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新婚夜你就出轨?”

    沧离趴在床尾,幽幽地看着他们,心里十分不服气。

    哪来的野鬼,来抢他的人。

    叶晚亭手上动作不停,五指成爪,直接扣住女鬼的头颅,用力一捏。

    女鬼凄厉地惨叫起来。

    沧离:“……虽然勾引人家丈夫是不对的,但你这就杀鬼灭口、大义灭亲了?”

    女鬼听懂了,虚弱地说:“不是,我就想摸摸……啊——!”

    女鬼被一把甩了出去,用力撞在墙上。

    她已经吓破了胆,飞快跑了。

    叶晚亭没有追。

    沧离也没追。

    沧离现在有点懵,“她是不是你老相好?”

    叶晚亭按了按额头,“你在想什么?”

    沧离:“我以为你那么重口呢,那女鬼戾气已生,你要跟她搞在一起,就等着被吃吧。”

    叶晚亭重新拉好被子,“有一个已经够受的。”

    沧离踩了他一脚。

    像叶晚亭这种在公家挂了名的,不能随意把鬼打散,除非是十分紧急、无法捉拿的情况下,但事后得提交一份报告,告知阴间缘由。

    正常做法是将鬼禁锢捉拿,召来阴差,交给他们处理。

    叶晚亭这次没有丢给阴差,是因为沧离。

    他不确定,沧离会不会一起被带回去。

    沧离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些异样。

    黑夜于他而言跟白昼一样,他总觉得叶晚亭的眼睛有些奇怪。

    但叶晚亭很快合上了眼,“去睡吧,今晚不会有鬼来了。”

    沧离注意到他说的是今晚。

    他在原地坐了会儿,才重新躺回床上。

    叶晚亭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许多。

    刚刚那只鬼,虽然算不上多厉害,但叶晚亭没有用符,也没有念咒,纯粹凭着□□力量将她重伤。

    沧离这才知道,为什么叶晚亭见到鬼一点都不怕,还敢气他。

    ……

    第二天,叶晚亭起床的时候,愣住了。

    红色长袍铺在床上,但只有一件衣服,沧离不见了。

    他先去客厅,擦去墙贴上的昨日计划,又把今天的写上。

    然后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有见到沧离的影子。

    去哪了?

    叶晚亭只知道他没事,婚契让他们能互相感知彼此是否还活着。

    他早上还有课,只能先把找人的事放下。

    晨练和做早餐的时间都被用来找人,叶晚亭提早几分钟,去学校商业街吃早饭。

    老板认得他,招呼道:“叶老师,吃点什么?”

    叶晚亭:“一笼小笼包,一碗甜豆浆。”

    老板:“好嘞,里面坐,马上就好。”

    店里有不少学生,偷看叶晚亭的不在少数。

    他寻了一处角落坐下。

    老板动作很麻利,他刚坐下,东西就上来了。

    叶晚亭道了谢。

    老板转身的时候,撞上了一个学生。

    学生猝不及防,手上拿着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赶忙道歉。

    男生却惊叫起来,“你干什么?弄脏了我的东西,你怎么陪?”

    老板有点尴尬,又说了声“对不起”,就去招呼客人了。

    男生无暇在意他,赶紧弯腰把卡片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