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柔走到上官时的面前,柔声道。

    “娘娘所托,在下必将竭力而为,只是在下终究年岁尚浅,恐怕没有这眼力。”上官时道。

    “既然艺柔说了,上官公子就去看一看吧。”权倾说道。

    皇帝发话,上官时自然难以回绝。

    “谢陛下,陛下可愿与我同去?”武艺柔看着权倾,媚眼如丝,眉目含情。

    “朕就不去了,这些修仙的玩意儿朕也不懂,朕还是看看这御花园的花吧。”

    “那臣妾告退。”

    武艺柔对着权倾福了福。

    她早已料到权倾不会去。

    “上官公子随我来吧。”武艺柔转身走到了上官时的身边。

    “是。”

    ——

    上官时随着武艺柔来到了她的房间。

    只听得武艺柔对着侍女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所有人都下去之后,武艺柔转过身来,步伐婀娜地走向上官时。

    “上官公子风采俊逸,眉清目秀,剑眉星眼,一表人才,要是我有个妹妹,一定要上官公子做我妹夫。”

    “谢娘娘赞誉,娘娘倾国倾城之色,在下怎敢相配”上官时低着头说道。

    “自古才子配佳人,公子何必过谦。”

    武艺柔伸出一双玉手,懒懒地搭在了上官时的脖子上。

    上官时后退一步,道:“不知,娘娘所言是怎么样的一件宝贝?”

    “上官公子要是不问,我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公子的美貌,真是害人不浅呢!”

    武艺柔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向上官时抛了抛媚眼。

    “公子稍等。”

    声音娇媚,笑若春风。

    不一会儿,武艺柔回来了,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

    武艺柔走到上官时身边,用她那芊芊玉手掀开了小盒子的盖子。

    “公子请看!”

    在盖子掀开的那一刹那,上官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随后便发觉头脑昏沉。

    “公子可是困了?”

    武艺柔扶住了将要晕倒的上官时。

    “去,把陛下喊来。”

    她对着门外的婢女说道。

    “公子长得还真是英俊,可惜呀,我不得不害你,还望公子不要怪罪我呀。”

    武艺柔勾了勾上官时的脸,轻声说道。

    ——

    上官时头脑昏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抓着衣领把自己揪了起来。

    随后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把他彻底打醒了。

    “混账!”

    骂声劈头盖脸。

    脑子还是有点昏,看到一切也还是有点迷糊,上官时努力地分辨着周围的一切。

    好像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好像是武艺柔。

    装的真像。

    他冷笑一声。

    上官时站了起来,迎面对上了正在发怒的权倾。

    只见他双目怒睁,正狠狠的盯着自己。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就是这位打的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权倾愤怒地冲他吼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无话可说。”

    上官时搞清楚了状况,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

    武艺柔此刻正蹲在房间角落,哭的是梨花带雨。

    抓妖不成被栽赃,皇帝恩人成罪人。真是千古绝惨!

    “哈哈哈哈!”

    上官时突然仰天大笑。

    笑完之后,他好像疯了一样,冲着武艺柔扑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

    他看到武艺柔装作害怕地往后退着。

    然而,在她的目光里流露出的却是得意。

    计谋得逞了,还逼疯了一个苍云门弟子。

    大胜!

    上官时疯疯癫癫地在房间里面乱喊乱叫。

    皇帝喊来了很多侍卫,却都没什么用。

    权倾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虽说是犯了错,就这么疯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怎么说,也是个人才。

    有人叹息,有人嘲笑,有人得意。

    似乎是一个闹剧,却突然出现了转折。

    没有任何一个人看清,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得及阻拦。

    一把剑已经插入了武亦柔的胸前。

    “他哪来的剑?”

    一个侍卫大喊。

    “你的。”上官时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个侍卫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剑已经消失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人看到上官时是如何从侍卫身上拔出那把剑,又是如何把它插到武艺柔的身上的。

    “你做什么!”

    权倾怒斥道。

    武艺柔没有想到,上官时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这把剑上沾有了硫磺。

    她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要恢复原形了。

    看来事到如今,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上官公子,你以为就凭这点硫磺就可以制服我吗?”武艺柔冲着他说道。

    “我没想杀你,我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陛下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上官时平静地说道。

    “艺柔,你真的是骗我的吗?”权倾看着她,问道。

    “当然。我不叫武艺柔,我叫血缨,虽然我败了,但我敬佩你,你是一个专一的男人,这些年为了魅惑你,可耗费了我不少功力呢。”

    说罢,她又对着上官时说道:“上官时,你也的确挺有计谋,如果我们不是处于对立立场,我很欣赏你。”

    血缨说完,就变成了一条红色蟒蛇。

    众人大惊失色。

    “你不抓我吗?”血缨问道。

    “我抓不住你。”上官时道。

    血缨走了。没人抓得住,也没人敢去抓。

    ——

    上官时走到了权倾面前。

    长袖一振,拱手而立。

    “陛下,我今日前来,是想请陛下看清这天下。”

    上官时一挥衣袖,面前便出现了一副景象。

    画面中,百姓都面黄肌瘦。土地干涸,农民颗粒无收。

    上官时再一挥衣袖,便换了一副景象。

    这一次是一个官员的府邸。

    轻歌曼舞,温暖如春。谈笑有贵宾,往来皆富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陛下!”

    上官时跪了下来。

    “请您看看这天下,看看这江山。我知道陛下是一位明君,只是一时受了迷惑。我相信陛下如果看到这番景象,必会有所作为。如今,朝中大臣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不为民谋福,反为己谋利。这股腐败之风如果任由它吹下去,这江山,将是寸草不生。”

    上官时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人虽是跪在地上,气势却如直上的青云。

    权倾看到了武艺柔的真面目,又听了这番话,也知道了自己的过错。

    一个君主,竟受了蛇妖迷惑,不顾百姓朝廷,真是枉为人君。

    “是朕错了,上官公子,你又一次救了朕一命,更是救了辛朝一命。”

    权倾扶起了上官时。

    终究是一代明君,是能够在乱世中建功立业的君王,一旦清醒,就还是一条龙。

    “陛下,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陛下。”上官时说道。

    “元震还活着,而且他现在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复兴舞朝。”

    这本应是一个震撼的消息,权倾却似乎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朕拭目以待。”

    短短五个字,却有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陛下,还有什么问题吗?”上官时道。

    “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上官惊鸿。”

    “和你一个姓啊,给朕说说,你们是不是兄弟啊?”权倾道。

    说罢,他便看着上官时。

    “陛下说笑了。”上官时笑道。

    权倾也笑了起来。

    他又看了上官时一眼,叹了口气。

    可惜了,有治国之才却无入仕之心。

    可惜!

    ☆、锦衣傀儡

    冰冷潮湿的监狱之内,李小甜一个人呆呆地坐着。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除了害怕,此刻她更大的感受是:好饿呀。

    我想念我的包子!

    我为什么要做卧底啊?我哪是做卧底的料啊!

    李小甜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心里翻江倒海。

    忽的,她听到门好像动了一下。

    是有人来了吗?

    “姐姐!”

    沈兰小跑着扑了过来。

    小小的人,手里提着大大一篮子包子。

    李小甜一下子接过了包子,饿狼吞食一般吃了起来。

    “姐姐!我专门来看你,你就只顾吃包子啊。”小兰不满地嘟起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