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绛敛眸,有些薄怒,“我一开始就不是谢恒,不是吗?”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当初没有我,你不会有这张脸,更不可能待在余时征身边。”

    “当初本来想用你让傅谦收心,结果顶着一张脸,却毫无用处,只能用你哄哄余时征那个傻子。”那人口气遗憾。

    纪由绛轻呼一口气:“这次你想让我做什么?”

    那人沉吟:“如今有个人,和谢恒长得一模一样。”

    纪由绛摸着自己的脸,阴沉了目光:“和我比起来,谁更像?”

    他非常在乎自己的脸,如果不是这张脸,他怎么可能周旋在余时征身边。

    听到这个消息,他紧张了。

    该不会是哪个小贱·人和他抢人吧。

    “不。”

    “你是像谢恒,他是和谢恒一模一样。”

    “我怀疑,他就是谢恒。”

    这句话在纪由绛耳边炸开,他瞳孔紧缩,他急切询问:“怎么会?谢恒不是早就死了?!”

    声音尖锐,甚至破音,纪由绛心脏狂跳。

    “着急吗?这就对了。”

    “我给你个机会,你来这里,想办法,再迷惑傅谦一次,至于余时征你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

    “对了,傅谦和你的余时征,那个谢恒,都在同一个地方。”

    电话猛的挂断,纪由绛紧紧咬着唇,望着照片的视线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可恶!”

    他得想办法去影视城才行。

    ——

    傅谦很快速的得到了左宸给的许西池的资料。

    他一行一行的看着,仔仔细细,没有任何遗漏。

    可是,没有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

    许西池,之前一直待在国外,最近几年才回国,还有一个弟弟。

    这份资料,没有任何一点能和谢恒画上等号。

    明明那张脸那样的像。

    他甚至一度觉得,许西池就是谢恒,可是,竟然又是一个假货吗?

    傅谦闭着眼睛想到第一次见到许西池那个时候的悸动。

    左宸扶着眼镜框,薄唇微抿。

    这份资料是他第一次调查出来的结果,唯独有一点他没有表露出来。

    许西池出现在在这里的时间是三年前。

    刚好和谢恒去世的时间一模一样。

    不过他模糊了这一点,才将资料给傅谦,以免傅谦心生怀疑。

    “不过一个假货而已。”左宸冷淡开口:“何必这种姿态?”

    “你不喜欢,我想办法让他离开剧组就是。”左宸眯着眼,哪怕是杨文艺做导演,他也得想办法将碍眼的东西除掉。

    “不,不用了。”傅谦出乎预料的拒绝。

    左宸皱眉:“为什么?”

    傅谦没有说话,动了动唇,半晌才说出一句:“我会亲自让他知道,假货的下场。”

    左宸勉强的接受这个答案。

    不管傅谦左宸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该拍戏的时候还是得拍戏,不拍戏的时候沈涵会凑过去凑许西池的火锅吃。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几天,

    许西池除了拍戏,从来不在傅谦身边凑,从开始的有些胆战心惊变成了毫无感觉,当做一个陌生人。

    当下天气火辣辣的晒,杨文艺作为一个有个性的导演,看着接近四十度的温度。

    “大中午就不拍戏了,等下午温度降下来一点再来。”杨文艺穿着花裤衩,手中拿着碎冰冰,弄得胡子上都有点水光。

    还好杨文艺虽然长得粗狂,身材不是那种大肚腩,不然真的不忍直视。

    许西池拿着仲云野递过来的冰糕,一个很可爱小熊图案。

    许西池有些美滋滋。

    这两天他节省了不少冰糕钱呢。

    “杨导,休息多久。”仲云野转过身问杨文艺。

    看了一眼手表,这会儿十二点多,刚刚吃完饭,他再睡个午觉的话。

    “三点半回来。”杨文艺将最后一口碎冰冰吸了出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池哥,走吧。”仲云野自然而然的拉着许西池的手。

    许西池默默盯着两个人交叠的手,也没啥不好意思了。

    这两天仲云野天天如此不知羞耻,他能怎么办,小年轻嘛,只能勉强同意了。

    许西池哼哼唧唧的跟着仲云野走了。

    仲云野失笑。

    仲云野要带许西池去的地方是一家抓娃娃的超市。

    超市里面开着空调。

    许西池表情复杂:“大中午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仲云野跑去换了几个钢镚儿,笑起来,“等我半个小时,我想给池哥抓个娃娃。”

    许西池微微一愣,“给我抓娃娃干什么?我不……”

    许西池话没说完,仲云野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喜欢。”仲云野酒窝显露,尽是少年的气息。

    在初遇许西池的时候,那还是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