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蓉让她在这事儿之后假装自己很怕事,她认为是可行的。要将’怕事’拿捏得好,就不得留在南陵国,而是要尽快回到东洋国,赶快的让父皇赐婚,或许她能够好好的度过下半辈子。

    但是这几天她就快要被司马彩昕烦死了。

    这朵白莲花,三不五时的以探望七姐的名义出入莘王府,萧尧睁只眼闭只眼也只是基于皇命在身,才对司马彩昕的作为多加忍让。

    她说的是来看司马彩霞,却老是在萧尧办公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身上的气场冷了又冷,连司马彩霞都替她捏了把冷汗,可她偏偏恍若未知。

    这天,司马彩昕又带着看望司马彩霞的幌子来了,萧尧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已经让悸流将范采湘请了来,现下两人在萧尧的正院寝室里’促膝长谈’。

    司马彩昕到书房看不到萧尧,经追问才被莘王府的下人告知,随即火急火燎地就冲向了萧尧的正院方向。

    要说莘王府也是属于皇家重地,为何一个邻国公主可以这般不守礼节的往一个男人的正院跑?

    只能说一般正常的男女永远没办法理解不正常人的思想,司马彩昕要毁了自身的公主清誉,萧尧压根儿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临近萧尧的正院,一道爽朗的笑声配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守在正院外的悸流和几名下人都掩嘴偷笑。

    这一幕都被跑着过来的司马彩昕看得一清二楚,也越发的让她心中的怒火狂烧。

    不顾身份的司马彩昕,在抵达正院时瞪了悸流和几名下人一眼就冲了进去,悸流等人一副来不及阻拦的姿态眼睁睁看着她进去了。

    悸流追了进去,就见司马彩昕已经冲进了萧尧的寝室,更撞见了衣衫**的范采湘正坐在也衣衫**的萧尧身上,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以及尴尬的神情。

    萧尧的反应是二话不说扯了床上的锦被将范采湘包裹住,随后目露凶光瞪着司马彩昕身后的悸流。

    悸流收到了萧尧眼中的意思,立即下跪请罪“属下失职,请主子息怒,属下这就请彩昕公主回避。”悸流起身上前一步对着司马彩昕比了个请势“彩昕公主,请。”

    “请什么请?”司马彩昕怒目而视,上前想要拉扯萧尧,范采湘就着包裹的锦被冲到了萧尧面前挡下了她的’魔爪’。“你走开!”司马彩昕瞪着阻挠她的陌生女子,伸手就想推。

    萧尧眼明手快的将范采湘连人带锦被的抱紧后退几步,才躲过司马彩昕伸出的手。“彩昕公主,本王念在你是邻国公主,对你一再忍让,请你注意身份。”萧尧清冷地说完,立即转换温柔的神色看着怀中的范采湘“没事儿吧?”

    “我还没碰着她呢!她怎么可能有事儿?”司马彩昕无法接受萧尧无视她去关怀其他女人。

    而且还是个不漂亮的女人!

    范采湘则是非常配合的对着萧尧柔顺的摇摇头。

    “悸流,赶紧的请彩昕公主出去,本王要继续未完的事儿。”萧尧冷眼看着悸流,转头就轻啄了范采湘的唇一记,惹来怀中人面红耳赤。

    为了给萧尧阻挡这不必要的桃花,范采湘真是好朋友做到底,无限配合他演戏。

    司马彩昕目睹这一切,她完全没办法接受,避开了悸流想要前来相请的动作,快步走到萧尧面前拉着他没抱住范采湘的左手“王爷,彩昕是真的很喜欢你,难道就不能给彩昕一个陪伴你的机会吗?”

    萧尧先是看一眼被司马彩昕抓着的左手,在抬眼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司马彩昕,眉头蹙了蹙,眼神无比犀利,语气也无比冷绝“本王可不喜欢你,尤其你不是南陵国的人,本王更加厌恶。”

    语毕就感受到一只小手扯着他的里衣,他低眸看着范采湘,就见她对着他摇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忍。

    她这是让他别那么残忍?

