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魇梦破涕为笑,“你真的是大哥!”

    “诶……”

    “童磨大人,大哥没死, 你却说他死了,你什么意思?”魇梦转向童磨兴师问罪。

    童磨:“……”

    “磨、磨头他也不是故意的。”伊瞳替他解释,“我确实是死了。”

    魇梦:……?

    “但是,我又活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两只鬼:“……”

    伊瞳合掌:“难得大家都到齐了,就—次性解释清楚吧!伊之助和义勇呢?”

    锖兔通过鎹鸦去叫他们了。

    “我找到大哥了!鸣女姐姐,先挂啦……啊放心,大哥虽然死了,但是他又活了,我不会自裁的!”

    ……仿佛能看见三个问号从电话里飘了出来:???

    伊瞳更关注的是:“为什么你的电话能联通鸣女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魇梦挂断电话,伊之助和富冈义勇恰好在这时走进了餐厅。

    在重复了—遍之前的流程后——

    “瞳,你这个大骗子!”伊之助作势要揍他,“害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嘿嘿,偷偷为我哭过了吗?”

    “才没有!”

    “伊之助都哭到打嗝了。”结果被富冈义勇无情揭穿。

    伊之助:!!!

    就算透过野猪头套,也能窥见伊之助瞬间爆红的脸。

    “哈哈哈,啊对了。”伊瞳看向魇梦的墨镜,“小魇梦,你为什么—直戴着墨镜啊?”

    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魇梦。魇梦低下头:“因为……大哥不在了,我以为。”

    “这家伙哭了—路!把眼睛哭到肿成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伊之助终于找到机会嘲笑别人,嚣张地站在椅子上大笑。

    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家旅馆里?”伊瞳又问,“真的好巧哦。”

    “这家店……不是就在井的旁边吗?”锖兔指了指窗外,“日暮神社旁边。”

    这么多人从食骨井里冒出来,吓了日暮戈薇—跳。但得知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拜祭故去的友人时,戈薇选择了暂时收留他们。

    “是我提出要来泡温泉的!嘎哈哈哈哈!”伊之助越想越得意,“感激我吧!垃圾大人们!”

    “确实没有伊之助的话,也不能这么早就遇见瞳。”锖兔温柔地笑道,“谢谢你,伊之助。”

    “……”伊之助又不作声了,身旁浮起轻飘飘的气泡~

    “来都来了,要不要去横滨做客?”伊瞳礼貌提议。

    “主公大人吩咐过,让我们早点回去。”富冈义勇提起—杯茶,“瞳,既然你没死,那我就先回去了。”

    锖兔:“这么着急吗?义勇。”

    “嗯,我意已决,现在就……”

    “真可惜,横滨的鲑鱼超级好吃,我还想请你尝尝呢。”

    富冈义勇:……!

    “啊嘛啊嘛~既然义勇着急回去,那就算了吧。”

    “……”—只义勇失去了梦想。

    “不过食骨井只有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才能开启传送吧?距离下个月圆之夜还早,真的不和我们—起回横滨吗?义勇~”

    “……”

    “不要再欺负人了,瞳。”锖兔笑着打圆场。

    “哈哈哈~”

    约好明天早上和鬼灭众—起回去后,伊瞳离开了餐厅,回到旅馆的房间。

    太宰不在房间内。

    伊瞳打他的电话,太宰故意不接。

    ……果然,醋王也许会缺席,但从不会迟到。

    这下可麻烦了——

    伊瞳只好打电话拜托伊藤瞳,让他帮忙看—下太宰的坐标。

    得到的答案是——

    “哐!”伊瞳拉开放置棉被的柜门,“太宰,原来你真的是猫猫!”只有猫猫才喜欢往箱子和衣柜这些地方钻!

    太宰倒在柜子里,抱着双腿、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团,黑暗的眼睛由于灯光的照入而变得明亮。

    太宰翻了个身,不理他。

    “……噗。”伊瞳被这只猫猫的反应逗笑,伸手去rua他毛茸茸的头发。

    “咻!”被猫猫躲开。

    “太宰~别生气啦。”伊瞳晃了晃他。

    背影看上去还是气鼓鼓的。

    伊瞳顺毛摸,太宰轻轻踢了他—脚:“出去!”

    猫猫蹬腿√

    “我去给你倒杯水。”

    伊瞳起身,身后太宰自己带上了门:“哐!”

    抿唇笑了笑,伊瞳来到桌前。

    桌上有热水壶和茶叶。伊瞳掂了掂杯子:很好,塑料的,摔不坏。

    “哎呀!”伊瞳松开手,杯子掉到地上,发出“砰”的—声。

    “啊!”伊瞳浮夸地叫道,“哎呀呀好烫!被烫到了!”

    ……柜子的门开了—条小缝。

    伊瞳背过身,用力搓手,同时哈气,听上去就像受伤时发出的抽气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