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离停顿两秒,把他推开了点,“需要在白天做吗?”

    叶晚亭:“?”

    沧离:“我怕你太瞎,找不到地方。”

    叶晚亭:“……不至于。”

    沧离脸有点红,低声说:“随便你。”

    温存了一会儿后,沧离推开他,“困了,想睡觉。”

    叶晚亭在他身边躺下,拉好被子:“睡吧。”

    沧离合上眼,大约过了五分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

    叶晚亭等了片刻,轻轻推了推她。

    沧离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叶晚亭翻身起床,穿好衣服之后,消失在了屋内。

    三秒后,背对着他的沧离睁开了眼。

    沧离坐了起来,冷笑了一声。

    装瞎装得还挺那么回事。

    刚才他借着打哈欠,先吃下解毒的药,其中有一味药草可以维持大脑清醒,没想到还真的有效。

    沧离抓起他的枕头,用力爆锤了一顿,而后跳下床,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迅速去阴间。

    他没办法像叶晚亭一样,破开空间直接过去。

    沧离在记忆中翻找,蓦地想到了一样东西。

    ——他跟叶晚亭的婚契。

    婚契能够感应到彼此的存在,那有没有可能,可以瞬间到对方身边呢?

    沧离决定试试看。

    叶晚亭刚刚站定,天空飘下来一些花瓣。

    他缓缓扭头,只见酆都大帝挎着一个花篮,冲他撒花瓣,一边撒还一边说:“热烈欢迎北焱君莅临指导。”

    叶晚亭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被刺激疯了?”

    酆都大帝:“不是,我今天帮你算了一卦,似乎有好事发生。”

    叶晚亭:“……你知道你的卦需要反着看吗?”

    酆都大帝:“嘤。”

    叶晚亭被“嘤”出一身鸡皮疙瘩,也没空细究这个卦象,说:“我今天抓到一只脑鼠。”

    酆都大帝这才严肃了起来,“我也正要跟你说一件事,前几个月,鬼狱的厉鬼不是统统被人放走了吗?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一直没找到。”

    叶晚亭有了预感:“在禁地?”

    酆都大帝脸色难看:“对,我今天在这打转,感觉不对劲,下去查看了一番。”

    叶晚亭抬眸看他,“你下去了?”

    酆都大帝幽幽叹气:“我的玉体差点被他们侵犯。”

    叶晚亭:“你可以正常点说话吗?”

    酆都大帝摊手:“总之,我下去了,发现厉鬼的气息,走了一圈才发现,之前的那些厉鬼,都被当成口粮扔下来了。”

    “你怎么下去的?”

    “北焱啊,你的脚脚下面破了个洞你知道吗?他们就是从你脚心底下扔粮食的。”酆都大帝痛心疾首地说。

    “…………”

    底下的大妖都被锁链捆住,彼此相连,再加上特意布置的结界,妖魔并没有那么容易出来。

    像脑鼠这种他们没有锁,但也撞不开结界。

    叶晚亭僵了片刻:“有妖魔逃了吗?”

    酆都大帝:“没有,但是都醒了。”

    叶晚亭抿紧了唇。

    这些口粮想也知道是加速他们苏醒的原因。

    而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太失职了。”

    “哎,最近真的太-安逸了。”酆都大帝没否认,但是转头就指控起来,“那你还不是,脚底破了个洞也没发现。”

    叶晚亭:“多大的洞?”

    酆都大帝比了下,“汤碗那么大吧,豁,绝了,这居然是小妖魔一点点抠出来了,抠了一千多年,大妖魔都饿疯了也没吃他们,让他们好好干活,不好好干就当口粮,小妖魔们玩命地抠,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愚公移山现代版。”

    叶晚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