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回响在会场里,随着这三个字落下的,是粉丝们激动的欢呼声。

    江秦柯微微一笑,感激地捧着主持人递来的奖杯,向着属于自己最顶尖的位置上走去,坐下来的时候他抬眼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万鲤。

    真好,万姐姐现在眼里全是我了。

    完完全全都是我。

    他的心跳得飞快,一下一下的,仿佛要从自己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他最挚爱的,最向往的,最感激的那个人眼里都是他。

    那个像光一样把他从泥沼一般的老城区里拉出来的那个人——终于看到他了。

    这让他激动地想哭,浑身的血液叫嚣着三个字:

    “万姐姐。”

    “万姐姐!”

    “万姐姐!!”

    对着坐在台下笑吟吟的万鲤,他动了动嘴唇,眼神深邃又阴郁,他突然咧了咧嘴,露出牙齿笑了。

    万鲤回他一个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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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万鲤对上江秦柯多少有点底气不足,尤其当她知道她就是江秦柯“走了十年”的姐姐之后。

    再联想到江秦柯之前明里暗里的小暗示,和看她时那双总是委屈失落咬牙切齿的眼睛,她有些无奈。

    还是瞒着装不知道她就是江秦柯的那个坏姐姐吧——她一时没有勇气承认了。

    江秦柯心里暗戳戳地气她都已经这么难以招架了,要是她真的认了,江秦柯不再掩饰自己的怒气,再顺着架子往上爬,给她“算一算”帐,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万鲤托着腮忧伤得吸了一口椰子汁,蔫蔫地靠在卧室的大落地窗前的泳池壁上。

    江秦柯在她身后自顾自地游着泳,忽然停在她身边站了起来。

    他捏了捏万鲤腰上的软肉,故作惊讶地问道:“万姐姐,你这边怎么这么红?”

    万鲤白了他一眼,暗想这不是你昨晚掐的吗?现在跑到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江秦柯自选秀成团出道后一直很忙,各个城市到处奔波,又要演戏又上综艺又要发歌又要练舞,根本没什么空当。

    四个多月过去了,她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和江秦柯凑到一快呢。

    昨晚江秦柯一回来就缠着万鲤不放,着实太放荡了一些,把万鲤的腰都勒红了。

    看到万鲤有些恼怒的眼神,江秦柯蔫坏蔫坏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也不能怪我,都怪万姐姐的腰太细了。”

    “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折上一折!”

    “江秦柯!”万鲤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气恼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江秦柯低下头,后退两步,脸上染上委屈的神色,他有气无力道:“对不起,万总,我错了。”

    来了,来了,来了!

    又装可怜了!万鲤气得牙痒痒。

    凌晨的时候万鲤都睡下了,谁想江秦柯突然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摸上了万鲤的床。

    乖得像只终于回到家能好好睡一觉的小奶狗。

    万鲤半睡半醒间还想和他好好聊聊这四个多月累不累,做了什么,要不要她帮忙。

    谁知道小奶狗一秒变身小狼狗,抱着她的腰就是缠了一晚上!

    中间万鲤受不了踢了他一脚,他就是眼前这副可怜无辜的样子连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

    可他道歉是一声比一声积极,动作到不停,反而跟着他一声叠一声的道歉,动作更重了。

    一晚上下来,万鲤简直要对“我错了”三个字产生什么心里阴影了!

    “我这四个月好累的,一直在拍戏、唱歌、练舞,”江秦柯无辜地低着头,可怜巴巴道,“万姐姐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万鲤面无表情地在水里退了一步。

    江秦柯一成团出道第二天就进了一个团综,她怎么不想他?

    可是。

    万鲤拿起水池边的手机打开找到江秦柯的微信。

    一天最少一百条微信,全都是江秦柯找着空当发来的。

    白天发的都是些在外面遇到的趣事,到了晚上就是一条又一条“睡不着,好想你”的露-骨短信。

    到了睡觉的点他还会发过来好几条语音,全是他唱的哄人睡觉的温柔情歌。

    万鲤每天一有空就捧着手机傻笑,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闭眼都有江秦柯发来的一条条微信陪着。

    渐渐的,她居然没有一丝“江秦柯不在她身边”的失落感了。

    再加上江秦柯昨夜不节制的放纵,她隐约觉得江秦柯不回来——也还挺好的,吧?

    “想你。”个鬼!万鲤翻了个白眼,还是红着脸哼哼唧唧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