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规定写着,云州分局符合后一条。

    这个流程走了大半年才走下来,看得出上面的不情愿。

    但再不情愿,云州分局是五星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

    云州分局成了一个传奇,一个只有六个成员的五星分局。

    严肃乐疯了,当晚约了一个大酒店,喝得烂醉,如果不是叶晚亭拦着,他就给他们跪下了。

    “谢谢离哥,谢谢叶哥,没有你们的舍身取义,也没有我今天!”

    沧离:“……”

    叶晚亭:“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他如今高考结束,超常发挥,考到了云州大学。

    叶晚亭也带选修课,严肃本来不打算选他的课,别人只知道叶教授长得好看还不故意卡及格线,但严肃知道他如果在叶晚亭手下,肯定会被对方拿及格威胁,让他当牛做马。

    但怕什么来什么。

    严肃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怀着沉重的心情坐到了角落里。

    而后他感觉哪里不对,缓缓扭头。

    沧离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看,“你不是不选吗?”

    严肃看着来蹭课听的大佬,流下泪水:“室友撞了我一下,我手滑了。”

    就这样,沧离跟严肃成了同桌。

    于是严肃被凝视的机会多了起来。

    严肃:“……”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荣少羽脱离家族自己干,已经小有名气。

    他松了口气说:“谢谢离哥,谢谢叶哥,我可以休息会儿了,不然得养这么穷的分局,我也很痛苦。”

    严肃:“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再讨厌荣少羽,反而很佩服他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脱离家族的事情,严肃自问做不到。

    荣少羽揉了下他的头,笑眯眯地背上包走了:“好了,严局,你乖乖看家,我去旅游了。”

    严肃:“喂!你去哪里?”

    荣少羽摸摸下巴,“四处走走,我出生到现在还没好好休息过。”

    严肃:“行吧,记得寄特产回来。”

    荣少羽摆了摆手,走得远了。

    十一长假前夕,沧离跟叶晚亭已经争执了好一会儿。

    沧离懒得出门,只想在家里躺着。

    而叶晚亭好不容易放一次假,想跟他出去走走。

    他俩剪刀石头布了半天,出得一模一样,根本没办法分出胜负。

    于是他们比赛钓鱼,比赛赛跑,甚至比赛织毛衣,但是都同步完成。

    沧离无法,把毛衣一扔,说:“我们来比床上的持久力,谁喊累谁输。”

    叶晚亭差点被水呛,“你比这个?自找苦吃?”

    沧离不怀好意地笑:“谁赢谁输还未必呢。”

    做了那么多次,沧离也知道他身上不能碰的位置,他用尽手段勾引对方,两人整整做了两日。

    叶晚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家过了两天假了。

    沧离餍足地窝在他怀里,抬头含住他指间的烟,轻轻吸了一口,在半空中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

    叶晚亭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他。

    赶在假期的尾巴,沧离还是同意跟他出去走走。

    叶晚亭问他:“你想去南极还是北极?”

    沧离:“……你有正常点的地方吗?”

    叶晚亭:“看企鹅和北极熊不好吗?”

    沧离完全不想去那么冷的地方,他说:“我去东极,看鱼。”

    叶晚亭:“……”

    东极是个海岛。

    海水碧蓝,海鲜十分新鲜美味。

    沧离在四点多被叫醒去看日出,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