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虚悄悄靠近林风,想要提醒他,却被跌跌撞撞的时钧挡开。

    戊虚皱眉看向时钧,后者嘴角微微勾起,瞥了他一眼,却在挨上林风时瞬间变了脸:“主人,我头好痛,今天晚上你可以不可以陪我睡?”

    乜墨勾住林风的肩膀,将人带进怀里,对时钧道:“你可以到我们房间,睡地板。”

    时钧干笑两声,不再说了,被乜墨杀了两次,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心理阴影。

    林风也不知怎么,自从见了乜墨看着自己手腕时冷漠的表情,心绪便变得敏i感起来,他有些抗拒地动了动肩膀,却被乜墨箍得更紧了。

    林风微微垂下眼眸,不再挣扎却心绪百转,他在想乜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储欲镯的存在,可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但林风最不想承认的是,在担忧之余,他心底真正不高兴的原因,其实是他开始怀疑,乜墨的那个表情,让他开始猜忌,乜墨是不是依旧在把他当成玩弄的试验品。

    在林风刚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乜墨就是那副表情,看似在笑,眼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戊虚觑着时钧和乜墨,几次想在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和林风说上话,却次次都被时钧挡开。

    他遵循和林风的约定,不把储欲镯的事情告诉乜墨等人,虽然戊虚认为以乜墨单招就可将他制服的修为,不会看不穿储欲镯的存在,但既然答应了林风,这事就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几人进了院子,各自回自己房间。

    戊虚在房间里稍等了会儿,想着此时时钧应该没有林风,打算直接去林风房间,随便找个借口将林风带出来,重新调试过储欲镯,他刚出门,却被门口的时钧堵了个正着。

    “戊虚长老,准备去哪儿?”

    作者有话说:

    台词来源于电视剧《又见一帘幽梦》台词;

    下章储欲镯碎

    第43章

    储欲镯碎后

    情绪非常奇妙, 明明不在那个情景里,但回忆起开心的场景时会笑,回忆起伤心的事又会委屈。

    林风笼罩在漂浮的情丝中, 所有微小的情绪都被它们放大,患得患失的感情让他烦闷。

    房间里,林风周围的情丝仿佛柳絮般,逐渐浓密。

    “父亲?”乜墨试探着喊了一句。

    林风心口微微一缩, 眼里流着眼泪, 嘴巴轻轻开合,他用了巨大的意志力,才把嘴边那句「你到底爱不爱我」咽下去, 转而发出细如蚊呐的求救声:“操,妈的, 快救我……”

    乜墨:“……”

    林风想去脱手上的储欲镯,镯子却被缠绕的情丝死死焊在手上,根本脱不下来。

    灵宝宗。

    白月彦刚回去,还没和妹妹说几句话,就被师弟匆匆叫走,“师兄, 快来,又有人私自乱改我们的法器了。”

    “这次又是什么?”白月彦只来得及给妹妹重新换一味药, 便出了门,“跟他们说了多少次, 灵宝宗法器禁止擅改禁止擅改, 去年不是才在修仙界宣传了一遍吗, 怎么还有人改!”

    师弟领着他, 边架出飞行法器边道:“这次被改的是摄妖铃, 那个修士想……他想把摄妖铃改成那种,让妖精发……发那个情,你知道的。”

    白月彦无奈道:“唉,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人总是吸取不了教训,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买幻迷阵,什么场景什么对象幻迷阵没有,非要自己改。”

    “就是啊。”师弟叹了口气,表情复杂道,“我还没说完呢,这个修士乱改摄妖铃,结果遭了反噬,捉妖的时候把自己楠枫摄住了,妖精本就没有男女体,当时就反过来把他给那个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芷胚丹,把那修士的体质给改了,那修士都给妖精生了仨孩子了,现在他正带着孩子来我们这儿闹呢。”

    “这乱的。”白月彦气愤的同时,突然想起,他好像忘了告诉林风灵宝宗法器不能擅改了,不过想来,林风一眼就能看出他是灵宝宗的人,应该是知道的。

    林风?

    林风知道个屁。

    因为私改法器,导致储欲镯崩坏的林风,正眼泪啪嗒地坐在乜墨怀里哭鼻子。

    “你呜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说完这句,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妈的这句话好恶心……呜呜呜,到底要怎么办……你是不是还是想报复我……”

    乜墨轻拍着林风的后背,一时也不敢说话。

    因为不管他说什么,林风都不满意。

    但他不说话,林风也不满意。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其实就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好,我走!”林风从乜墨身上下来,一只手却死死揪住乜墨的衣角,“救命……快想办法啊!呜呜,我真的走了,你这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