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间最好,练习室也最空。”

    盛迟面不改色,“起来训练。”

    顾之景蒙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讲胡话:“我知道我知道,但咱们做事能不能尊重一下客观规律,比如不睡到下午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盛迟:“……”

    顾之景的歪理当然没有让他心软,倒是把江余和许临源给吵醒了。

    江余起床气本来就重,没好气嘟囔:“大清早的你俩干嘛呢?!要吵出去吵,要打上床打。”

    顾之景:“?”

    他本着要死一起死的决心,心一横打算把整个宿舍一并拖下水,“迟哥,你看,你不能只带我一个人不是!!大家都是朋友!!你也该帮助下其他人是不是!”

    盛迟扫他一眼,一句话截断他的想法:“我只说过要帮你一个人。”

    “其他人,暂时不在我的范围以内。”

    顾之景:“???”

    江余:“……”

    许临源:“……”

    行,他俩还是继续装睡吧。

    顾之景只能怪来怪去也只能怪昨天自己一时脑热就应了下来,再哭天喊地也没用,被迫被拖去了练习室。

    于是等到下午许临源和江余去练习室上课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精疲力尽的顾之景。

    他一见到他俩来,捂着胸口咳了好几声,桃花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只剩一口气一样。

    许临源:“……”

    他凝神看他一秒,接着毫不留情道,“省省,别装了。”

    江余:“诶对,盛迟哥人呢?”

    “没意思。”

    顾之景拉了下自己衣领,一秒恢复正常,故意叹气道,“好歹同宿舍这么久了,进来也不问问我还好不好,就知道问迟哥去哪儿了。”

    “他刚才出去倒水了,上课前肯定能回来。”

    许临源看了眼手表;“还剩十分钟。”

    江余扫了一眼练习室:“怎么好像人不齐啊?”

    他话音刚落,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走进来的是齐望。

    他一进门,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他。

    齐望面色不自觉地僵了僵。

    江余当然第一个发来幸灾乐祸的贺电:“我还以为某些人今天不来了呢。”

    齐望:“又有你他妈什么事。”

    江余不客气道:“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肯承认啊?赌约还在呢,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啊?”

    “谁不承认了?”

    齐望冷笑一声,“我就问你,谁看到我和盛迟打赌了?”

    他环视一圈练习室,一字一顿道,“你问问他们,哪一个,看,到,了?”

    齐望平时在公司内气焰嚣张,本来除了江余敢和他对呛之外,也没几个敢惹他的,大多都选择了安静不语,明哲保身。

    许临源看了一眼顾之景。

    顾之景想了想,却没急着说话。

    盛迟还没回来,他准备观望片刻再说。

    江余见没人出声,急了:“你要不要脸啊齐望。”

    他一步向前,正准备给他点教训,却被人伸手拦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的盛迟挡在他前面:“算了,没关系。”

    江余:“盛迟哥你——”

    “反正我也不缺这句道歉。”

    盛迟抬眼扫了一下练习室所有人,“但他欠着你们的,都记住就好。”

    他面上云淡风轻,却是字字铿锵有力。

    齐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没说话,连课都没上,就直接走了。—

    齐望与盛迟的赌约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虽然齐望凭着不要脸的精神最终赖掉了,但到底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也一连好几天没来练习室上过课,暂时玩了会儿消失。

    经过这次事件,盛迟在练习生内的地位渐稳,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