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呢?”太宰又指向代表锖兔的兔兔。

    “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噢~蘑菇、小白兔……那么这个呢?”太宰的指尖重重划过百鬼丸的大头,“他是谁?!”

    “他是……是……”

    “眼神别飘看着我!他是谁!?”

    伊瞳:“……哎呀天快要黑了呢,果然还是要趁天黑前把东西搬完才行,别磨蹭了我们走吧太宰!”

    上前抢过日历本,伊瞳顺手扫过药瓶塞进行李箱。

    选择性遗忘了作业。

    太宰的额角抽了几下,无可奈何地走出房间。

    门口,国木田和房东已经商议完毕,各自离开了。

    “咔嚓。”将房门锁好,伊瞳想拉起行李箱,太宰却先行一步代劳:“我来吧。”

    “诶?好的,那就麻烦太宰啦!”

    太宰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伊瞳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眼电梯里的太宰,迟疑地跟进了电梯。

    “怎么了?”太宰问。

    “啊那个……之前从没坐过这栋楼的电梯,感觉有点新奇……”

    “瞳难道都是爬楼梯吗?”

    “之前这栋楼的电梯是坏的。”

    “这样……”

    ——

    走在去太宰家的公路上,太宰和伊瞳一前一后、微微错开地走着。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整条公路铺成橘红色,就连太宰的风衣都染上了橘色的流光。

    伊瞳走在后面,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太宰的背影——

    腰带好有个性。

    颀长而消瘦的身材,包裹在长至脚踝的沙色风衣里,光是看背影,就高挑又出众。

    更别提那张桃花泛滥的脸了……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路人为之侧目,回头率出奇的高。

    有种剥离的感觉。

    伊瞳渐渐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再行动。

    前方的太宰向前走了几步,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也停下步伐,回头询问:“怎么了吗?瞳。”

    声音很温柔。伊瞳剥离的感觉更加严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你是太宰吧?太宰治。”

    “我当然是。”太宰认真回答。

    “总感觉没什么真实感呢。”伊瞳声音很轻,“总感觉……太宰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不……本来就是吧。”

    “太宰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

    太宰沉默良久,忽然放开行李箱,同时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张开手臂说:“那么,瞳要不要亲自来确认一下看看呢?”

    “……诶?”

    “我究竟是不是真人、这种事情,只有亲自确认过才知道吧?”

    沙色风衣的俊美青年向他敞开怀抱。

    伊瞳:“……”

    说得也是呢。

    脚后跟移动,伊瞳退后两步,深呼吸,向前冲刺——

    冲鸭!伊瞳!

    “……咳。”被伊瞳撞了个满怀的太宰,发出一声轻咳。

    “怎么样?”

    “……暖暖的。”伊瞳埋头在太宰怀里蹭了蹭,“好温暖。”

    “那我是不是真的?”

    “……嗯!”伊瞳扬起脸,笑容再也克制不住:“活的太宰!活的!!”

    太宰:……难道他以前一直是死的吗?

    “真是不可思议……我竟然能抱到活的太宰。”伊瞳发出吸宰言论,“真是太幸福、太不可思议啦!”

    “哇塞那边那两个人……”

    路人都望向这边,伊瞳老脸一红,拉起行李箱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冲:“总之回去再说!”

    太宰:“等等瞳!你方向错了!”

    伊瞳:“……嘤。”

    ——

    “我就知道是这里。”

    伊瞳站在老旧破烂的小楼前,发出“果然如此”的声音:“太宰果然住在这里!”

    武装侦探社分配的宿舍……

    墙壁被岁月的痕迹爬满,铁制的楼梯充满年代感……不愧是武侦啊。

    就是穷。

    “小老虎就住在二楼吧?”伊瞳把手搭在眼前说,“我记得位置是在这个房间……”

    “瞳都了如指掌啊。”太宰低着头轻笑,“是的,敦君就住在我隔壁。”

    “哇哦!”

    “上去吧?瞳。”

    太宰绅士地帮伊瞳把行李箱拎了上去。

    走到二楼其中一扇房门前,太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拉开门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

    伊瞳冲了进去,房间里很干净,并且空荡。

    太宰随后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居室,客厅里没有电视、也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和两个榻榻米。

    桌上扔了几卷绷带,和几本没看完的书。

    “哇!”伊瞳在充斥太宰气息的生活空间里原地转了一圈,捧脸感叹:“宰厨天堂!”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