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叶晚亭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连盒子带东西放进了柜子。

    沧离撇撇嘴。

    谁稀罕。

    这一冷战持续了三天。叶晚亭每天被沧离赶去阴间,不到上班不准回来。

    他倒也听话,依着沧离的意思天天睡在树里。

    叶晚亭怕接下去有什么事发生,抓紧时间恢复自身。

    他在树里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了上来,让他十分舒适。

    叶晚亭当然也寻求过原谅。

    沧离看着他,问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叶晚亭想了想,交代道:“还有不重要的事。我和酆都大帝同出本源,后来他掌管地下世界,而我在神界。当时天地动荡,妖魔肆虐,妖魔斩杀了一些,剩余的被我锁在地底世界,我最后的职责,就是守着他们。”

    沧离忍不住插了句话:“为什么不杀了呢?”

    叶晚亭:“杀不了,他们死后产生瘴气,影响阳间的运转。很长一段时间,阳间都不太平,瘟疫、战乱、干旱和洪灾,死了无数人,到后来日子才渐渐平静下来,不然人都要死光了。”

    叶晚亭本不是一棵树。

    他在阳间没有身体,只有意识,化形那日,是酆都大帝过来让他抓阄,抓到了树,渐渐的,他接受了新身份,和一生树融合得很好。

    沧离:“……还好不是王八。”

    叶晚亭:“……”

    再后来的事情,就跟沧离有关系了。

    沧离从他口中知道了更完整的故事。

    从故事当中,两人也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把叶晚亭送入轮回的是谁?

    沧离对死前没有印象,真的是病故吗?

    沧离看着他,感觉有点神奇,不小心一泡泡了个大的,“还有吗?”

    叶晚亭:“好像没了,想到再说。”

    本以为这事算翻篇了,当天晚上,叶晚亭又被踹去了阴间。

    第三天清晨,叶晚亭醒得很早。

    他忽然怔住了。

    沧离靠在树干上,睡得很沉。

    叶晚亭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荧光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境,悄悄落在沧离的身上,像是在亲近他。

    过了不久,沧离就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左右看看无人,便先一步回了阳间。

    叶晚亭很快明白过来他的用意,心脏顿时像泡在热水里,暖得不像话。

    这几天酆都大帝忙着处理内鬼,没有时间过来。

    以前都是他守着叶晚亭,沧离大约是知道这点,每天晚上悄悄过来,清晨又离去。

    他把叶晚亭赶回阴间,也明白他在阴间能够恢复更好。

    叶晚亭过了几分钟,才回到家。

    沧离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叶晚亭帮他把被子盖好,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带上放在柜子里的快递盒,离开了家。

    接下去,沧离一整天都没见到叶晚亭。

    沧离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注意门口有没有动静。

    结果只等到两顿外卖。

    沧离吃着外卖,怀疑人生。

    这是欲情故纵吧?

    是吧?

    谁被影响谁傻帽。

    晚上八点的时候,沧离接到了叶晚亭的电话。

    沧离正好洗了澡,看着来电显示,鬼使神差地点了接通:“哪位啊。”

    叶晚亭低笑道:“没看是谁就接?”

    沧离轻哼一声。

    叶晚亭似乎站在风口,声音被吹得有些模糊,“我给你叫了车,你出来好不好?”

    沧离怔了怔,“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