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云图,她是浅玉儿,他是天羽月,他是第五瞳,而他是……”在指着狐若的时候,似乎有所担心,介绍便停下了。

    狐若却自己接过话去:“反正只要出了这里,我们以后也不可能在见了,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众人:“……”

    呦,他倒是突然高深起来了,好像方才那个恨不得通知全世界他狐若杀到奇澜界的人不存在似的。

    小刺猬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也对。的确再无可能相见。”

    见狐若把气氛毁了,鲤笙狠狠白了他一眼,急忙又揉搓着小刺猬的肚皮,“我叫鲤笙,你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喊我一声姐姐。看你的样子,想必没有我大……”

    “我已经八万岁了……并不小。”小刺猬极为认真的说出这话,那认真的模样却令众人完全无法把这话当成玩笑。

    面面相觑的同时,黑线齐齐的挂满额头。

    “你八万岁了啊?”连第五瞳都不信,便做着八的手势,便憋不住的笑:“那你这长相可不像……”

    小刺猬也是尴尬的解释:“这是因为我的主人封印了我原本的姿态,现在是封印后的姿态。”

    “你的主人?”说到这个,洛爵感兴趣了。

    若他真的八万岁了,那他的主人指不定多大。是不是有一种可能会是红炼雪呢?

    “还没说你叫什么呢?”鲤笙又插了句。

    小刺猬似乎在犹豫,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觉得面前的人都没什么危险,这才深吸了口气,缓缓说来。

    “我叫猥然,我的主人是夜寰。因为诛九天得知先王出现,担心先王前来复仇,便要铲除所有先王之臣。暴动开始后,我跟主人从魔宫逃出来的时候分散了。身上的伤就是那时候伤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主人在哪?”

    原来暴动是因为新旧势力相撞的关系,这的确很有意思。

    从猥然的口中,还可以得到的消息就是先王出现。

    先王是谁,而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既然猥然的主人不是红炼雪,这个先王会是吗?

    洛爵看向狐若,见狐若一脸凝重,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狐若现在的性格太急,这问题最好不要由他来问。

    洛爵急忙道:“不知道你口中先王是哪一个?说他出现什么的,莫不是先王曾经消失过……”

    “先王就是奇澜界原先的王,不知道外边有没有听说过……”

    “咕咚---!”

    正说到一半,旁边的第五瞳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因为毫无征兆,他倒下的时候谁也没留意,并未有人接住他。

    他一倒,众人吓了一跳。

    浅玉儿离他最远,但却是最快一个冲到他身边的。

    “第五瞳!”

    上前将人扶起来,却还是晚了几分,第五瞳已经失去了意识。

    大家都凑了上来,看着浅玉儿用各种方法想要唤醒昏迷的第五瞳,但俨然没有作用。

    第五瞳的呼吸平稳而已规律,脸色温婉红润,看起来就跟正常睡着了一样。

    然而,浅玉儿摸着他的脉象却发现他体内经络灵气逆流不说,每一处大穴都被不明的灵压覆盖,也难怪第五瞳会失去意识。

    鲤笙自然担心的很》“玉儿,第五瞳还好吗?”

    浅玉儿皱着眉头摇头,却不说话。

    鲤笙抬头看了洛爵一眼,“他怎么会突然昏昏倒?你们谁又注意到哪里不对劲吗?”

    “……”

    然而,众人齐齐摇头。

    刚才都在听猥然说奇澜界的事,哪里有人会在意第五瞳的行为。再说,谁也没想到他们中的最强之人会中招。

    鲤笙顿时更加的担心,再次看向第五瞳:“那这人怎么会突然就失去意识了呢?肯定得有个说法吧!玉儿,你倒是说话啊!第五瞳不会有事吧?”

    昨天的对话都没有好好结束,现在第五瞳一出事,鲤笙自然会觉得心中惭愧。

    “小鲤,他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天羽月急忙搀着她的胳膊,将她弄到了一旁。省的她再崩溃。

    洛爵也觉得事情太古怪了,便扭头看向云图:“你可知道他怎么回事?”

