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疾风擦着楚瑜的发丝,狠狠击中了南南。

    南南还未反应过来,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皮肉滋滋作响,不断涌出鲜血。

    楚瑜喉咙一松,空气灌了进来,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看见李越和严肃脸上的慌张,想笑他们几句,意识却沉了底。

    楚瑜合上了眼。

    严肃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楚楚楚……楚瑜!”

    李越沉着脸,探了下鼻息,“没死。”

    李越没有召回佛珠,念了句咒。

    南南在地上疯狂打滚,佛珠宛如一个滚烫的烙铁,在他身上烙下无数痕迹。

    他先发现不对劲,但跟严肃过来后,遇到了鬼打墙,出来虽然没废多少时间,但也让楚瑜吃了一些苦头。

    严肃摸了几张符,也不管是什么,不要钱一样往南南身上扔。

    “操。”严肃把他捆了个结实,仍不解气,用力踩了他几脚。

    李越背起楚瑜,“别打了,严局,先帮他包扎伤口。”

    严肃拖着南南走过来,语气沉重:“只能帮他简单包扎一下,我们都不擅长这个。”

    李越:“那谁擅长?”

    严肃:“只有离哥。”

    然而,现在沧离在祠堂里。

    李越:“我带楚瑜进去,你在外面。”

    严肃没有反对。

    可是,当李越到了祠堂门口时,一直敞开的的门“呯”一声关上了。

    不管是推还是踹,门纹丝不动。

    祠堂内。

    剩下的四具“尸体”已经喂完了药。

    其中两个年轻人没有消失,荣少羽和另一个女孩子都不见了,至少人还没死。

    沧离看着这三具尸体,“他们想杀了我们,然后在十二点给我们送丧,现在只有三具尸体,肯定还会再动手。”

    叶晚亭点了下头。

    荣少羽他们不见了。

    不知是走出了祠堂,还是逃离祠堂后,被困在了这个村庄。

    这个村子奇奇怪怪的。

    一开始说没有灵异事件,还划成了旅游景区,现在又冒出了村民们。

    总不能这些鬼也知道有人来视察,收拾干净营造了一个干净美丽新农村的假象吧?

    还剩下一个屋子。

    叶晚亭本来走在沧离前面,又被沧离拽了一把,拽到后面去。

    沧离打量他两眼,“还是我来吧。”

    叶晚亭:“……”

    木门紧紧关着。

    沧离抬手一推,退后了几步,灰尘簌簌而下。

    他们都没有动。

    木门开了一道缝隙,里面黑黝黝一团,像是无声的引-诱,让他们走进去。

    可是……

    沧离看着还在下落的灰尘说:“他们没有来过。”

    叶晚亭忽然道:“这真的是祠堂吗?”

    所见之人有真有假,那所见之物呢?

    沧离摸了摸门前柱子,“是祠堂。”

    骗不过他的眼睛。

    沧离打了个响指,指尖燃起一团火,幽幽地照亮前方。

    火焰进去转了一圈。

    这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

    香火早就无人再续,桌上有几个空盘子,里面不知是什么时候放的供品,早已烂成一团。

    多年来,这里没有外人涉足,更别说其他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