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胜敌方镇国!

    几乎每个人都想到了,这说明首辅大人已经达到了普通镇国强者的顶峰,可以冲击资深镇国了!

    太后哑口无言。

    她刚想要传旨招揽关外边军,却遇到黄远河威望大增,整个关外边军都目睹了他的神威,他们不会接受自己的招揽了。

    一个多月前,他和自己一战,后来必有感悟,实力得到了提升。

    “哼!”太后一声冷哼,心中烦躁无比。

    黄远河总是韧性十足。每一次旁人觉得他没有机会了,他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扭转局面。和这样的对手为敌,是一件让人很痛苦的事情,感觉他们打不死。

    圣教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难怪他迫不及待的要将大风君拉入虚空战场,原来是想要籍此立威——再来之前,恐怕他已经想要招揽关外边军了。”

    黄远河主动邀战大风君的确是个“不智”之举。镇国之战动辄数月,他的势力中,只有他一位镇国强者。如果他被困在虚空战场中,几个月之后再出来,宋征和太后恐怕已经将他的实力分刮蚕食个一干二净了。

    “老狐狸!”太后暗骂了一句。

    黄远河在高空中,享受着数十万关外边军的叩拜,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降落下来。四奴和老先生的战斗却还在继续。太后和黄远河一方都没有插手的意思,巴不得四奴在这一战之中陨落。

    而范镇国和胡震国,已经护送着宋征,暗中赶往顿龙城了。

    黄远河环视战场一周,不见了他们三位心中有些好奇,手下上前来悄声说了,黄远河也是一笑,心中所想和太后一般无二。

    他吩咐道:“传令关外边军,打扫战场,就地休整。”

    “是!”

    关外边军领命了。

    黄远河心中笃定,这代表着关外边军愿意接受他的领导,他拉拢关外边军获得了第一步的成功。

    ……

    北地狂风如厉鬼,阴冷而狠毒。

    宋征在狂风之中跋涉,前方是天蚕雷虎斗兽修骑开路,身外是天尊亲卫队。身旁是两位镇国强者,以及众多巅峰老祖。

    以及、新加入的范水龙。

    他已经将怒海级战舰收起,带领着十二名天尊、老祖级别的家将,跟随在宋大人身后。他不敢靠的太近,望着两位镇国强者心生畏惧。

    宋征其实也有点不自在。

    范镇国心中怒气难消,一句话也不愿意跟他说。

    胡震国倒是个话痨,却总想跟宋征讨教有关花魁的“知识”。胡震国最近决定换换口味,不勾搭美貌女修了,想要试一试风尘花魁的风情。

    但是老家伙不愿意花钱,想问问宋大人,能不能借助龙仪卫的权势,“霸占”一名花魁……

    宋征跟他,实在没法聊天。

    从广寒河北岸到顿龙城,距离九百里,一路上还有三个华胥古国哨所,不过对于宋大人来说,这些根本不会成为阻碍。

    他其实有些担心,此行会不会碰上老熟人。

    剑冢仙子。

    这位资深镇国可是能够和七杀妖皇分庭抗礼的存在,当年诛杀平天王,她乃是主力。若没有她,哪怕是被围攻,资深镇国也不可能区区一个月就陨落了。

    宋征收集了情报,猜测剑冢仙子多半在云赤惊身边保护他,才敢冒进独自杀向顿龙城。

    风雪之中,前方一名骑士赶来:“大人,距离顿龙城还有六十里。”

    “这么快就到了。”宋征笑了,他拍了拍手道:“林老前辈,你们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

    林震古躲在一群巅峰老祖之中,紧紧裹着一条皮裘,似乎实力不济很是怕冷。听到宋征喊他,整个人好像忽然活了过来,眼睛中冒出近乎狂热的光芒,浑身抖动着将皮裘甩开了:“终于轮到我们了!”

    跟在后面的范水龙有些奇怪:攻陷顿龙城的关键,不应该是在两位镇国身上吗?为何宋大人会钦点了一位巅峰老祖?两位镇国强者会不会觉得颜面有损?

    他是新加入的,虽然有疑惑,却也不敢直接开口质疑,乖乖的在后面看着。

    六十里对于这样的强大修士来说,转瞬即至,林震古看着漫天风雪中,好像一头洪荒巨兽一般盘踞在群山之间的顿龙城,嘿嘿嘿的一阵淫笑:“小宝贝,出来吧!”

    第0381章 顿龙城(下)

    段煊赫走的时候,在顿龙城中留有四万守军。

    顿龙城中的修兵,是华胥古国真正的精锐,秉承着段煊赫的理念,在北荒苦寒之地,和暴风雪搏杀锻炼出来钢铁一般的意志。

    留守的四万修兵当然也是精锐。

    而华胥皇室知道段煊赫将要对洪武作战,他们也在暗中等待消息。哪怕是那些已经和南方人十分亲近的皇室也承认,段煊赫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他们是真的没钱给段煊赫,否则一定会支持他这个计划。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广寒河一场大战,段煊赫全军覆没,自己也被洪武人擒获了。

    消息传回华胥京城,朝野震动。皇室更是慌张,他们很清楚段煊赫孤注一掷,已经将顿龙城到广寒河北岸的华胥军事力量抽调一空。

    顿龙城现在就是一座空城。

    若是丢失了顿龙城,七杀部便可以从西边杀来,和天叱部两方夹击,不用人族七雄的其他六家动手,华胥已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