    云图是地图,又不是医书,看病这方面自然不如浅玉儿。

    摇头叹气:“可能是中了什么毒?”

    洛爵皱起没眉头,又看向狐若:“你觉得呢?”

    狐若固然懂得几分医术,但却从没想到那个金刚不坏的第五瞳会中招,当即也摇头:“看着像中毒,但你们谁看到他有什么中毒症状了?应该没有把?我看,他可能是中了某种蛊,不然,以他的力量,简单的毒药可不会让他变成这样。”

    “蛊?”鲤笙又重新凑了过来,一脸的吃惊:“蛊术必须得有中蛊者的血液不说,施蛊者的修为也必须与中蛊者相当才不会遭受反噬。第五瞳这种修为,你觉得如今世上还会有几个人强过他?”

    鲤笙说的不无道理,倒是一下就给怼的狐若没了下文。

    然而,就在这时,浅玉儿却咋呼了一声:“不好,他体内的灵力开始暴走了!”

    “那你赶紧帮他镇压下来啊!”鲤笙叫了一声,人已经扑过去开始帮忙。

    可手刚碰到第五瞳手,便像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立马红了一片。

    “他的体温怎么这么高?”是烙铁吗?!

    浅玉儿却说:“可他的另一半身体却冷如玄冰。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中蛊的症状……”

    “连你也这么说?”鲤笙还是不相信,“那你们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对第五瞳下了蛊?下的什么蛊?我们要怎么救他?”

    “这个……”

    说到这个,浅玉儿又突然为难的支吾不言。

    “你倒是说话呀!若真是中了蛊术,那我们必须尽快救人才行,不然若是发生什么事,第五瞳的力量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镇住的,我可不想对他动手!!”

    “就算你这么说,但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若是贸然动手救治,怕是反而会伤了他……”

    “能让我看看吗?”

    猥然突然凑了过来,瞟了第五瞳一眼,悻悻的说了一句。

    “你能知道什么……”狐若刚要说他,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将猥然往浅玉儿身边一推,倒是看到希望般的指着猥然的脑袋道:“快让他看看,说不定第五瞳还有救……”

    但说到后边,他的声音又明显小了下,一看就底气不足。

    然而,说到猥然,想他毕竟是奇澜界的人,而第五瞳是在这里变成这样的,追其原因,可能猥然反而知道的多。

    众人便急忙给他让出了路。

    猥然迈着小小的步子,站到了第五瞳身边。

    因为身形娇小,以他的个头不足以够到正靠在浅玉儿身边的第五瞳的额头。

    “扶我一下,我想摸摸他的太阳穴……”

    鲤笙急忙让他跳到了自己的手掌,将他托举到了第五瞳身边,一脸的期待。、

    猥然用小小的毛绒绒的手贴到了第五瞳的太阳穴上,才一瞬间,便立马抬起了手,表情似乎惊讶般的微微张着嘴。

    “怎么了?”鲤笙追问了句。

    猥然却不吱声,又用手触着第五瞳的头顶,深吸了口气……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众人露出一样的困惑表情,但又不能催促的太急。

    “猥然,是好是坏,你倒是说话呀!”鲤笙憋不住又催促了一遍。

    被鲤笙一催再催,猥然轻呼了口气,这才抬起头,那双黑红相间的眸眼看起来并不轻松。

    “我之前问过你你们吧?”

    “什么?”

    “你们是怎么来到入障森的?”猥然的眼神很肃重,明明是他自己问的但又像他已经知道答案一般。

    鲤笙当然不知道那条河叫什么名字,看了众人一眼,悻悻的回道:“有一条飘在空中的河,我们是沿着那条河到了此处。怎么啦?”

    猥然的眉头皱的更紧:“那是悬河。河中生长着许多连我也不知道的无名妖兽,你们是怎么从悬河安然离开的?”

    “利用纯灵元制成了飞船。”浅玉儿小声的插了一句。

    猥然一愣,立马环视几人一眼:“那制造飞船的人还好吗?”

    面前的人看起来就不像用过纯灵元之人。

    洛爵接过话去:“因为灵元透支,他如今正在休养恢复。你不妨接着说方才的话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