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古亚楠拍了下自己粉嫩的脸颊,你这个傻丫头,你说这些话做什么?

    电话那端果然陷入了沉默,古亚楠顿时更慌了:“哦,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周主厨对九州鼎食很重要,为了工作,你要保重身体……要多喝些汤水……”

    哎呀哎呀,我又说多了,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嘛,说什么汤水不汤水的?古亚楠你没事吧?

    电话那端的周栋皱了下眉毛,看了眼赖在自己身旁一脸诡异表情明显是在偷听电话的吕绿馨:“哦,谢谢,古总其实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吧?”

    “啊?”

    古亚楠只觉心中发堵。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是有这个意思……不对,我就算有这个意思也是首先对你表示关心了啊?

    你用不用直接把天聊死啊?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就得让他知道,地球离开他也是会转的!

    “哦,对啊对啊,我是想问问周主厨什么时候方便回来……我们……总要为你的私房厅开业做些准备的……你看?”

    刚聊到这里,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了闺蜜的大嗓门儿:“楠楠你别怪周栋啊,这边比赛虽然完了,组委会拉着周栋又参加闭幕式,媒体又要采访什么的,比比赛都累!

    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了,你打电话问也没用哈,你还能派飞机过来接?”

    古亚楠听得一阵恼火,怎么哪哪儿都有这丫头呢?

    对了,她是周栋的助手,当初还是自己点头的呢。

    在香江可有不少日子了,两个人的距离都这么近了?

    我打个电话她都能听到了?

    现在可是早上9点啊,这么早就凑一屋了?

    还有没有别人啊,要是再有两个我就相信你个臭丫头是跑去打麻将了!哼哼,可气死我了!

    心里忽然有点发酸,还有些恼火,想起闺蜜好像是36的脚码,你给我等着,回头老娘就送你双高跟鞋,34的!

    古亚楠一阵咬牙切齿:“你把电话还给周栋!”

    “古总,明天我就起程返回楚都了,

    刚好你打电话来,我有件事情正要和你商量,私房厅开业初期,咱们可以用外面的酒,后期我却是准备用自己酿的酒……”

    “自己酿酒?”

    古亚楠愣了下,没看出他还是个勤劳的小蜜蜂,居然要自己酿酒,都不怕麻烦的?

    嗯,有耐心的男人最好了,于是连连点头:“好啊,主厨对私房厅和大酒缸的经营有决策权,你决定就是了。”

    “酿酒就得用水,取水方面的事情,恐怕还要古总帮忙……”

    “取水?”

    电话那边传来古亚楠的笑声:“这算什么事情啊?

    放心吧,你酿酒的用地,原材料还有用水产生的费用,都由九州鼎食来负担,

    等到成酒有了利润,我们再分成,三七开,你占七成,而且是不计算在你年薪里面的。”

    又不是开酿酒厂,就是酿些酒供给私房厅和大酒缸用而已,这能有多少利润?古亚楠还真有些看不上,既然周栋开心,花点小钱让他玩玩儿就是了。

    而且父亲电话里都说了,周栋对九州鼎食很重要,九州鼎食对尚周集团也很重要,说白了这位周主厨就是对咱们古家很重要,女儿你可要维护好关系啊,千万不要出任何问题。

    “呵呵,那就多谢古总了。”

    周栋点头道:“不过我要的水,可能会有些麻烦,集团可能会因此多一点点开销……”

    “没关系的,你说吧。

    对于你这样的干才,尚周集团自然会全力满足你的要求。”

    电话中的古亚楠声音轻柔,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小甜甜,站住周栋身旁的吕绿馨暗暗冷哼,这丫头真是的,还总裁呢,这样跟一名厨师说话像什么样子!

    “哦,目前,我暂时需要从三个地方取水,

    第一处是距离楚都不远的泉城,那里有一眼无名泉,第二处是在黄河上游的……”

    “泉城?黄河?还有长江?”

    古亚楠忽然有些懵,怎么感觉周栋酿个酒却搞得比开个酿酒厂还要复杂呢?

    “周主厨,泉城还算距离近,你刚才说的黄河和长江的取水点,是不是那个……远了一点点?”

    “是远了点,所以为了保证水质,除了泉城的无名泉可以用陆路运输,长江、黄河的水应该是要用空运的,这样才能保证在12个小时内到达楚都……”

    “空……空运?”

    古亚楠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周主厨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华夏有这么多的酿酒厂,还没听说过哪家酿酒厂取水要靠空运的,这个成本太高了点吧?”

    “我又不是开酿酒厂的,我只知道需要最好的水,至于成本问题好像应该是古总裁考虑的吧?”

    周栋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古总裁说过成本都是由九州鼎食负担的,应该不会说了不算吧?”

    太妙了,就得这么说,痛快啊!

    吕绿馨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似乎生怕古亚楠还不够闹心,在旁边大大咧咧插了句:“楠楠你可要想清楚,周栋可说了,酿酒的水如果不能解决,他就只能考虑辞去九州鼎食主厨的工作了。”

    周栋皱眉看了看她,心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我是这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