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骏达,边陲之狼是一支有着历史和沉淀的优秀部队。但是现在,他在你们手里成了什么模样,让我来把军队里面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吧。”夏无霜早已见识过沃骏达的厉害,棋逢对手的兴奋,体内好战的因子爆发,让她分外的冷静,眼神犀利,娇容冰冷,摆出了准备格斗的姿势。

    “敢向我挑战?哼,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既然你急着找阎王报道,我成全你。”

    沃骏达自恃武力出众,完全没有把夏无霜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什么女子缉毒大队,不过就是个花架子。一群娇滴滴的花瓶女兵,无非就是利用下先天优势完成一些特殊任务,还能指望她们干出什么大事来?

    “废话少说,谁生谁死,手下见真章。”夏无霜怒吼一声,随后奋身一跃,身影如风,像是加了速凶狠的豹子直冲沃骏达跟前,朝着头部快速连踢,出脚又快又狠,左右开弓,沃骏达敏捷的左闪右避,每每似乎已经快被命中之时,稍微一个侧身,轻轻化解无形,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反倒充满戏耍的乐趣。

    夏无霜紧接着使出一脚势大力沉的蹬踹,沃骏达冷笑一声,伸出手臂一挡,随后往后一闪,五指成爪,顺势下抓,抓着夏无霜的腿一拨,夏无霜随着劲道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双脚在空中一个交叉,勾住一根粗枝,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满面凝重。

    “看不上还有几把刷子,腿功不错。”沃骏达随手挥了挥手臂,整了整衣服,神色稍显不屑说。

    “哼哼,更好的还在后面呢。”

    夏无霜双脚用力的一蹬树,如燕子腾空,突出一脚,直踏沃骏达胸脯而来,沃骏达两手护胸,却被一脚瞪开,随后一脚借力,踏在沃骏达的胸脯上,沃骏达像是被扔出去的保龄球直往后退,夏无霜紧接着沉腰弓身,左手抄后,右手一击重拳直勾沃骏达的头部,却被沃骏达一掌稳稳的挡住。

    “啊~”夏无霜大吼了一声,猛的发力,拳头又像雨点般似的向沃骏达袭了过来,连续进攻,刺拳连击对方门面,配合腿法,攻势如狂风骤雨一样,猛烈到了极致,拳头隐隐约约,有了破空的声响。最近一直在和迟宝宝那个搏击狂人厮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个人武力也明显有了提升。

    奇怪的是沃骏达就是没有还手,夏无霜每次凶狠的进攻都被他轻松的化解,夏无霜左手虚晃去攻击沃骏达,右手五指死死地并拢,朝沃骏达的身侧狠狠的戳去。

    沃骏达伸出手臂只是左挡又挡着头部,对自己的腰可是毫无防备,夏无霜这么一戳,右手去护腰,右侧的头部就暴露了出来,夏无霜腾空而起,一脚自天而下,势大力沉,直中沃骏达的头部,沃骏达被踢的踉踉跄跄,摇摇晃晃了脑袋之后,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又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你确定还不还手吗?”夏无霜朝着不可一世的沃骏达挑衅的一笑。

    沃骏达像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血,然后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倒是有点意思,先前是我小瞧了你,不过,现在是你没有机会了”沃骏达说完之后,身体就像发狂的犀牛一样,朝夏无霜猛冲了过去。

    老狐狸谭经义伏在小兵小胡的背上,不断的指挥着方向,就像只丧家之犬死命逃跑。王庸步如流星,三步化为两步,奋力前冲,想到杀母仇人就在眼前,气血就冲上大脑,一心只想着把前面的仇人扑倒,撕碎。

    谭经义感到本能的感觉背后发凉,好像自己已经被一只怪兽死死锁定,这种感觉让他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下,“啊……!”惊恐过度,大叫了一声,眼前一黑,从小兵小胡的背上滚翻了下来,可怜的小兵小胡不明不白的倒在了血泊里,抽搐着拥抱死神,眼睛至死还充满了迷茫。

    王庸则像是凶狠的野兽,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谭经义,身上暴发出滔天的恨意,连树上的叶子也感受到了那份杀气,静静的伏在树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四周仿佛陷入一阵死寂,只能听着他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声,心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的颤抖。

    “别,别,别过来……”谭经义还在极力的挣扎,在死亡的威胁下,本能的祈求着,在夕阳的投影下,越走越近的王庸身影越拉越长,直到阴影把地上的谭经义完全盖了起来,老狐狸心神俱寒的抬头望去,这位死神的身影格外的高大:“别,别杀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求求你,求了你饶了我……”以前还是心狠手辣将别人玩弄股掌之间的老狐狸,现在为了一丝生机,倒在地上苦苦求饶。

