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中原中也表达的清楚,太宰治也心里有数。

    中原中也那里不用很担心,自己又明确了对孩子都在意和势在必得,太宰治就分出精力来感谢同事了。

    从言语中可以知道同事国木田独步还是很向往和一个优秀都女孩子走到一起都。

    女孩子没有,客观条件可以先备上。

    结婚还是要有房子的,找不上老婆,那就先买房也不错。

    买房?太宰治只是略微提了一嘴,国木田独步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武装侦探社是有公寓的啊,精装修电器也一应俱全,我们不需要买房的。说起来,都还没有和你提过,宿舍还有空,你完全可以过来住。”

    “以后有了伴侣,我们可以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一起住在宿舍里也不错。

    虽然有想过买房的事情,但这应该是放在四年后。

    现在的我应该一心为了横滨而奋斗,如果有了房子,就是在扩大我的物欲,就会进一步的想要车子,钞票等更多的东西。”

    一翻话说得是深明大义,舍小我为大我。

    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憨憨的人,即便早知道国木田独步一心理想,太宰治还是无语了。

    前有当老师的自费为公,现在就有做弟子的不考虑自身。

    太宰治叹口气,深深怀疑自己这是不是被森先生教坏了,为什么同样是三刻构想重要一环的弟子,坂口安吾和国木田独步都是社畜加一心为公。

    只有他太宰治画风这么不一样,又是融资上市,又是买房生子,在一群单身狗中,就他格外的显眼。

    怎么想都是森先生的错。作为长辈,森先生截胡了种田长官的弟子安吾,先是把人提升成干部,又借着织田作要挟他。

    一步一步把安吾从一个前途无限的正道青年,拉到了黑夜中当社畜。

    根据太宰治的了解,坂口安吾此刻身上背着afia大半的公司。

    医药的部分森先生自己上,娱乐圈以及舆论的部分照例是大姐头负责,赌场拍卖会交给了一个美洲过来的干部a,而其他所有杂七杂八的工作都交给了能干的干部坂口安吾。

    可以说坂口安吾是现在干部中的第一人,也是被外界认可的最有可能接任首领的干部。

    为了稳定就业,坂口安吾每天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在有限的时间里自学了企业管理不算,还把手头的企业发展了起来。

    ‘能这么压榨一个年轻人的劳动力,可见森先生不是好人。’太宰治不要脸的如此想到。

    虽然只是随意一想,但是太宰治确实发现了事情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所有人都是社畜呢?

    国木田独步、坂口安吾、现任特务科长官绫辻行人,乃至中原中也,每一个都是热爱工作的社畜,只有他,只有他太宰治是一个热爱摸鱼的接地气美男子。

    要是中原中也在这里,大概就会吐槽:“你那只是效率高,别搞得好像自己很特殊一样,没有谁能轻松挣到港口afia的大半资金,曾经都你可是在174卡了两年,直到叛逃才长到一米八的。

    你这只是提前退休罢了!退休之前你也是一样的社畜。”

    太宰治没有意识到曾经都自己还有劳累到长不高都经历,美滋滋都抱着女儿得意:“看,爸爸就是这么不一般!”

    中原爱雅看着爸爸凑过来的大脸,格外热情的捧住,太宰治的脸颊,张着小嘴就凑上去了。

    原来这个年纪的小宝宝到了长牙的时候了,太宰治在爱雅小宝宝眼里,就算是兼职了活体磨牙棒。

    如今不过二十岁,青春年少,富含胶原蛋白的脸颊,既容易获得,口感也好,轻易成了爱雅小宝宝的心头爱。

    “嘶~”倒吸一口冷气,太宰治眼泪差点掉下来。

    虽然还没有长牙,但是已经冒尖尖的小牙床,威力还是不小的。

    太宰治自诩美男子,对于他那张吸引到中也的脸还是有那么三分在意的。

    现在直接被女儿一扑腾咬住了,又疼又委屈,还有点小小的心惊胆战。

    生怕自己就此毁容,连忙想要把自己的脸颊从女儿嘴巴里抢救出来。

    然而太宰治还是低估了小婴儿的嘴巴,小宝宝的嘴巴有着特殊的构造,完全就是真空环境,吸上了根本就拽不下来。

    太宰治又害怕伤到了女儿,不敢太用力。

    事情的结果就是他的脸颊被吸得生疼,爱雅还牢牢吸在他的脸上。

    玩具,奶瓶都没有他这个活体磨牙棒吸引人,小家伙一面咬,还一面磨牙。

    带着些硬度的牙床上下左右的那么一磨,太宰治疼的冒泡,都快要被咬破皮了。

    最后还得自我反思,没有给女儿即使准备磨牙棒。

    太宰治单手抱着女儿,连忙去找奶瓶,胶制的奶嘴,怎么也比他的脸要有吸引力。

    然而爱雅似乎也是肉食动物,口感极佳的脸颊肉,比无趣的奶瓶要有趣多了,小姑娘怎么可不肯撒嘴。

    最后还太宰治求助于国木田独步,举着爱雅的小脚丫挠了挠,才让爱雅笑着松口了。

    胆战心惊的扒开爱雅的小嘴看了看,太宰治点点爱雅冒着白头的小牙床,又摸摸自己还带着牙印的脸颊。

    把女儿暂时交给了国木田独步,自己则钻去医疗室去向与谢野医生了解情况。

    “孩子咬人?”眉眼张扬的女医生,滑动转椅,蹭到了太宰治身前。

    “我是在侦探社里当医生不假,但你认为侦探社能提供给我这样的经验吗?我怎么可能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全能人士。”

    往太宰治手里塞了一瓶双氧水,与谢野转过身,“至于社长的孩子全都是那个人在自己照顾,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上手。”

    这话说得有点委屈,似乎与谢野和森先生进行过一场竞争,然后森鸥外凭借着年龄以及身份如愿的成了儿子的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