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燕项基本把大酒缸当家了,因此大酒缸多了一样常备的点心猪油桂花糕,而且最近燕老五开始研究起了赤峰对夹,跟苏氏兄弟走得还挺近的,据苏见文说,燕项还询问过他们兄弟当时拜师的事情,听说苏家给了一千多万学费就连连摇头,说这也太少了,周师傅的真传可不是这点钱就能换来的。

    现在就连常来大酒缸的客人都知道对面五掌柜有心拜周栋为师的事情,可周栋一直就没就此表态,燕项也怕问炸了,也就这么拖了下来,可燕老五跑的可是越来越勤了,宛然已经变成了大酒缸的人。

    燕老五的天赋才情可比周爱国又要强了些,要是收了他做学生,那技能升级点还不得蹭蹭上涨?

    要说周栋没这个心思是假的,只不过这段时间交往下来,对熊不二很是心折,两人也是平辈论交、兄弟相称,这要是收了燕老五辈分就乱了,到时候大家得多尴尬?

    周栋现在也开始会考虑到一些人情世故了,这都是病情渐渐转轻的征兆。

    “这次不同,燕项带了消息来,说是昨天岛国人去了老酒馆。

    他们是《京东日报》的,虽然没怎么被熊掌柜待见,却私下里找了乌庭泽。”

    “乌庭泽,他们找乌老四做什么?”

    周栋也感奇怪,自从乌庭泽的玫瑰香露出名,岛国人也没少了跟着蹦跶,却不知道是打了什么主意。

    范家虽然是出了名的做事横蛮,可也没听说过他们勾结过岛国人,岛国人这是为了什么,难道就看着老熊沟五兄弟顺眼,要免费帮他们做宣传?

    “谁知道呢,燕项也不肯对旁人说,就是要见你,我估计这小子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无非是要在你面前邀个好吧?

    对了,现在谁都知道燕老五有心拜你这个老师,你是怎么想的?”

    怀良人嘿嘿笑道:“我发现你可算是对得起青年宗师这个名头,学生没少收,既然周爱国和苏家兄弟都收了,再收一个燕老五也不算多啊?

    嘿嘿,范家找来跟你打对台的人结果变成你的学生了,听着都有意思……最好是再举办个收徒仪式什么的,那乐子可就更大了。”

    “都是普通学生,还要办什么仪式?”

    周栋摇头道:“何况那是燕老五,勤行最重辈分,我要是收了他做学生,熊掌柜那里就太尴尬了。”

    “你自己也说是普通学生了,有什么尴尬的?”

    怀良人笑道:“要我说没什么不可以的,我看燕老五对你可够忠诚的,很多客人都说,在对面老酒馆吃到的猪油桂花糕有时还没有在咱们这边吃到的新鲜。”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回大酒缸看看。”

    周栋这会儿没心情讨论收学生的事情,岛国人忽然插手,只怕是来者不善,前有小岛纯子,后有《京东日报》,天知道他们究竟是打了什么算盘?

    第374章 善者不来

    忽然少了两只大白鸭,这让大酒缸的老客们少了许多的话题,以往在排队的时候都会笑嘻嘻地问这两只鸭子,今天又吃了什么好东西啊?胖子他们做的东西是不是又被你们俩嫌弃啦?

    嘿嘿,身为小周师傅的鸭子,就应该有挑三拣四的觉悟,尝过了小周师傅做的美食,别人做的东西还能吃么?不能因为咱们是鸭子就降低标准嘛……

    每到这个时候,两只鸭子就会嘎嘎叫着表示同意,看它们的眼神儿就能知道。

    对于很多客人来说,每天看着两只趾高气昂的鸭子和小周师傅那几个受气包般的学生,就是个乐儿,今天这个乐儿忽然没了,顿时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青田君,这些华夏人在说什么?

    真是太失礼了。!要知道在我们大岛国,人们排队的时候都会保持绝对的安静,这才是应有的礼貌。

    这就是那位香江国际美食大赛金奖获得者开办的酒馆么?如果是,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长长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入口处的假山影壁附近,两名衣冠楚楚的男子就站在‘食色天下’四个字的下方,稍微靠后的男子大概有五十岁左右,面上仅有的几根胡子都被刮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刚刚剥去了外皮的鲁省老葱。

    虽然华夏语不好,食色天下这四个华夏字他却还是认识的,一个与他的本行业有关,一个与他最大的爱好有关,天下两个字更是岛国人一直以来的野图展望。

    “小小一家酒馆,居然挂上这样的招牌,真是太轻浮了。”

    “佐助先生,这些华夏人在讨论两只鸭子,

    似乎这两只鸭子原先是住在旁边的金鱼池里的,和这里的很多客人都成为了好朋友,可是今天这两只鸭子却忽然消失了……

    这些人为此感到非常的遗憾。”

    “搜狗死内,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些华夏人真是太闲了。”

    佐助冷笑着指了下墙壁上的挂钟道:“下午一点三十分,如果是在我们岛国,就连六十多岁的老年人都还在忙碌,为了家庭和国家而努力奋斗,也只有在周末的晚上,他们才会有时间去居酒屋里片刻偷闲!

    可在这个国家,我看到的却是一群闲散的家伙,他们居然把时间浪费在酒馆和鸭子的身上,而且还非常无耻地把这叫做是慢生活?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它把广阔的国土和无限的资源赐予了这些人,却对我们辛勤工作的岛国人如此苛刻!

    青田,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定要记住,只要有机会,你们就要帮助岛国拿回这些本该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这不是侵略、更不是掠夺,这是最圣洁的战争……”

    “哦,是这样的吗佐助先生?”

    青田在心中暗骂,该死的老家伙,我只是一名《京东日报》的记者而已,

    什么圣洁的战争,要战也该是你们这种不惜花费上百万日元去吃‘金坷拉’的混账老家伙去上战场,关我们这些年轻人什么事?

    真是该死啊,总编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安排我陪这个老家伙来华夏,刚才那些话虽然是用岛国语说的,可是如果被懂得岛国语的华夏人听到,一定会被打死的,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青田,你有什么疑问吗?”

    “不不不,佐助先生恐怕是误会了,我非常赞同您的观点,不过这毕竟是在华夏,我们似乎应该更低调一些……”

    青田压低了声音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发动战争,您说对吗佐助先生?”

    “哦,你说得很对……看,有个小姑娘走过来了,哈哈,她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