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手上的提包比来时重了不少,下车时同事帮他接的时候手一沉,奇怪的说:“我记得你的包来时没这么沉啊?”

    程林无奈,小丫头的东西呗,早就从铺位下面传到他那了,她现在的包准是轻的很!

    司文出了出站口就叫了人力车去著名的南京路,她现在人精神包轻巧,不需要去招待所补眠。而且她也挺好奇几十年前的沪市商业中心是个什么样子的。路两旁的风景让她心旷神怡,沪市还是沪市,几十年前也依然掩不住那种繁华的积淀。

    最大的沪市第一百货里,司文终于找到了点现代购物的感觉,她庆幸这次过来了,这生活过的才有滋味儿嘛!

    化妆品柜台里经典老牌国货买两套,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抗拒不了化妆品的诱惑。见了瓶瓶罐罐口红口脂就挪不开眼,恨不得把整个专柜都带走才好。

    南方特产丝绸,眼下正是最热的时候,蚕丝的飘逸薄透让人移不开眼,价格在现在是高价,可跟后世那高昂的价格比起来又算啥?

    买!旗袍来一套,正是夏季,穿上都舍不得脱下来。丝巾手帕多来几条,家里女人多,司妈小婉都能用上!

    飞鹰牌盒装剃须刀,里面还带小镜子的,来两套!司武和司爸的礼物也有着落了!

    还有点心、首饰、日用品,凡是姑娘喜欢的东西司文一个没放过。走走逛逛,几乎把整个一百都逛遍了,又累又饿的时候她才带着满满的战力品离开,直奔对面的沪市大饭店,传统沪菜,我来了!

    沪市大饭店二十多层,现在面向私人开放的也就几层,还得有钱。司文现在不缺钱,缺的是享受,直奔楼上的中餐厅去了。

    电梯里有专人负责按楼层,听说司文是私人用餐,直接按了17层,司文看着上面几层好奇,因为沪市大饭店曾经几是年都占据亚洲最高建筑物,她还挺想去顶层观光层看看的。

    “24层是什么餐厅?我能上去吃饭吗?”司文问。

    “不好意思,20层以上是有专用的,目前不对外开放。”侍者有礼又不带温度的说。

    好吧,即便是进入了八十年代,很多东西也不是一朝就能开放的,再等几年,我一定要去观光层看着风景吃着东西!司文在心里默默握紧小拳头!

    点了几个特色菜,司文吃的肚子溜饱歇够了才回招待所。a市工职出差的都会在这个招待所如住,说是招待所,其实已经算是很好的酒店了,a市毕竟是首都,能来出公差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这接待水准也是杠杠的。

    程林今天就没有司文这么享受了,他们去招待所安顿下来之后就直奔汽车厂参观生产线,一刻都没停。到了晚上也就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回了招待所,几个人早就累的倒在床上了。

    晚上,程林借口说出去吹吹风,同屋住着的年长些的科员摆摆手,“到底是年轻人有精力,你自己去吧,我可是动不了了。”

    程林笑笑出了门,去到一楼前台报了自己的姓名,问有没有人留口信给自己。

    要么说两人有默契呢,司文早就在前台留了张纸条,指定了有人报程林的姓名就给他。程林拿着纸条在光亮处打开一看,上面就几个数字。

    “205。”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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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光明正大的妙招

    205房间门口, 程林敲门后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没用人问就立马说道,

    “是我。”

    他不想让司文有片刻的害怕,哪怕这一秒半秒。

    果然, 听到他的声音后, 门立马打开。程林刚进屋, 一个人影就跳他身上,冲力撞的他往后退,他极力稳住脚步, 下意识用小腿把门关上。

    司文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顺着耳后流向脖子。

    程林都能闻到她身上刚洗澡后的香味儿, 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太诱惑了,程林一时有些思绪紊乱, 心神早就飘到不该去的地方了。

    “吃饭了吗?吃饱了吗?”司文挂在程林身上问。

    程林摇摇头,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饿。”

    除了肚子以外也很饿。

    司文一听立马从程林身上跳了下来, 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啊, 忙去自己的战力品堆里翻东西。只一会, 屋里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吃的,各式点心、酱鸭、生煎,虽然都是她贪嘴买完没吃完的, 但程林肯定不会嫌弃她的吧

    嗯,肯定!

    程林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司文。行吧, 先解决口腹之欲吧。

    程林一边坐在凳子前狼吞虎咽,一边听司文显摆今天都买什么好东西了。这个是给司妈和刘小婉的, 那个是给司爸和司武的。沪市哪哪买东西最好,果然是大都市,下次她还要来云云,看来她今天逛的挺尽兴。

    等到程林吃完了,司文已经累的倚床上打瞌睡了,身子不停往下倒着,使劲睁眼,不一会儿就又阖上眼皮了。

    程林笑着摇头,今天逛了一天能不累都怪了。收拾好东西,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刚想帮她把灯关上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她攥住,他回头,见司文闭着眼,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着什么,然后掏出一样东西来。

    司文努力把自己的眼皮睁开,她其实早就困了,就是为了等现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睡着了。

    她半眯着眼,将手里的东西套到程林的手腕上,用上最后的力气一扣,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嘟囔了一句,终于可以睡了。

    程林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崭新的手表,是梅花牌的。耳边好像一直重复着司文刚才说的话,

    “这是给你的礼物,我们是情侣款哦。”他注意到司文一手上戴着的女款梅花表,两支表一大一小,戴在两人一粗一细的手腕上,却是和谐又搭配。

    一时之间,程林的心麻麻的,刚才她念叨着给所有人的礼物,唯独没有自己的,他也并不在意,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已经不需要用礼物来表达了。可当她偷偷把为自己准备的东西戴到他手上时,他又觉得温暖又感动。

    他们两个的心里都有彼此,不是某一个人一厢情愿的单方面付出,从来都是。

    司文已经睡着了,像小婴儿一样睡的踏实又可爱,程林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就像是把所有的语言和爱意都灌注在这个印记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