    范采湘的心善让他的心一下子跟着柔软了下来,于是就想顺着她的意思。

    他调整了语气“彩昕公主,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你也见到她本人,还是别将大好青春浪费在本王身上,你请回吧,本王可真的有重要的事得完成呢。”说着就丢给悸流一个眼神,转头就将范采湘抱起,不再理会司马彩昕的往床榻走去。

    “萧尧,你真是一个机会都不给吗?”司马彩昕看着毅然决然的挺拔背影,揪着胸前衣领揪心的问。

    回应她的是范采湘的嬉笑声。

    司马彩昕听着近在咫尺的床上动静,半挂的床幔遮掉了一大半的床榻,却遮掩不了她心中巨大的疼痛。

    她大叫一声,泪流满面带着满腔的气愤与不甘从寝室冲了出去,悸流配合的追了出去。

    要真出了事就完了。

    听着外头的动静,确定人都跑远,范采湘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半压着自己的俊帅男人,微微一笑“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

    萧尧这才从她身上起来,顺手拉开了半挂的床幔,两人各自整理着自身的衣衫。

    已经整理好的萧尧转头看着还在认真整理着自己的范采湘,面露慎重“真不需要我负责吗?”

    范采湘停下扣衣扣的动作转头,忽然噗嗤一声笑着反问“负责什么?”她抬手指着自己的唇“只是碰了碰这里就要负责了吗?”

    萧尧并未因为她一脸轻松而跟着松懈,他无比认真且慎重“这些都应该留给你未来的丈夫,可是刚才...”

    “诶!”范采湘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继续扣衣扣的动作“你不说、我不说、悸流也不说。”她对着他眨眨眼“谁会知道呢?”

    “司马彩昕...”萧尧想说司马彩昕会宣扬出去。

    范采湘再次摆手,一副没事儿别杞人忧天的模样“人家示爱被你拒绝,怎么可能宣扬出去呢?她可是个公主啊!”说着就从床上起身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萧尧“戏跟你演完了,我功成身退,记得。”她对着他俏皮眨眼“欠我一餐!”

    萧尧被她有趣的模样逗笑了,对着她会心的点点头,看着她潇洒地转身从他的寝室走了出去。

    坐在莘王府的马车里,泪水就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范采湘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从懂事以来自己就不再轻易掉泪,这次是怎么了?

    也不过是个举手之劳的事,怎的就哭了呢?

    心,一阵阵的传来酸楚,她不明白这是为何,就只知道现在她很难过,很想哭。

    反正从莘王府到家里还有一段路,就哭个够吧!

    第206章 不成功便成仁

    司马彩霞杀人案终于又出现了新的线索。

    萧尧安排埋伏在守卫梁志远家外头的暗卫,发现了一名身穿粗布衫的男子,手中持着一柄皮鞭偷偷摸摸的进了梁志远的家。

    其中一名暗卫悄悄的尾随着,亲眼瞧见他利用手中的皮鞭对着床上梁志远的妻子猛甩,暗卫震惊之余也庆幸主子料事如神,事先将梁志远的妻小带到安全的地方。

    此时床上躺着的只是一堆稻草,男子甩了一会儿鞭子才后知后觉这屋中其实没人。

    “遭了!”男子低咒一声。

    “晚了。”尾随着他的暗卫顺着他的话说了一句。

    男子惊觉有人成了尾巴,动作敏捷的将甩在稻草上的皮鞭抽回,转而甩向暗卫。

    暗卫一个闪身就避开了甩过来的皮鞭,随即抽出随身剑与他的皮鞭交锋。

    外头听见声响的暗卫都互换眼神,留下几个守着,另外几个则是飞身而入进行协助。

    多了几人的加入,男子根本就不是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暗卫将他手中的皮鞭抢了,然后带着他离开了现场。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的蓝衣人,随着他们的离开,自己也飞身而去。

    翌日,男子在乾坤殿里承认了一切,瞬间就将司马彩霞从嫌凶的框框里拉了出来。

    再次被请来的仵作看着被呈上的皮鞭,不禁点点头说那才是凶器,且一般女子甩鞭子的力道永远比不上男人。

    景旭帝听罢,着人将男子拉下去听候发落。

    司马彩霞的杀人案被洗清,不必再继续住在莘王府,她感激的对着萧尧道谢,也恳请景旭帝恩准她先行回国。

    她真的很想赶快回去与母妃团聚。

    司马全然又是先前那般淡漠的态度,任由其他皇兄发声。他突然的平静再次引起了司马浩然和司马爵然的猜疑,但是碍于刚刚结束了一宗案子,他们觉得还是暗中观察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