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大概就是那种嘴上抱怨的凶,又亲亲密密能凑在一起的关系。

    有相敬如宾不吵架只动手的家庭,自然也就有这种平时闹得欢,但是只吵架不动手的伴侣。

    太宰治拿起百合汤就是一大口,嘴里还抱怨道:“百合也加的太多了,下次别让师傅加这么多了,口感都快要能抵上粥了。”

    中原中也也不理他,只是盯着锅子,运用异能力挤蒜泥,配蘸料。

    太宰治还在大口吃着他口中的百合粥,下方的爱雅看得眼睛都直了,低头看看自己的奶瓶,再抬头看看太宰爸爸的百合。

    小嘴巴一动一动的,馋得不行。

    太宰治低头发现了女儿在嘴馋,还坏心眼的把勺子从爱雅眼前绕过,馋的小家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丫头闻着空气中鲜香的味道,看看中也爸爸眼前的火锅,在看看太宰爸爸的百合。丢开手里的奶瓶,小女孩就向上去抓太宰治的勺子。

    太宰治哪能真让她抓住啊,勺子一绕就稳稳的躲过了爱雅的小手。

    小家伙嘴巴一撇,带着无限的委屈。

    中原中也看在眼里,真恨不得把这个逗孩子哭的太宰治丢出去,连忙把女儿抱在怀里哄。

    爱雅把小脑袋一搭,靠在中原中也肩膀上,小手指着太宰治“咿咿呀呀”的告状。

    那气鼓鼓的小模样,逗得太宰治直笑。

    不过好在爱雅不是个记仇的小宝宝,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看见太宰治坐过来,有伸着手要太宰治抱。

    得意的抱过女儿,太宰治尾巴都要翘起来了,眉飞色舞道:“看,中也~,宝贝儿还是更喜欢我!”

    中原中也没有揭穿他,撇撇嘴,爱雅也就是好久没看见太宰治了,能不能稀罕两天逗不一样,说不定过两天就又是嫌弃了。

    大眼睛跟着火锅转了两圈,小家伙困了。眼睛渐渐闭上,打了一个哈欠,头一歪,在太宰治怀里睡着了。

    “嘘~”太宰治比划着,小心翼翼的把孩子送回卧室的小床上,还宝贝的看了好久,才在中原中也的催促下,继续回来吃饭。

    此刻的桌子上有多了两瓶酒,一瓶是太宰治喜欢的清酒,一瓶是中原中也喜欢的果香葡萄酒。

    今夜酒香袭人,月色照屋堂。

    不出意料的,第三天太宰治又有了按时上班的好习惯。

    按时上班,却没有在办公室里看见太宰治的身影,国木田独步还以为太宰治是又迟到了。

    正不满的要在考勤上画上一笔,旁边的沙发上传来了太宰治懒散的声音。

    原来有中也盯着,太宰治根本就没有了迟到的机会,早早的就被送到了楼下,不得已就上来补觉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太宰治已经从昨晚中也的热情里,深深的体会到了中也对他的爱,就是爱太深了有点伤身。

    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太宰治带上耳机翻个身,朦朦胧胧又睡了过去。

    国木田独步也不知道太宰治遭遇了什么,还以为是太宰治又熬夜打游戏了,浑然不知道在同样的年纪,他还在清心寡欲的谈理想,有的人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有些人苦恼的只有超市的打折鸡蛋没抢上,而有些人,苦恼的则是疏于运动,犹豫要不要买个筋膜枪。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太宰治本以为自己至少能被家里的两个中原稀罕几天,没成想才短短的一夜,中原中也就又提出要加班。

    原来是军部不知道为什么有意找茬,要不是他们港口afia最近已经洗白大半了,说不得真得会栽一个大跟头。

    一直以来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不对着平民出手,那些个毒枭杀人犯的,失踪了也没有人管,怎么突然就开始对他们港口afia出手了呢?

    中原中也甚至怀疑军警最高部队的人是不是吃错药了,远日无冤,今日无仇,怎么就忽然盯上他们了。

    森鸥外倒是大体知道怎么回事,却不好明确和中原中也说。

    怎么说,告诉中原中也立原道造是他知道的卧底,对方大概是军警的人。

    现在军警联系不上立原了,就过来找麻烦。

    至于立原留下的信息为什么没有传达到军警,森鸥外深藏功与名。

    森鸥外当然不可能坦白,几年前他就已经用时间差,拿下了得用的劳模坂口安吾,现在想要用同样的手段拿下立原道造。

    虽然确实符合他先下手为强的行为准则,但是森鸥外可不打算到处说。

    给中原中也发了一大笔奖金,森鸥外就把军警的挑衅交给中原中也去处理了。

    其实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坂口安吾去干,效率更高。

    但是森鸥外想了想,还是别那么在政府那边的人员心头插刀子了,要是种田长官拼死报复回来就不好了。

    中原中也出任务带着孩子不方便,就把孩子又交给太宰治了。

    从国木田独步的角度看,那就是正在沙发上趴着睡觉的太宰治,忽然被电话吵醒,结果接起电话就脸色大变,跑下楼了。

    透过窗户,国木田独步眼睁睁看着太宰治跑到一个豪车面前,和车士说了什么,然后从后座抱出来一个小孩。

    仔细一看还是熟人,爱雅小朋友看见太宰治还手脚扑腾着,向他示好。

    也不知道太宰治又和车士说了什么,两人不欢而散,太宰治则是臭着一张脸,带孩子进来了。

    “怎么了?”国木田独步问他。

    太宰治也不理人,只是沉默的给小家伙泡奶粉磨果泥,好半响才闷声闷气的说:“国木田君,有没有什么钱多的工作,我现在要努力挣钱。”

    国木田独步体贴的没有多问,太宰治倒是像倒豆子一样,士动把事情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