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别理他,这人喝多了就人来疯。”李逸风挥手说:“赶紧出去吧,王庸,我们继续喝。看谁喝趴下就是怂货。”

    “呃,你们慢慢喝。”小姑娘决定不掺和了,急忙离开。

    “老李同志,你打架是这个,喝酒是这个。”王庸先竖了根中指,然后竖了根食指。

    如此挑衅的话,自又是掀起了一场酒桌上的恶斗,两人足足喝到了晚上九点多。白酒喝不动后,就开始喝啤酒。喝完之后,两个神志不清的醉鬼开始搂背搭肩而去,落在人小姑娘眼里,自又是浓浓基情了。

    漫无目的的乱晃了十来分钟后,两人各自吐了一次。

    “华海市你地盘吧?走,找个会所一条龙去。”王庸哈哈大笑着说:“好歹也让我享受一下局长的特权啊。”

    “去,去你的。”李逸风眼睛直翻白了,一屁股坐在了马路边上,打着酒嗝:“我,我身为警察,不,不能执法犯法。”

    “我就说你是个怂货,婆婆妈妈的老东西。”王庸摇晃着鄙夷说。

    “放,放屁。我,我这是守规矩。”

    “就是个怂货。”

    两人一路摇晃着进了个小弄堂找地方撒尿,却没料到这里竟然是红色一条街。一家暗红色店里,几个浓妆艳抹的妹子们,把两个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醉鬼拉了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躺倒在了沙发上,摇摇晃晃不已。王庸说:“老李,还是去酒吧继续喝吧,这种发廊实在没意思。”

    “好!”李逸风眼睛都睁不开了。

    只是那个好字刚刚落下,门口就冲进来了几个警察:“都不准动,警察临检。”

    ……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如越狱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庸和李逸风两人,都在略懵了一下后,惊醒了些。眼睁睁的看着后面一群警察进来,守住了各门口,然后冲入了包房。不多会儿,便带出来了几个衣衫凌乱的嫖客。至于失足妇女们,则全部一个个被摁到了警车上。

    “队长,这里还有两个醉鬼,还没脱裤子呢,要不要抓?”

    “我们只要晚来一会儿他们就干上了,都抓回去。”

    “老李啊,革命还未成功,就好像被俘虏了啊?”王庸今天的酒可不少,能不醉得不省人事,已经是和李逸风较着紧的缘故了。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李逸风虽然也是过载一倍了,但是此时的头脑,略清醒了小半筹,打着酒嗝埋汰的说:“这也太丢人了。”

    “怕毛啊,你堂堂一个公安局局长还怕这个?”王庸眼咕噜一转,搂着他肩膀说:“不是传说中都这样吗,一亮身份,吓死这帮小喽啰。”

    “喂喂,你在说谁是小喽啰呢?嫖娼被抓了,还敢再这里牛逼?”一个年轻的警察冷着脸走了过来,打量着两人。老实说,这两人现在的卖相都很差,一个穿着保安制服。一个虽然西装革履,但皱巴巴,脏兮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主。

    的确,有权有势的,哪怕稍微有两个钱的。就算要玩女人,也不可能跑到发廊里来啊?由此,那个小警察很笃定这两个肯定不是什么厉害的货色。脸上还满是淤青和熊猫眼,肯定还打了架。

    王庸有心折腾一下李逸风,打着酒嗝,故意一脸牛逼轰轰的指着李逸风说:“放肆,你们李局长在这里呢。还不给我们滚出去,别打扰了我们兄弟雅兴。”

    李逸风一脸苦逼的猛拍了一下额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娘的,在这种地方被警察临检抓住,已经够丢人的了,而王庸似乎还准备让他丢人丢到底。呃,这要传了出去,岂不是丢人丢死?回头如果给老婆知道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李局长?”小警察一脸害怕的说:“哎哟喂,吓死我了。好大的官啊,竟然来发廊嫖娼。兄弟们快来看哪,这里还有个李局长,听那口气还是我们公安局的局长。我们局里,哪个局长姓李?”

    “哈哈,我们局长没有一个姓李的。”另外的警察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个人,装逼实在过头了,冒充下哪个领导的亲戚也好啊。哟,这酒味,喝多少啊?来这玩,还能不能挺起来啊?”

    “统统带回去。”负责此次行动的队长大吼一声。

    “李局长,走咧,执法犯法,罪加一等啊。”小警察笑得直乐开怀。

    “这有什么好笑的?”又有警察在哪里讥讽着说:“这年头生活压力大,人都喜欢意淫嘛。不过有些人心理素质不行,意淫意淫着,脑子就出毛病了。别说局长了,有些得了妄想症的人,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呢。”

    两人被带到了警车上,和满车的失足妇女和嫖客坐在了一起。

    “老李啊,说你怂货你还不服。”王庸眯着眼嘿嘿直笑着说:“堂堂一个公安局局长,连几个小警察都搞不定。”

    老李一脸窘态,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拉倒了。苦逼的说:“老大,求求您别说了行不行?我服,服了你还不行吗?”

    “公安局局长啊?”

    “这两人有毛病吧?”

    “局长啊,一会进去了可要靠着您照着我了啊。咯咯咯,笑死了人。”

    “这人还说李局长,我们分局压根就每一个姓李的局长。”

    “哎哟,你这话可不对了,说不定是市局的呢?”

    “市局的?我的乖乖,吓死人了。你咋不说是中央的啊?你看看他那张脸,鼻青脸肿的。”

    李逸风头都快要低到裤裆里了,这种囧事,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丢人啊,实在是把人都丢到姥姥家了。李逸风决定,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的,宁愿多交点罚款了事。这事要一宣扬出去,估计自己这个罪犯克星,就会成了华海市公安系统的笑柄了。

    也幸亏那几个警察对嫖客,尤其是对这两个搞笑的醉鬼嫖客没啥警惕性。否则,搜一下身的话,就能把他的佩枪和证件都搜了出来。

    一看到他那副样子,王庸就解气之极。其实他真的已经可以确定了,李逸风绝对不是当年开枪的那个,以他的个性做不出来那种事情。王庸更加不相信,一个欠了自己两条命,一个交了好些年的生死兄弟,会在那关头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但是具体他为什么要主动揽下那事,哪怕被自己误会,差点打死,他也咬着牙不肯说出究竟是谁开的枪。

    王庸很了解李逸风的性格,这是一个循规蹈矩,极为注重纪律,甚至于自律的家伙,最大的长处在于嘴紧。就算是对他严刑拷打,都难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来大家都是接受过最专业的扛拷问训练。二来,这家伙貌似是当初这方面成绩最好的,属于宁死不招的那种。对于这一点,王庸也是略有佩服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气这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机会让他憋屈憋屈,难受难受,王庸也是乐得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