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能参与这个单子,就是托他们的福。

    严肃淡淡道:“也是。但其实没你们也行,我和小楚就够了,为了报答你们,等下你们可以划水。”

    周东良有些恼了:“别过分了。年轻人太张狂不是好事。”

    严肃:“那你们张口就问小孩要东西就不过分了?”

    周东良:“……”

    这时候承认是小孩了?

    眼见他俩要吵起来,叶晚亭把他拉了回来。

    严肃敢怒不敢言,瞪了他一眼。

    叶晚亭捏了捏他的后颈,对周东良说:“受教了。”

    周东良:“受什么教?”

    叶晚亭语气平静:“原来到了四星就可以任意收取保护费,是我们不懂规矩,严局,你要好好努力。”

    严肃乖乖道:“好的,一起加油。”

    叶晚亭:“还不谢谢周局,感谢他上了一课。”

    严肃幽幽地看着周东良,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周局。”

    周东良脸色铁青。

    他俩一唱一和把他给架上了,这再要就不合适了,摆明了明抢。

    周东良气得要死,东西也不想要了,再拿着也是膈应。

    他沉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呈口舌之快没有意义。”

    有叶晚亭在,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看戏的沧离,严肃底气很足,只是笑了笑,不做理会。

    北江分局的几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周东良十分道貌岸然,好面子,装好人,其实阴险得不行。

    这回被他们看见丢人,指不定怎么整他们。

    思及此,几人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

    薇薇噤若寒蝉。

    她也没想到云州分局那么不顾脸皮。

    薇薇心里撇了撇嘴。

    果然是小作坊,一点都不大气。

    她看了眼叶晚亭,暗道可惜,生得这般出色,却是个小气鬼。

    薇薇对叶晚亭的想法瞬间淡了不少。

    沧离看完戏,心满意足地继续躺平。

    这回叶晚亭和严肃完全被他们隔离在外,两派人泾渭分明。

    吴赫暗暗叫苦,心里有一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请叶晚亭他们了,人是他请过来的,惹了周东良不高兴,他一定会被迁怒的。

    吴赫咬了咬牙,走向了北江的阵地。

    周东良见他识趣,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

    吴赫脸上掠过一抹挣扎,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走向了严肃,为难道:“严局,这个单子就不带你们了,很抱歉你们白跑一趟。作为补偿,木偶虽然不能给你,但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吴赫毕竟还要脸,也不想彻底得罪人。

    严肃一点就炸,张嘴就想骂,被叶晚亭一把捂住了嘴。

    叶晚亭:“木偶,你开个价。”

    吴赫摇了摇头,“抱歉。”

    刚刚周东良问他,叶晚亭他们为了什么来,吴赫如实说了。

    周东良的意思很明确,想要他们帮忙,就得赶走这两人。

    除非他们肯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周东良这次丢了一个脸,气狠了,竟然直接撕破脸。

    严肃冷静下来之后,若有所思:“所以跟他合作过的都被这么扒过皮?”

    叶晚亭:“还有离职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吴赫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是啊,他们走了,是不是就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