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道满一边说,一边惬意地品酒。

    “道满就一点都不担心?”藤丸立香皱眉。

    “贫道为何要担心?”芦屋道满放下酒盏,“贫道恨不得下一刻这座平安京‘燃烧’起来!”

    藤丸立香脸露微妙神情,“啊……毕竟道满是alterego。”

    闻言,芦屋道满回以藤丸立香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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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和炭治郎来到鬼舞辻无惨休憩的屋子,却被告知他有事刚离开,令她们二人先打扫干净室内,而后才能下去休息。

    “扑了场空?”律勾起笑意,视线一转,打量完整个房间,“如何?有嗅到熟悉的「鬼」气息吗?”

    “不是我认识的那名「鬼舞辻无惨」。”炭治郎嗅完空气,给出答案时的状态,出乎意料平静。

    “看来这条世界线,与我们所在那条世界线,存有很大区别。”律捻了捻溢出指尖的墨色文字,“像是被人刻意修改……”

    “故意改成这个样子吗?”炭治郎来到这里一段时间,也想明白了许多事,“不同的世界线发生变化,会影响到我们所在的世界线吗?”

    “照常理来说,不会。”律收起指尖文字,“但是——”

    “会将我们这些人,吸引到这里来。”

    “这条世界线,就像精致的牢笼。里面……”

    律:“关着我们这些人。”

    闻言,炭治郎攥紧手。

    同伴们还在与鬼舞辻无惨厮杀,而他却被「关在」了这里。

    “想要从这里出去,得要找到‘问题’源头。”律话音刚落,忽然就感觉到了一股陌生气息——

    -

    “真敏锐啊。”

    收起装进玻璃器皿里的半边大脑,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了笑意。

    “接下来,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可以摸下头以示赞赏吗?”

    「哐啷——。」

    陀思妥耶夫斯基晃动了一下装满冰块的橙汁饮料,“嗯……”

    “但如果这样做了,就会被「野兽」盯上,这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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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小姐?”

    炭治郎见律神色严肃地盯着一个角落,也跟着警惕起来。

    “有人……隔着时空「监视」我们。”律按了按发疼的额角,“鬼舞辻无惨已逃。我们在要打破这个「帐」,从这里出去!”

    “诶!?”

    炭治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为何突然改变计划,等他回过神,律已经更换回黑色和服,提刀召唤式神冲向结界——

    「轰——!」

    “开始了。”芦屋道满听到声响,放下手中酒盏,一把捞起尚未反应过来的藤丸立香,往产屋敷家方向赶去。

    藤丸立香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麻袋一样,被芦屋道满扛起……

    只能生无可恋地看着飞快从身边闪去的风景。

    律打破产屋敷家的「帐」,立刻被诅咒师围在中间。

    扫了一眼下方,看到炭治郎正游刃有余处理「帐」消失后,跑出来的恶鬼。

    产屋敷家的「帐」消失,鬼的气息也无法再掩盖。

    变故很快就引来了阴阳寮注意,以及……

    律敛神,腰间佩刀尚未出鞘,身影却已消失在原地。

    在诅咒师们准备再放下「帐」之前,以杰出的体术将他们全部按趴在地。

    等到芦屋道满到达此地时,律与炭治郎已经将这里的诅咒师和恶鬼处理得差不多。

    “稍微留一两个活口给贫道……想要在晴明老狐狸面前善后,可不一件容易的事情。”芦屋道满放下藤丸立香,转身用术式就将诅咒师与恶鬼们捆起。

    见他们还在奋力挣扎,芦屋道满再次露出残忍且完美的笑意,“请不要乱动,万一贫道控制不好力道就「大事不好」了。”

    言毕,他们中叫嚣最厉害的恶鬼,突然就被芦屋道满徒手拧下了脑袋。

    “!!!”

    被捆起的诅咒师与恶鬼,一脸震惊地看着芦屋道满。

    “贫道也不想如此的。”芦屋道满无奈叹息,“大概变成「鬼」之后,他全身骨头也变得酥脆了吧。”

    诅咒师&恶鬼:“……”

    胡说!变成鬼之后,他(我)们明明骨头变得更加强了!

    分明是这名阴阳师的手劲逆天强大!

    该死!这个时代的阴阳师到底怎么回事?都不好好念咒,上来就是如此粗暴举动?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律放出纸鸟,载上藤丸立香和炭治郎准备追赶逃离的「鬼舞辻无惨」。

    “嗯。”芦屋道满笑着颔首,又将手中绳索勒得更紧了。

    当律操控纸鸟带着炭治郎和藤丸立香飞离后,他才再次开口,“晴明,你打算躲在暗处看多久?”

    “啊咧啊咧。”安倍晴明被芦屋道满点出名字,无奈晃着蝙蝠扇出来,一脸无辜道:“在下也是无意偷听偷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