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求求你们,别找我了。

    许西池头疼。

    傅谦顿住了。

    许西池松了口气直接离开,刚刚出门拐弯,许西池就瞧见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形。

    微微眯着眼睛,许西池喊了一声:“纪由绛?”

    纪由绛听着许西池准确的念出他的名字,勉强压住慌张的神色。

    “是你呀。”纪由绛微笑:“我就出来走走。”

    许西池很明显的……不相信,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是吗?那就多看看。”

    许西池回到自己房间头疼的找出来一个棒棒糖咬住。

    虽然吧,他在傅谦面前,异常淡定,甚至面不改色瞎扯。

    可是那是因为傅谦傻啊,还有左宸那个人肯定会误导傅谦。

    可是余时征这个人许西池已经不想说话了。

    现在,傅谦还告诉他,萧放诚也知道。

    许西池疲惫的叹口气,不行,他得好好想想,以后怎么整,才能好好过日子。

    嗯……

    怎么说呢,当年他穿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三个男人一直围绕在谢恒身边。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萧放诚是谢恒前男友,虽然他穿过来的时候已经分了。

    谢恒死在分手的那一天。

    也许是谢恒和萧放诚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争执,谢恒有些故意气萧放诚的成分,勾得了余时征和傅谦的心。

    谢恒死了一了百了,但是当时简直就是为难许西池。

    三条船,他简直想跳江。

    这让他一个刚刚成年的孩纸怎么办?

    肯定是疏离啊!

    最后假死脱身。

    但是,现在,他即将重回战场,哎。

    心累,异常心累。

    等许西池再次看见傅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许西池:我没得愧疚。

    综艺这一期还剩下半天时间,许西池感觉也上来了,综艺时间到是过得很快。

    到了晚上,不熟悉的嘉宾们表露出来的也是十分和谐。

    农村的院子的夜晚等你抬头看天还会有闪亮的星星。

    许西池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很安静。

    纪由绛站在许西池的身后,他半靠在门上,深呼吸口气。

    “许西池。”纪由绛喊了一声。

    纪由绛这会儿快步走到许西池身边,脸上自然而然的带着笑容,眼底神色晦暗。

    许西池撇了纪由绛一眼。

    纪由绛很自来熟的和许西池对话:“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星星。”许西池简洁回答。

    纪由绛找了个板凳坐在许西池身边,“许西池,你知道……余总吗?”

    许西池:“……”

    难不成纪由绛此刻是过来和他炫耀的?

    那……那是不是他可以表现的恶毒一点?

    许西池有些兴奋。

    纪由绛轻轻笑了声:“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纪由绛歪着脑袋,真的太羡慕了。

    余时征的心在他这里。

    许西池再考虑自己怎么回答,这不是恶毒的问话啊。

    “羡慕什么?”许西池谨慎的问。

    “你真的,不清楚吗?”纪由绛目光一直注视着许西池,带着偏执的嫉妒。

    许西池:来了来了,这下子可能真的恶毒语句来了。

    许西池摇头。

    并且表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是谢恒吗?”纪由绛先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许西池:“不,我不是。”

    纪由绛听到这个回答,低垂着目光,嗤笑:“是吗?那不都是替身。”

    “那凭什么你,比我更加得到他们的喜欢。”纪由绛笑问出声。

    纪由绛兴许没指望得到许西池的回答,继续喃喃自语:“我,这张脸,为了和谢恒更加像,被……动了几刀,你知道吗?我努力的模仿谢恒的脾气,到头来……”

    纪由绛复杂的看着许西池,

    “到头来,不如你。”纪由绛慢慢的朝着许西池靠近。

    许西池和纪由绛面对面,最后,许西池笑了。

    纪由绛不解:“你笑什么?你在嘲笑我?”

    许西池站起身来,“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

    “永远会活在别人的阴影下。”许西池听着纪由绛这番像是抱怨的话,心中无感。

    一个人为什么要成为别人,就仅仅是为了留在那个人身边。

    许西池不能理解纪由绛这种想法。

    纪由绛咬着牙:“你是嘲笑我只能活成别人吗?”

    凭什么,都是这样的一张脸!

    凭什么?!

    纪由绛不服。

    许西池微微一笑,“并没有。”

    微微一顿,许西池继续说:“如果你还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纪由绛一把抓住许西池:“你不懂,只有凭借着这张脸,这张像谢恒的脸,像谢恒的个性,他们才会看我一眼。”