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左使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说道。

    黑暗主神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黑暗左使继续说下去。

    黑暗左使接着道:“那异族强者,一身兼具七大元神,这在十二族类的强者当中,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吧?”

    “你说什么?身具七大元神?”

    黑暗主神豁然站起,声音之中,蕴含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

    黑暗左使点头道:“没错,那异族强者以六尊元神,引走我族六名神帝,然后又以本体和一尊元神发起突袭,救走了关押在神殿中的各族强者。”

    “七尊元神,这是传说中的混沌真体……想不到混沌界内,竟真有这种体质的强者存在……”

    黑暗主神喃喃自语着,笼罩在黑幕当中的双眼,放射出精芒。

    “若能把那混沌真体抓回来,吸食他的混沌之血用来修炼,对我的助益,要远远超过掳来的数千先天灵根强者。”

    黑暗主神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奋之意。

    顿了顿,心中一动,又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难怪火之主神会突然出现在前线,他的出现,一定与那个混沌真体有关。”

    黑暗左使见黑暗主神的怒气不再,暗松了口气,说道:“那属下现在便派弟子前往火之界域去查?”

    黑暗主神摆了摆手,道:“如今咱们与火之一族,已经势同水火,你派弟子前去火之界域,与送死无异。嗯,再过段日子,我便可以动用那些傀儡了……”

    黑暗左使知道黑暗主神口中的“傀儡”指的是什么,想到他们的强大实力和厉害手段,不由打了个激灵,说道:“有他们出手,那混沌真体必定能手到擒来。”

    黑暗主神道:“为了抓到那混沌真体,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左使,你继续调集本族强者,加紧攻击火之一族的防线。我要让火之一族不得跟着调派强者应战,到时他们后防空虚,那些傀儡,才好趁机出手!”

    “预祝主神得偿所愿,一统混沌界!”

    见主神语气中流露出得意,主殿之内,众黑暗一族神帝齐声说道。

    黑暗界域阴极宫内发生的事情,火之主神自然不会知道。

    而正处于潜心修炼状态的方白,更不会知道。

    他与火元神一道,疯狂吸纳着来自数万里外本源之火的火神力,如醉如痴。

    第2918章:晋阶!神帝境中阶!

    转眼三年时间过去。

    这三年里,方白与火元神吸纳入体的混沌火神力,浩瀚如海。

    然而,神帝晋阶的难度也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

    三年时间,虽然方白和火元神吸纳了大量混沌火神力,但实力也只提升了两三成而已,距离晋阶,还有不小的差距。

    唯一的好处就是,方白肉身变得更加强悍,他尝试着继续向前飞行,居然又飞出两万里,距离本源之火只有三万里。

    在这个地点,方白与火元神又各寻一处地点修炼起来。

    方白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若不能晋阶,便绝不回头,否则就辜负了火之主神的一番好意,白白浪费了一场机缘。

    方白与火元神的第二次闭关潜修,用了两年时间。

    这两年时间,他们的实力又提升了两三成,距离突破晋阶,更进一步。

    五年时间过去,五行空间戒内的帝宫众神以及近两千名各族先天灵根强者,已经完全驱除了体内的暮气与死气,实力恢复如初。

    方白其间传音给他们,说明了自己将他们从黑暗一族救出的前因后果,让他们暂且呆在五行空间戒内,等待自己这次修炼结束,再放他们出来。

    各族强者劫后余生,自是对救他们性命的方白感激无比,于是老老实实呆在五行空间戒内,没多久便和帝宫众神打成一片。

    “再有一年时间,差不多能晋阶了吧!”

    方白安抚住了五行空间戒内众神,继续自己的修炼。

    这一次,他再次向前飞近,距离本源之火仅有万里,神识已能够探查到本源之火的样子。

    所谓本源之火,其实就是一簇白色火苗,在一处高逾万丈的山尖之上,犹如一朵盛放的白色莲花。

    但方白却从那簇火苗当中,感受到一股令他心灵都为之颤栗的可怖力量。

    方白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境界修为以及肉身强悍程度,若是靠近本源之火方圆千里内,说不定就有可能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大概也只有火之主神那样的超级强者,才能够无限靠近本源之火。

    就在距离本源之火万里的两座山峰上,方白与火元神再一次进入修炼状态,希望能借助着这里加倍浓郁的火神力,突破晋阶。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年之后,方白与火元神的实力各自提升几分,然后元神入体,合而为一,体内积蓄的火神力如汹涌躁动、压抑许久的火山,猛烈间爆发。

    方白身躯轻震,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火焰,下一刻晋阶时产生的气息冲击波,便以他为中心四散激扩,笼罩方圆万里。

    方白缓缓站起,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忍不住仰天长啸。

    啸声当中,他身周的火焰猎猎升腾,冲高万丈,万里之内俱成火海。

    十数息后,一切归于平静。

    方白还是那个方白,只是气质又有了大不同,这种不同,只可意会,无法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