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种想把自己手剁掉,顺便再把舌头割了的冲动!

    强忍住心中的不安,他面上依旧淡漠冷然,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要搬走?”

    小姑娘连连点头:“对呀!我怕总不能一直在你家住着吧?以后我要是红了的话,粉丝会吃醋哦!以前是没钱,没办法,现在既然有钱了,那我就买个房子好了!真的谢谢你哟!你绝对是我的大粗腿!”

    男人那张俊俏无比的脸蛋,云初朵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抱着亲上一口。

    但是,她忍住了。

    人类世界,讲究个男女有别。

    况且他又不是师父他老人家。

    当然!就算曾经偷袭成功,亲到了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也差点没把她踹飞到十万八千里!

    啧啧啧,算了算了!美色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还是有钱最开心!

    朵仙女越是开心的唇角上扬,林七爷的心口就越是堵得发慌。

    ‘叮——’地一声,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手上的叉勺一扔,起身就走。

    “诶?你不吃了?”朵仙女一看他的盘子,干干净净的,根本没有吃几口吧?

    “饱了。”

    林七爷的声音很平和,可不知道为什么,云初朵觉得他似乎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舍不得这两千万?

    e以自己现在的行情来看,似乎确实值不上两千万,要不要再分给他一点?毕竟是人家要回来的嘛!

    这是云初朵唯一能想到林大腿生气的原因。

    本着拿人家手短的原则,她还有点受之有愧的。

    回到家以后,当晚云初朵就敲响了林七爷的房门。

    刚敲了两声,里面的人就好像一直守在门口似的。

    猛地拉开房门,吓了云初朵一跳。

    可是他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声音也很冷淡:“有事?”

    “那个……我现在可能还不值两千万,不然你转出去一千五百万,给我五百万就好!不然我买了房子以后……”

    ‘砰——’地一声,云初朵话还没说完呢。

    觉得气压急速下降后,房门便被狠狠关上……

    “啧啧啧!这是咋地啦?”曲艺磕着苹果,倚在楼梯口,一脸地幸灾乐祸。

    云初朵皱着小眉毛,也是莫名其妙:“什么嘛!我哪知道他干嘛突然发脾气!”

    “你想知道?”曲艺贼兮兮地对小姑娘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两人鬼鬼祟祟地下了楼,到了小区散步。

    曲艺一脸地纠结,似乎有什么事情想告诉云初朵,又不忍心。

    “公鸡大哥,你不是要告诉我林业障为啥生气吗?”

    如果是以前,这个业障的称呼,肯定让曲艺又炸毛了。

    可是曲艺现在还生着气呢,小姑娘就算叫他狗男人都不会管。

    “哎……”他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我家染染其实有极其强烈的厌女症,外加重度洁癖!”

    “诶?厌女症?”洁癖云初朵知道,可这个厌女症……

    “啧啧啧,厌女症啊,就是他在潜意识里渴望与女性接近,可是又伴随着极度恐慌和紧张的症状。你有没有发现,染染的眼神有时候不敢看你?你有没有发现染染有时候和你说话就会脸红?”

    天蝎座的公鸡大哥,报复心也是很重。

    把百度查来的话,胡诌八扯地和小姑娘说了一通。

    云初朵停下脚步,想了想两人之间的过往种种。

    “好像……的确是有一点诶!所以说这个厌女症还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吗?”

    男人黑着一张脸的表情,让云初朵很不舒服,而他刚刚把她拒之门外,更让自己有一种寄人篱下,小心翼翼讨好的感觉。

    可是如果是生病了,那应该就不怪他了吧?

    这样想想,云初朵心里好受多了。

    穿着粉色毛绒家居服的曲艺,也停下脚步,紧张兮兮地问道:“发脾气了?你刚刚在饭桌上,是不是吃东西吃的杯盘狼藉?乱糟糟的?”

    疯丫头吃饭,一点儿都没有个女孩子的样儿!

    曲艺好早就看不惯了,偏偏他家染染每次看她吃饭,就好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画卷似的。

    报复!

    老娘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曲艺紧紧盯着小姑娘,就瞧见她思索一会,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