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桑,你太无礼了,你必须要向我和犬养先生道歉!”

    岛国虽然不是阿三那种彻头彻尾的种姓制国家,却也极重出身,且阶级分明,听名字基本就能判断出身阶层。

    诸如藤原、德川、丰臣什么的,代表着贵族出身;

    而‘草民’则根本就没有什么家族渊源,也没有名姓。

    住在村子上町,就给自己起名叫村上,种田的时候看到只可爱的乌龟,就叫自己龟田……

    井边三次郎这个名字是很古怪的,渊源恐怕只有他的爸爸妈妈才能知道。

    周栋因为没记清楚,叫成了井边第三次,这等于是拨开迷雾直指事件本来、走近科学找到结果,井边三次郎自然是恼羞成怒。

    “井边,我老人家可没听出第三次和三次郎有啥分别,你还有完没完,比还是不比?”

    周栋还没说话,黄老爷子先怒了,狠狠一拍桌子:“跟我华夏讲礼仪?

    如果你懂得礼仪,就该提前为犬养二郎申报!

    而不是等到协会已经有了人选,再跳出来挑战!

    真以为我老人家不明白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呢?

    少废话,要比就比不比拉倒,我可以现在就宣布犬养二郎失去比赛资格!”

    犬养二郎闻言,狠狠瞪了井边三次郎一眼:“住口!不要妨碍我和周桑的比赛,否则,犬养家族是不会原谅你的!”

    转过头来又对周栋笑道:“周桑,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可以。”

    周栋走到砧板前:“你想怎么比?”

    “听说,周桑用一道‘大煮干丝’赢了九州鼎食苏厨的吕女士,你的厉害。

    我今天也想和周桑比一比这道菜,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也只比刀功。”

    犬养二郎笑道:“贵国有一句名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那么就让我这个货,来比一比周桑的货,你看怎么样?”

    挤在围观人群中的古亚楠噗嗤一笑,轻轻掐了吕绿馨一把:“馨馨你好不幸啊,看来你这个货已经被犬养这货遗忘了。”

    吕绿馨狠狠回了她一把:“你要是再惹我,信不信我鼓动周栋把你的十七层全改成‘大酒缸’?”

    古亚楠正想回嘴,忽听周栋笑道:“那你这货就说说怎么比吧?

    要是普通的比法,估计你这货得扔。”

    犬养二郎的提议正中周栋下怀,再说跟岛国厨师不比刀功比什么,比炒菜烧菜,岛国厨师他也得会啊?

    那属于欺负人,堂堂华夏、大国胸怀,咱不干那种事。

    她顿时就不行了,趴在吕绿馨耳边咯咯直笑,这家伙最近可学坏了啊……

    “周桑,我是个很健壮的男人,你是扔不动我的。

    还有,比赛的方法希望不会吓到你。

    因为我要用的不是砧板,而是美人的脖子……”

    犬养示意人撤去砧板,然后拍了拍手,走来一名二十多岁、穿着和服的岛国女人。

    听了犬养几句话后,这个岛国女人‘哈一’应了声,就在犬养面前弯下腰,平伸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犬养二郎得意一笑,拍拍女人的脖子,然后将一块豆方放在脖颈上。

    “周桑,如果你现在认输,可以直接离开这里。

    如果是在我开始以后才认输的话,你的就要向我行礼了。

    按照我们岛国的规矩,要行跪地的大礼!”

    古亚楠看得一惊:“馨馨,上次你和这个犬养比赛的时候,他也玩的这么大么?”

    吕绿馨没有回答,只是双眉紧锁。

    在人身上表演刀功在华夏也不算稀奇,比如在人背上切豆腐什么的,电视里都有过。

    可背上毕竟平整,空间也较大,厨师只要刀功过关、心理素质过硬,再稍加练习就能够做到。

    脖子上却不一样了,空间小,食材都未必能够放稳;更别说女人的脖颈比男人后背可娇嫩多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见红。

    犬养这一手在她面前都没露过,显然是有备而来,私下里更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周栋可是没有任何经验的。

    周栋的刀功是好,可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也难免会技术变形。

    输了比赛还是小事,万一伤到人事情可就大了。

    “太危险了,这种比赛方法太草率!”

    董其深皱眉道:“作为苏省烹饪协会的会长,我不允许这种形式的比赛出现!

    周主厨,你不必意气用事,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比试刀功了。”

    犬养二郎微微一笑:“董会长,在人身上表演刀功你们华夏厨师不是也经常做么?

    还是说,你们华夏厨师只有勇气在男人的背上展现刀功,却畏惧一个女人的脖子?

    如果您肯承认这一点,我可以放弃这种比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