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狼狈,大颗的泪水随之落下,哭着个於菟说了声抱歉。她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这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

    看着忽然崩溃哭泣的与谢野,反而是中原中也被吓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孩子,中原中也还是决定,暂时带两个孩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武侦首领都遭遇不测了,这个世界果然很危险,他还是要带着孩子到安全的地方才好。

    此刻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中原中也的书屋了,是立原铸造的金属建筑,要说安全性,就是火箭炮也打不穿,是森首领送给中原中也的礼物。

    把两个孩子都拘在身边,中原中也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有些担心首领。

    虽然给了他们从神那里要到的魔术衣,但是真得不会出问题吗,那些人可都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人。

    说起这个魔术衣,是前一段时间,中原中也带着孩子拜访神明的时候拿到的礼物。

    当他和绿皮肤的神明说起‘书’的时候,神明并不太相信这种存在,于是当即就写了这么一段文字,创造出了这么一个神奇的物品。

    魔术衣,可以阻隔空间的一件衣服,当受到攻击的时候,会连接异度空间,隔绝伤害,算是胶囊公司已有科技的产物,符合逻辑有符合科技。

    神明很大气的把产出的两件衣服都给了中原中也,至于那本神奇的书,则是被神明留在了神殿里。

    “这么麻烦的东西,放在您这里真得可以吗?”中原中也想到了这个‘书’,给横滨带来的灾难。有些怀疑自己的这种做法,算不算祸水东引,会不会给神带来灾难。

    “你怕这是灾难?”神明轻易从中原中也脸上看懂了他的心思,让身边的神仆波波拿出来了一个模型。

    “看,这是我造的神龙,从很早的时候,我也以为这是灾难,但是后来我才明白,没有什么灾难,真正可怕的不过是人心罢了!”

    中原中也若有所悟,从天界看着地下的倒映,忽然就笑了。

    这一笑就仿佛拨云见日,中原中也明白了从前没有领会的道理。‘书’也好,‘污浊’也好,重要的是心,而不是力量本身。

    就在一瞬间,中原中也知道自己突破了某项枷锁,从此以后,‘污浊’也将不会让他失去理智。

    想过过去,中原中也叹口气,谁能想到那时候的魔术衣居然发挥了大作用,要不是有这种东西,他肯定不能放心让首领他们还在外边溜达。

    尤其是今天,森首领还打算以身犯险,诱敌深入。

    也不看看自己孕夫的身份,真是胡来。

    中原中也还不知道,就在他担心的时候,他家首领已经在大街上遭遇危险了。

    而且超乎他预料的,那个麻烦的太宰治可跟着以身犯险,去找攻击过森鸥外的费奥尔多套取情报去了。

    先是用匕首刺伤了港口afia的老大,再是让人在远处,用打伤来围堵他的太宰治。

    一天之内重伤了两个难缠的人物,即便是费奥尔多也不由为自己自豪。

    中岛敦和泉镜花已经按照计划过来寻找太宰治了。

    看着艰难起身,嘴角流血的太宰治,费奥尔多终于找回了一点之前翻车的压抑。

    果然,他的智慧是没错的,错的就是那个分明是笨蛋,却要自诩聪明人的ace,要不是那个蠢货,他也根本就不会受伤。

    在费奥尔多的背后,中弹的太宰治也终于再也撑不住了,血水洇出,沙色的风衣上已经沾染了一大片的血迹,太宰治就这么摇摇晃晃在费奥尔多的背后倒下了。

    脸上带着自得,费奥尔多却不知道,在某个高科技的公司里,空间扭转技术已经可以依附在小型物体上,借助这个技术和‘书’,世上已经有了魔术衣的存在。

    看着血泊中的太宰治,中岛敦惊慌的喊了出来,单纯的中岛敦还不知道,某些人天生就会骗人。

    中岛敦慌乱的把太宰治送到最近的医院,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宰治的计划,打听到了有用的情报,还能借机从侦探社离开,暂时避免了武侦和afia的战斗。

    费奥尔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和什么样的怪物做斗争。

    从一开局,他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在横滨这片土地上,某些人早已占据了绝对优势。

    这里是afia控股的医院,太宰治从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一点,他的老师可不是一般人,即便没有他,没有那批意外的金子。森先生也是注定要站在顶峰的男人。

    分明没有中弹,太宰治却用提前准备好的血包骗过了费奥尔多,而此刻他依旧没有放松,安排医生和护士像模像样的开展了一场手术。

    ‘死鼠之屋’是一个很难缠的组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起来的,作为一个情报贩卖组织,又是从哪里拿到的那么多资金。

    可是有意思的是,森鸥外很早就意外的,从死鼠之屋那里发现了他早起交给国家的金子。

    很有意思不是吗?

    分明是境外情报组织,却意外和国内政府挂上了勾。

    也正是那一次的发现,进一步加深了森鸥外要自己称王的念头,随着他对异能特务科的掌握,森鸥外惊讶的发现,背叛的人居然并不是异能特务科的软骨头。

    反倒是被森鸥外视为最大安慰的军部有人在搞事情。

    当森鸥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不是政府官员搞事情,那么这个国家还对着自己的民众有一点点爱。

    万幸,万幸。

    可是森鸥外笑着笑着,就哭了,如果这个国家,连他的军人都是渣渣了,那他从前的梦想和追求又是什么呢?

    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留在医院,也不用把自己弄得满身狼藉。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国家早就从根上腐烂了,经过他的努力和大换血,政府部分缓过来了,可是某些他没有触及的地方,还藏着令人作呕的毒疮。

    现在福泽谕吉昏迷了,正是他动手的时机。

    打通了太宰治的电话,在众人眼中本该和福泽谕吉一样重伤昏迷的森鸥外,开始和太宰治对计划了。

    “欸?森先生怎么那么急躁啊~难道不该趁着这个机会给芥川和敦一个机会吗?他们可都已经成年了,当年我和中也才十六岁就被迫给森先生打工,现在对待新人也没有必要那么客气啦~要知道我和中也可不打算一直帮森先生打工的。”

    也不知道这对师徒怎么就那么心黑,反正他们是欢乐的瞒着所有人,演了一场大戏,还快乐的嗑着瓜子,透过监控看众人的反应,外加点评。

    两人隔着电话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日子过的是无比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