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明明都是巧合,最后弄的自己瓜田李下,惹了一身骚,还说不清。

    温暖越想越悲愤,明明一直以来她才是那个被陷害被污蔑被绿茶的人,到现在,身为坏人的栗酥什么都有了,而她明明是一个善良的人,却失去了一切。

    突然,温暖眼前一黑,脖子被人掐住,整个人被压在了墙上。

    穆凌墨如地狱修罗般的掐着温暖的脖子。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你让酥酥受伤了。”

    “那……是……意外……”

    因为缺氧,温暖整张脸憋的通红。

    穆凌墨轻蔑的说道,“你这套还是留着对付陆斯言吧。”

    说着,他手下力道加重,温暖桀骜不服的眼神渐渐变成恐惧。

    她抓着穆凌墨的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想将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移开,可是她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消散。

    而那只手臂却分毫未动。

    许久许久,温暖感觉似乎过了半个世纪,而她已经枯竭到了极点之后,脖子上的手猛的松开。

    她落在地上,想要努力的呼吸却根本呼吸不过来。

    刚才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

    这个疯子!

    疯子!

    “你……知……不……知道,我、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

    穆凌墨一只脚踩在温暖撑在地上的左手手指上,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向下碾磨,“告我?有证据吗?”

    没有监控,口说无凭。

    温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穆凌墨嘴角笑容更加轻蔑,“你摸摸你脖子上的药膏,我那是给你上药才留下的指纹。”

    说着,穆凌墨脚下加倍用力,

    十指连心。

    温暖惨烈大叫。

    穆凌墨阴郁的说道:“我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你能想象到的极限更可怕。如果你以后再敢对酥酥动手,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那些可怕的事情都会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今天,只是警告。”

    说罢,穆凌墨这才缓慢的移开踩在温暖手指上的皮鞋,抬步离开。

    温暖趴在地上,她的手指又红又肿,血肉模糊,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她望着穆凌墨的背影,目光之中充满仇恨。

    突然穆凌墨短暂的回头。

    温暖胆怯的将眼神收回,急忙看向地面。

    等穆凌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温暖咬着牙贴着墙站稳,将衣服的领口拉到最高,这才低着头,躲着人回自己的房间。

    等看到了镜子,温暖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所以,栗酥有多狼狈,那个人就要让她有多狼狈吗?”

    温暖坐在椅子上,突然放声大笑,紧接着埋首痛哭。

    她觉得可笑又可悲。

    所有的那些男人都跟瞎了一样。

    明明是心机绿茶女,他们却都以为栗酥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争先恐后的想要保护她。

    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一个人,没有人护着疼着的一个人,只能自己舔舐伤口,哭够了也就够了。

    温暖拿出手机,想找一个人帮她买药,却怎么也找不到。

    在这所酒店里的。

    曾经爱着她的男人,陆斯言也好,玉泽也好,现在他们的眼里心里都没有她了。

    那么她还能求助谁?

    马克?

    温暖将通讯录划到最下面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她打电话给马克,马克什么也没问,一点犹豫也没有立刻答应瞒着陆斯言买了药送了过来。

    白皙的脖子上面全是黑紫色的淤青,脸上有破皮划上。

    手指又红又肿,就像刚上过古代的夹棍,皮肉分离。

    “谁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