    ……

    第七百六十六章 头狼间的对决

    ……

    “是吗?你所有的钱?”王庸恨道极点,心情反而出奇的平静,语气冰冷的说道,冷漠的抬起脚,直接踏在谭经义的胸口,慢慢的施力往下踩,一点点,一点点的力道向下压,似乎要把他的恨意就这么一点点的释放出来,谭经义原先还本能的挣扎抵抗,两只手在后面死死的撑着,脸上憋的通红通红,但王庸的力量又岂是他能抗衡的,哪怕是这么一丝丝的余力,“啪嗒”一声,谭经义两手一软,摔倒在地,王庸身子向前一凑,脚依旧不依不饶的狠狠踩在胸口,老狐狸浑身无力脸往侧面一翻,紧闭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王庸不轻不重的踩着谭经义,不急不慢的说:“老领导,难道你觉得我是个很喜欢钱的人吗?”越到了此时,王庸反而越发冷静,但这种冷静,就像黑云压境,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意味。

    “我招,我全都招,我把我所有的罪行都招出来。”老狐狸被王庸踩得快要喘不过来气,有点声嘶力竭,还没等王庸说出来什么事情,忙不迭的承认,只盼着王庸把他送到军事法庭,也不要在这个疯子手上:“我承认我有罪,你,你把我送到军事法庭上去吧,我愿意伏法,愿意为自己赎罪。”

    “老子可没时间听你的罪行。”王庸脚尖用力,轻轻旋转着碾压谭经义的心脏部位,话语阴冷到了极致道:“我在黄参谋那里听说,老领导你,好像跟我母亲当年的死有关系?”

    王庸瞅着老狐狸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想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掉,太便宜他了,把脚缩了回来,然后蹲在老狐狸的面前。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老狐狸听到王庸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吓得魂都要散了,明白母亲这个事情是这位祖宗的软肋,打死也不能承认,刚想接着狡辩,王庸毫无预兆的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来,老头子对此暴力行为一点准备都没有,眼镜一下子直接飞了起来,嘴角的血丝不断向外溢。

    “是吗~老领导~”王庸语气森然,双眼似阖似开,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还想狡辩是吗?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随后王庸随手从口袋里把那支钢笔拿了出来,狠狠砸在谭经义的脸上。

    谭经义被王庸折磨的惊恐万分,他颤抖着拿起了钢笔,仔细端详着,心里充满了疑问,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这是我的钢笔?”

    “你的钢笔?谭经义啊谭经义,你还想狡辩什么,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也没有这么大的耐心。”王庸耐着性子,压着怒火沉声说道。

    “这就是我的钢笔,黄参谋跟我一样爱好书法,这只钢笔是我送给他的。”老狐狸又仔细的看了一圈这个钢笔,加深了自己的肯定。

    “你送仇人录音笔?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王庸不耐烦的拍了拍谭经义的老脸。

    “你说这是录音笔?”谭经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再一次仔细的端详着这支钢笔,心里不禁暗骂:黄参谋这个王八蛋,竟然把我送给他的笔改成录音笔,这个就是他曾经要挟我的东西吧,竟然会是这支钢笔,真是没想到……

    “不是你的钢笔吗?还来问我!”王庸也是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把钢笔夺过来,打开声音之后直接插在老狐狸的耳朵里:“来,首长大人,仔细听听!”

    “……”

    谭经义听着录音,越听脸色越难看,还没有全部听完,本来通红的脸一霎那血色全无,全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王庸的面前,边磕头边哭喊:“王庸王大爷,这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王庸狞笑了一下“老首长啊,在录音里,你可不是这种语气。”

    “我也是被人利用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老狐狸怕王庸暴怒之下直接一掌劈了他,慌不迭的想着对策。

    “王庸。”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从王庸的背后传来。

    王庸转头一看,头狼沃骏达手里抓着捆着夏无霜的绳子,一把尖刀抹在夏无霜的脖子处,刀口很尖,抵住的脖子隐隐可见细小的血滴从皮肤沁出,嘴巴已经被紧紧封死,只能那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还没等王庸开口,沃骏达又说话了:“王庸,你不是不屑跟我打吗?现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你最好合作一点,乖乖的听我的话。”

    王庸看起来似乎不以为然,冷漠的说:“你以为,我是一个会被人轻易威胁的对象吗?”

    “王庸,这可是你的女人,我是不介意多杀个女人,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样。”头狼沃骏达眼神犀利而凶猛。

    “好吧,说说你的条件。”王庸背负着双手,漫不经心的说。

    “我只想我跟老头子的安全,只要你放过我们,不纠缠我们,我保证让夏无霜没事。”沃骏达很镇定的提出要求。

    “可以!”王庸踢了一脚身后的谭经义,谭经义手忙脚乱的在地上摸起了眼镜,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朝沃骏达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