人,小女遇到了一点事情,急需要银两,还请夫人帮忙,小女虽不是夫人所生,可毕竟也是夫人看着长大的啊。”

    男人心疼妾侍的卑微,皱着眉头对着连倩开口:“你不缺这一万两,我们夫妻一场,还望你留点情面。”

    以现在的家业,以连倩在外经营的本事,别说一万两,十万两都不缺,人们都尊称她一句连夫人,这就是连倩在外的地位。

    男人心有不甘,年轻时候,他根本无心这些东西,才让连倩有机可乘,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连倩没有一口答应,她只是淡淡的看着男人,看着男人眼里的不甘,她心中讽刺,为什么她总是能读懂他的心思呢。

    正是因为懂,所以连骗自己都做不到。

    连倩面无表情的道:“与我何干,他们从未尊我,我也不稀罕他们记我这一点恩情,如果真有心,为何这些年,从未感恩与我?要知道,他们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嫁娶,都是我给全的脸面。”

    男人和妾侍的儿女,和他们都一样,哪怕享受着连倩带来富裕生活,可从心底,却从来没有感恩过连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