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两个月前我才做过检查,我可以把病历本给你看的。”

    尤语找出手机点开了之前的看诊记录,魏知允一目十行看完后,心里也有了底。

    “怎么样?”蓝为卿有些焦急。

    “可以先挂针水,问题不大,这几天饮食注意要清淡。但是这只是暂时压制住而已,做好准备在下一次发作时立刻回医院手术。”

    尤语心中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确定吗?”蓝为卿皱眉。

    魏知允:“你在质疑我?”

    “没有,照你的安排做吧。”

    魏知允打电话叫人把配好的药水和输液需要的东西送过来,同时给尤语开了止痛药让她吃下。

    很快东西就送到了,魏知允给尤语挂上针水,蓝为卿则去煮粥。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但看得出来她很关心你,你这样瞒着她不怕她知道之后会难过吗?”魏知允开门见山。

    尤语发白的小脸上挤了个笑容,“不是什么大问题,到时候我再找个医院把手术做了。”

    “行,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心里有数就好。”

    “今天就打这三瓶,剩下的明后天会有人来帮你扎针的。药按时吃,至少一个月左右应该不会复发,把握好时间。”

    魏知允没再多说,叫蓝为卿注意一下药水,输完了记得拔针,之后就回去了,

    蓝为卿端着一碗清淡的白粥放在尤语面前,问她:“好点了没?如果很严重就别勉强撑着,告诉我。”

    “已经不怎么疼了,晚上再好好睡一觉,不会耽误拍摄。”尤语知道蓝为卿的好意,可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就这样因为一个小病痛就影响整个剧组的通告安排,尤语实在是有些良心不安。

    “身体重要,剧组那边你不用管。先吃粥吧,已经不烫了。”

    尤语这一天都没怎么吃,加上淋了雨又发热发病,此时闻到白粥的味道都觉得一阵清香,她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吞下。

    吃完一整碗,尤语才觉得身子暖和了些。

    蓝为卿等她针水挂好,熟练地把针拔出然后往针口处贴上纱布按住。

    就好像经常做这样的动作一般,尤语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蓝为卿会对这个动作这么熟悉,而且魏知允应该也知道,所以出门前叮嘱蓝为卿拔针。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尤语在蓝为卿身旁很快就又睡着了。

    这次她没有做那些不好的梦,而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连续几天,蓝为卿都非常注意尤语的饮食和休息,挂消炎针的时候全程陪伴。

    第三天晚上,尤语这个场景的戏份总算是全部拍完,而药水也打完了。

    尤语身体状况好了不少,难得早一些收工,她就打算买些家常菜给蓝为卿下厨,改善一下她这几天陪自己吃的清汤寡饭伙食。

    只是蓝为卿迟迟没回来,尤语备好的食材在那儿放着一只不敢入锅。

    她等了许久,决定打个电话给蓝为卿问问,却是李怀安接的电话。

    “我们老板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有什么事吗?”李怀安那头声音有些嘈杂。

    尤语脑子哄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她怎么了?”

    “刚刚快收工的时候,不知道谁踢倒了摄影灯,结果正好砸到了我们老板。”

    “哪个医院?”尤语感觉自己声音有点沙哑,和止不住的颤抖。

    “焕蓝私立医院,”李怀安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旁边似乎有人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我们老板说叫你现在也一起过来。”

    “啊,哦,好,我这就去。”

    尤语挂完电话才想起自己忘记问蓝为卿伤到哪儿,重不重。

    但她也着急得有些慌,这几天连续输液,身体虚弱,没怎么收拾就出门打车去了焕蓝私立医院。

    那家医院是蓝家投资的,私密性极高。

    尤语慌乱了一路,赶到李怀安告诉她的病房门口时,差点没站稳。

    那是一个独立病房,豪华得堪比酒店套间。

    尤语推开门,就看到蓝为卿一个人靠在病床的床头上,身上盖着纯白色的被子。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尤语悬起来的心算是暂时落下。

    “来得挺快。”蓝为卿见到她,招了招手。

    尤语几乎是冲到病床前,“怎么回事?”

    蓝为卿拍了拍手边的床沿,“砸到脚了呢,要住院一个星期。”

    要不是蓝为卿手上还挂着针水,尤语真的要怀疑蓝为卿是开玩笑了。

    “我可以看看吗?”尤语小心地问。

    蓝为卿爽快地掀开被子给尤语看。

    尤语只看到蓝为卿左脚膝盖的位置包着厚厚一圈纱布,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